不知道她到底是出於自願還是被強迫的呢?

小李想到這些就不由頭疼起來。

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李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去跟傅延琛交代。

傅延琛讓他好好照顧人的。

可是他現在卻把人看丟了。

這該怎麽辦?

小李這時盯著麵前的別墅,深深地歎了一聲,不得不轉身上車離開了。

無論如何,這邊的事情都隻能先擱著,先解決傅延琛那邊的事情要緊。

隻能等先將他救出來,再來解決這邊的事情了。

不過這件事終究還是要匯報給傅延琛的。

小李想到這就有些緊張,也不知道傅延琛知道了,會不會大發雷霆……

然而無論如何都是他沒有做到位。

就算傅延琛要怪罪,他也隻能受著。

此刻,崇城一座看守所裏。

一間幹淨的房間裏。

傅延琛正坐在裏麵,拿著一本書緩緩看著。

就在這時,忽然有兩個公職人員走過來,將門打開,然後對著他道:“傅先去,外麵有人要見你。”

傅延琛聞言,這時放下手中的書道:“是麽?”

他也沒問是誰,接著起身跟了出去。

傅延琛跟著兩個看守人員來到了外麵的接見室裏麵。

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背對著他站在裏麵。

那兩個公職人員將他帶進去,就退了出去。

傅延琛走過去坐下來。

就在這時,那個身影聽到動靜,轉過身來,正是周寧宴,她轉過身笑著跟他打招呼,“傅總,好久不見啊!”

傅延琛見到她,並沒有半分驚訝的神色,隻是淡淡問道:“你過來有何貴幹?”

周寧宴凝視他反問道:“你說我過來有什麽事啊?”

傅延琛聞言,不置可否扯了扯嘴角。

周寧宴見他笑,這時也跟著笑了笑道:“傅總你果然淡定啊!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呢?”

傅延琛這時肯定朝她問道:“這次舉報的事情是你做的?”

已經這個時候了,周寧宴也不想再隱瞞什麽,挑眉索性承認道:“沒錯,就是我舉報你的,怎麽樣?”

傅延琛淡淡道:“看來三年不見,你本事有些長進。”

周寧宴聽到他這麽說,隨即笑了起來,“你才知道啊?怎麽樣?現在是不是有些後悔了,三年前那樣得罪了我?”

傅延琛淡淡回答:“我做事向來都不後悔。”

“是麽?”周寧宴這時譏嘲睨著他道:“你就嘴硬吧!”

她才不信他不會後悔。

像是為了故意激怒他,她這時繼續對著他道:“你知道嗎?這幾天你公司裏那些客戶,好多都已經在跟我們公司洽談了,準備結束跟你們傅氏集團的合作,轉來跟我們誌勝集團合作。”

傅延琛聽到這些,反應很淡的“哦?”了一聲,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周寧宴見他始終都淡定的模樣,接著問道:“怎麽,傅延琛,你聽到這些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傅延琛反問道:“成王敗寇,有什麽資格生氣?”

周寧宴於是笑了起來,“你倒是看的挺開的,不過這一次,傅延琛,不管你怎麽看的開,恐怕你都出不去了,你就等著下半輩子都在這裏度過吧!我告訴你,這就是你之前對付我的下場。”

傅延琛聞言,淺笑道:“是麽?現在時間還早,勝負未分,有這些事情先別急著那麽早下定論吧!”

周寧宴挑眉道:“怎麽,你以為你還有翻盤的可能麽?”

傅延琛淡淡道:“有沒有,等著看就知道了。”

“傅延琛,我不妨告訴你……”周寧宴這時起身湊近他的麵前,壓低聲音對著他道:“我手中現在還有一個大招沒有用出來,如果我用出來,你信不信,到時候你肯定會沒有翻身之地。”

傅延琛跟她對視,“大招?”

周寧宴點頭。

傅延琛這時問道:“什麽大招?”

“想知道嗎?求我啊!”周寧宴起身凝視他,目光閃爍道:“隻要你現在求我,說你錯了,並且為了三年前的事情跟我道歉,我保證不跟你計較,然後撤銷對你的舉報,怎麽樣?”

傅延琛聽到她這麽說,扯了扯嘴角,反問道:“你說呢?”

周寧宴見他不肯服軟,這時冷哼一聲道:“看來,你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你別怪我不客氣了。”

傅延琛說道:“還有什麽手段,別再藏著掖著了,一起使出來吧!”

周寧宴莞爾點頭,“既然你這麽說了,那麽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放心吧!我一定會成全你的。”

傅延琛笑了笑。

周寧宴問道:“說起來,你知道我這個關於你的大招是誰幫我的麽?”

傅延琛順著她的話問道:“是誰?”

周寧宴笑的神秘道:“是你身邊那位最親密之人給我的,你一定沒有想到吧?”

他身邊最親密之人?

傅延琛原本一直以來淡定的神色,聽到這話頓時收斂了。

說了這麽久,終於見到他這個時候變了臉色,周寧宴心中頓時有一種暢快的感覺,“怎麽,你沒想到吧?一直以來的枕邊人居然會這麽對你。”

傅延琛望著她沒做聲。

周寧宴見他不做聲,笑的越發大聲道:“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很生氣?想要出去搞清楚這件事呢!傅延琛?”

傅延琛忽然淡淡笑起來,“你說呢?”

周寧宴這時頗有些得意的對著他道:“你就慢慢待在這裏想去吧!哈哈……”說完轉身走了下去。

聽到關門聲傳來。

傅延琛這時才緩緩收斂了神色。

周寧宴說是他的枕邊人算計了他。

這個人是誰,答案不言而喻。

可是他不信,裴念怎麽會算計他?

除非她現在已經恢複了記憶。

但是怎麽可能?

裴念恢複記憶怎麽可能沒有對著他坦白,還那樣溫情的對他?

不對……

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如果是她故意隱瞞她,然後借此對他展開一場報複呢?

隻是,真的是這樣麽?

傅延琛不想相信她會是這樣的人。

而似乎為了印證聽了這個想法一般。

就在傅延琛回到房間沒過多久,小李找了過來。

他見到他第一麵,就一臉急切的對著他道:“傅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