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聞言,目光終於有了一絲變化,抬頭望著他道:“我要回國去。”
這是她時隔一下午來,跟他說的第一句話。
然而卻讓裴季高興不起來,他深呼一口氣,這時站起來居高臨下凝視她問道:“你說說,他傅延琛到底有什麽魔力,讓你非他不可了?”
裴念沒回答。
“念念,就當我求你了。”裴季這時伸手捏住她的肩膀,凝視她懇求道:“你就忘記他行嗎?咱們一家三口從今以後在這裏過平靜的日子好不好?隻要你答應忘記他,我保證以後不管你跟誰談戀愛,我絕對不再阻止。”
裴念聞言,目光怔怔望著他道:“可是我就隻要他……”
“你……”裴季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瞪著她,他此刻真的恨不得敲碎她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什麽東西,怎麽就這麽說不聽呢?
裴季這時放開她,重新站起來,深吸一口氣道:“這個要求你就死心吧!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東西放在這裏,你還是吃點,不然餓的是你自己的肚子。”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裴念目送他出去,再看著一旁的食物,抿了抿唇,沒有理會。
如今,除了靠絕食這一招跟他們頑抗下去,她已經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來跟他們抗衡了。
翌日清晨。
八點鍾的時候。
裴念房間裏突然一道開門聲傳來。
原本半睡的裴念頓時睜開眼睛抬頭看去,就見到高琴和她的助理,以及裴季走了進來,而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裴念看到他們這些人,心裏莫名有一絲不安,擺出一副警惕的姿態出來,朝他們質問道:“你們進來幹什麽?”
這時,高琴跟一旁的裴季對視一眼,接著吩咐道:“開始吧!皮特,你跟裴季一起來。”
站在她身後的皮特立刻應聲,跟裴季走過去床邊。
裴念察覺到不妙,然而她想要逃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裴季跟皮特兩個人,一左一右將她兩隻手挾持住了。
她拚命掙紮起來,“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可是那兩人無動於衷,而且還將她按在了**。
裴念轉向裴季嗬斥道:“哥,你這是做什麽?放開我……”
裴季目光閃過一絲不忍的神色,凝視她道:“念念,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希望你不要怪哥哥。”
裴念聽到他這話,越發的心驚,同時也掙紮的越來越厲害,“哥,你到底要做什麽?你不要逼我恨你……”
裴季聽到她說到恨這個字,頓時有過片刻的猶豫。
這時,不遠處的高琴看出他的心思,嗬斥道:“行了,裴季,你還猶豫,難道還想讓你妹妹重新進去那個火坑是嗎?”
裴季於是終於不再猶豫,這時抓住裴念的手,強行將她按在**,低聲道:“對不起了,念念……”
裴念心裏一沉,朝他嗬斥,“你放開,放開我……”
然而裴季卻無動於衷。
裴念整個人被按在那裏,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高琴對著一旁的心理醫生吩咐,“過去開始吧!”
心理醫生點頭,他從懷裏取出來一塊吊牌,緩緩走到裴念麵前,伸手墜下那塊吊牌,一邊搖晃,一邊對著她道:“睡吧!睡吧!”
裴念雖然不明白他這是搞什麽名堂,但是她內心直覺這不是什麽好東西,於是別過頭不去看。
心理醫生沒辦法,對著一旁的裴季吩咐道:“裴先生,可能要請你製住她的頭部一下,防止她頭部亂動。”
裴季當即應下來,然後將裴念的頭部固定住。
裴念見狀,簡直快要瘋了,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一個娃娃,被他們這些人控製住,然後在她身上亂做實驗般。
她忍不住發瘋掙紮起來,“你們放開我,你們這群人放開我……”
裴季見到她這樣,心有不忍,卻隻能強迫自己狠下心來,不去理會她的動靜。
裴念的頭部被固定住。
心理醫生再次拿出那個懷表,對著她搖晃起來。
這一次,終於成功了。
裴念被迫看著那塊表,漸漸停止掙紮,安靜下來,然後開始進入催眠期間。
心理醫生示意裴季可以放開她了。
裴季這才鬆開。
心理醫生接著開始對裴念進行實驗。
“忘記傅延琛這個人,別再想著他了,將他從你腦海裏略出去,別再想起他,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
然而即使已經處於催眠期間的裴念,還是一如既往固執,不肯輕易放棄傅延琛,她閉著眼睛掙紮著,“不要,不要,這不是夢……”
心理醫生見狀,繼續強調道:“這就是夢,忘記他,這個人不存在,他隻是一個過客,別再想起他了,這一切對你來說,都隻是一場夢而已。”
裴念閉著眼睛,搖著頭淚眼朦朧呢喃道:“不是的,這不是夢……”
心理醫生低聲道:“這是夢而已,忘記他吧!聽話。”
裴念還是不肯屈服,“不要,不要忘記……”
心理醫生見怎麽都催眠不了她,這時也有些為難起來,他停下來對著一旁的高琴匯報道:“高女士,這位小姐意誌力太強了,她怎麽都不肯忘了那位先生,我恐怕也沒有辦法了。”
高琴於是蹙眉問道:“難道不能強行讓她忘記嗎?”
心理醫生猶豫起來,“這個,如果強行繼續的話,隻怕可能會對她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您確定麽……”
高琴還沒回答。
裴季這時站出來拒絕道:“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別再繼續了。”
高琴聞言,蹙眉對著他反駁道:“不繼續,難道就這樣每天都將她關在家裏嗎?”
“你難道沒聽到他說,這件事會對她造成傷害嗎?如果屆時出現了問題,這又該怎麽辦呢?”
“能出什麽問題?”高琴不以為然,她這時吩咐那個心理醫生,“繼續吧!”
裴季阻止道:“不行,不能再繼續了。”
高琴於是質問道:“你難道想讓她回去找那個傅延琛是麽?”
裴季默了默,接著說道:“如果一定要在她受到傷害跟回去找傅延琛之間選擇一個的話,那麽我寧願就讓她回去找傅延琛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