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琛這時喘息著問道:“還記得我前段時間跟你說的休假嗎?”
小李點頭。
傅延琛淡淡道:“其實不是休假,而是我要去做手術,我的大腦內部長了一個瘤,需要做手術,但是因為公司出了事情,所以我沒有去。”
小李於是問道:“那您為什麽沒有早點告訴我呢?”
傅延琛反問道:“告訴你有什麽用?”
小李說道:“那樣的話,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拖到現在才去治病的。”
傅延琛聞言,這時扯了扯嘴角道:“好了,別再說這些了,你現在先去給我把我剛剛吩咐你的事情辦好。”
小李搖頭,對著他道:“不要,傅總,我現在送你去醫院裏吧?”
傅延琛嗬斥,“不行,先將那些員工的人心安撫好,聽到沒有?否則公司大亂怎麽辦?”
小李聞言,知道他說的正確,這時目光複雜的朝他點頭,“傅總,那您等一等,我現在就去辦,您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傅延琛坐在位置上點頭,“恩,你快去吧!”
小李一咬牙,接著直起身子跑了出去。
傅延琛目睹他出去以後,再一次受不住頭疼的侵蝕,整個人倒在那裏,伸手撐住額頭起來。
小李出去以後,吩咐完那些員工,沒過多久,他接著又走了進來,然而等他推開門走進來,就看到傅延琛已經昏倒在那裏,“傅總……”
見狀,他連忙衝了過去。
來到傅延琛身邊以後,他不停搖晃他肩膀,對著他呼喚到:“傅總,您快醒醒啊!”
傅延琛被他搖晃著,很快又醒了過來,朝他問道:“吩咐完了嗎?”
小李點頭,“吩咐完了,您放心吧!傅總,您別再說話了,我現在就送您去醫院裏吧!”
然而傅延琛卻擺手道:“不能就這樣去醫院裏。”
小李頓時蹙眉問道:“為什麽?”
傅延琛沒有解釋,隻是吩咐,“你去把我的外套給我拿過來。”
小李連忙應聲,過去衣架那裏給他拿過來外套。
傅延琛穿上以後,接著撐著身子坐起來。
小李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連忙伸手扶住他。
傅延琛卻推開他,“別扶著我,你跟在我身後,我們一起就這樣走出去。”
小李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凝視他問道:“傅總,有必要這樣麽?”
傅延琛抿唇,語氣嚴肅:“不能再引起公司人員的恐慌,以及董事會那邊的注意。”
小李見狀,隻能應下來。
傅延琛接著邁步走出去。
他頭疼難忍,走起路來十分艱難的樣子。
小李跟在他身後,幾次想要跟上去扶住他,但是最後都忍住了,就這樣跟在他身後,看著他。
兩人很快走到門口。
傅延琛深吸一口氣,開始收斂自己異樣,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來到外麵。
這一層辦公區的人見到他出來,紛紛投過來目光,然後又很快收斂回去做事。
傅延琛知道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過他並沒有理會,跟往常一樣朝電梯那裏走過去。
如果不仔細注意的話,是很難看出來他身體的異樣的。
而在傅氏集團工作這麽多年,小李也是從未覺得這一段從總裁辦公室到電梯這裏的門口是這樣的長,不過幸好最終還是終於走到了地方。
來到了這裏。
小李怕傅延琛熬不住,隨即上前一步按開了電梯門,然後等傅延琛走進去時,伸手扶住他就一把,接著在他進去以後,跟著走了進去,動作迅速關上了電梯門。
等到電梯門合上以後。
傅延琛終於扛不住,倒在一旁的電梯牆壁上。
小李這時見狀,連忙扶住他問道:“傅總,您怎麽樣了?”
傅延琛淡淡道:“我沒事,還能堅持住。”
小李目光複雜的凝視著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
電梯很快從總裁辦公室這一層迅速降下來,到了樓下負一層這裏。
傅延琛在電梯門開之前,迅速將小李推開了,以防萬一有人看到。
小李被他推開,隻能跟著他身後。
兩人來到車子那裏,傅延琛堅持坐進去以後,隨後整個人就垮在了位置上,他已經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小李迅速為他合上車門,接著來到駕駛座發動引擎,朝醫院裏駛去。
他一邊加速行使,一邊轉向後座的傅延琛,安撫他道:“傅總,您要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裏了。”
傅延琛這時靠在位置上,已經快要半昏厥了,他這時虛弱的對著他吩咐道:“到了醫院,通知星年過來,我有話跟他說。”
小李點頭,“您放心吧!我這就通知他,傅總您一定要堅持住啊!”
傅延琛點點頭,接著又重新昏了過去。
小李見他不對勁,頓時加快車速,然後又拿出手機撥通了星年的電話號碼。
傅星年那邊倒是很快接起來,“喂?”
小李不等他開口,就說道:“星年,你哥出事了,我現在正在送他去醫院裏,你趕緊過來跟我們匯合吧!傅總他說有話跟你說。”
“什麽?”傅星年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冷靜的應下來,“我知道了,你們的人現在在哪裏?”
小李報了一個地址。
傅星年聽到以後,頓時應下來道:“好,我馬上就趕過去跟你們匯合。”
小李掛了電話,他這時再次凝視一眼後座的傅延琛,忍著心中的擔憂,將車子駛去了醫院裏。
另一邊。
國外。
裴念經過幾天修養,終於可以下床運動了,不過裴季還是沒有允許她到處出門走動,而是讓她待在家裏。
他心裏還對她存在一絲懷疑,不確信她是否真的被催眠成功了。
裴念被留在家裏,她倒也沒說什麽,每天吃吃喝喝的,就這樣過來一周,她才對著裴季提出來要去外麵走一走。
裴季答應了她,不過沒有讓她一個人出門,而是陪著她一起出了門。
二人來到外麵。
裴念跟著裴季四處轉悠著。
裴季帶著她來到好些她曾經呆過的地方。
問她還記得什麽嗎?
裴念說自己隻隱隱記得一些事情,比如他去坐牢,然後自己每年去探望他,還有曾經來過國外工作過,她隻記得這些,而且還不是特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