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琴於是問道:“那你說,現在還能怎麽辦?”
裴季這時抿了抿唇道:“現在隻能期盼她回去以後,傅延琛不會理會她,或許等她傷心了,自然就會回來了。”
“他會如此麽?”
裴季這時長歎一聲道:“我也不確定,應該會吧!”
畢竟他這次一度故意讓他以為,是裴念背叛他的。
高琴聽到這話,一時沒了言語。
經過長達十二小時的飛行時間以後,裴念終於回了崇城。
從機場大廳裏出來。
她沒有多作休息,接著就攔了一輛的士車子前往了沁園。
她一路上內心一直都是緊張不已的。
想著待會兒見到了傅延琛,她應該跟他說什麽?
應該先跟他解釋一下之前的一切吧!
告訴他,並不是她欺騙了他來著,而是她也不知情。
隻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信她的話……
然而無論如何,不管他信不信,她都要對著他解釋清楚。
就在裴念的思緒翻飛中,車子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沁園。
來到沁園。
裴念從車上下來,接著走過去鐵門口,她試著按響了門鈴。
然而等了一會兒都不見有人過來開門。
她於是再度按了按。
還是沒有人過來開門。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雲姨他們都不在家裏嗎?
裴念心裏揣測著。
她這時作勢想要去公司裏,但是想了想萬一過去公司那邊,最後進不去怎麽辦?
最後,她還是決定在這裏等候著。
裴念就站在門口那裏。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五個小時等下去。
終於在她等的昏昏欲睡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動靜。
一輛銀灰色車子這時緩緩駛過來。
裴念抬頭看到緩緩駛近停下來的車子,隨即眼前一亮,然後站了起來。
車子駛近以後,從車上這時下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雲姨。
裴念見到她,連忙迎過去,“雲姨,您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呢?”
雲姨見到她,神色有些複雜,語氣淡淡問道:“裴小姐,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裴念就要解釋什麽。
就在這時,又從駕駛座下來一個人,正是傅星年,他看也沒看裴念,徑直對著雲姨說道:“雲姨,您不進去還在這裏磨蹭什麽?”
雲姨連忙回應,“好的。”然後又看了眼裴念,接著走過去開門。
傅星年這時重新就要坐回車子裏。
裴念再也顧不得那麽多,連忙衝過去阻擋住他道:“星年,請問你哥現在怎麽樣了?他出來了嗎?”
傅星年聞言,一把甩開她的手,對著她譏嘲道:“這一切難道不是你樂見其成的嗎?你又在這裏來貓哭耗子假慈悲幹什麽呢?”
裴念連忙回答:“我沒有……”
傅星年徑直道:“不管有沒有跟我們沒關係,還請你讓一讓。”說完推開她坐進車子裏然後駛了進去。
裴念就要跟進去。
雲姨卻擋在門口那裏,對著她道:“裴小姐,抱歉,你不能進去裏麵。”
裴念這時對著她苦苦哀求道:“雲姨,您讓我進去跟你們把一切解釋清楚行嗎?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
雲姨到底是心軟,聽到她這麽說有些為難起來。
這時,傅星年下來了,見到這一幕,他對著雲姨說道:“雲姨,還不進來跟一個外人念叨什麽呢?難道你想被解雇嗎?”
雲姨聽到這話,隨即不敢再心軟,連忙對著裴念說道:“裴小姐,真的很抱歉。”然後將房門關上了。
裴念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進去。
但是她卻也沒有氣餒。
她知道這次的事情無論放在哪個人的身上,應該都會一樣的態度,傅星年這樣對她,她並不生氣。
隻是她迫切想要見到傅延琛,將這一切跟他解釋清楚。
然而此刻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隻能守在這裏了。
希望可以打動傅星年。
裴念這麽想著,繼續站在那裏等候著。
隻不過,入夜的天氣變得有些冷起來。
裴念站在那裏,沒一會兒就凍的瑟瑟發抖起來了。
但是她卻也沒有離開,仍舊站在那裏等候著。
別墅裏。
雲姨走出來透過客廳裏看著裴念還站在外麵,她不由歎息一聲。
就在這時,傅星年收拾好衣服走下來了,見到她站在落地窗那裏往外麵看去,於是朝她問道:“雲姨您在看什麽呢?”
雲姨聞言,頓時轉身對著他道:“沒,沒什麽,二少爺,裴小姐好像一直沒有走,就守在門外那裏。”
傅星年聞言,抿了抿唇道:“是麽,她既然愛站在那裏,那就隨便她吧!”
雲姨這時對著他道:“二少爺,其實,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講。”
傅星年應下來,“恩,您說。”
雲姨為傅星年求情道:“其實,我覺得裴小姐應該不是那種人,要不還是讓她進來,聽一聽她的解釋吧?您覺得呢?”
傅星年聞言,默了默才說道:“行了,這件事您就別管了。”
雲姨見他不肯聽,隻能歎了一聲,應下來道:“那好吧!我進去繼續熬湯了。”說完去了廚房裏。
傅星年見她進去以後,這時走到她剛剛站著的位置那裏,往外麵看去,隻見庭院外麵,裴念此時正守在那裏。
也許是因為有些冷。
她整個人不停在那裏走來走去。
然後捂著雙手輕輕嗬氣。
傅星年看到這一幕,心中這時又想起剛剛雲姨的那些話。
難道,她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傅星年睨著她想著。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還是朝玄關處走過去。
裴念此刻正等候在外麵,不停的用雙手哈氣,然後跺腳,借此來保持身體上的正常體溫。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傳來。
她隨即抬頭看過去,隻見傅星年這時從別墅裏走了出來。
裴念見到他,連忙眼前一亮湊過去雙手抓著闌珊,凝視他道:“星年?你出來了?你聽我解釋清楚行嗎?”
傅星年緩緩走來她麵前,睨著她質問道:“你還想解釋什麽?裴念,你以為你解釋還有用嗎?你已經對我哥造成了傷害,你的任何解釋如今都沒有用。”
裴念默了默,然後對著他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向你承認錯誤,但是還請聽我解釋清楚行嗎?我並不是故意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