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董事聽到這話,隨即麵麵相覷,此刻終於有了一絲畏懼。

一旁的小李跟傅星年聽到這話,則是在心裏籲了一口氣。

裴念見他們都不做聲,再度問道:“諸位覺得怎麽樣?”

就在這時,一位董事打量著裴念,朝她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姐你是……”

裴念聲音淡淡卻又強有力回答:“我是裴念。”

提起裴念,有關於她的人或許在傅氏集團並沒有幾個人見過,但是這個名字,傅氏集團所有人顯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是傅延琛的人。

此刻董事們聽到這個名字,更加有了一絲忌憚,可是眾人卻又不甘心這樣離去,沒有探查到傅延琛情況到底如何,大家都不想這樣輕易離去。

這時,一個董事開口道:“裴小姐,您不能這麽做吧!要知道我們這也是關心傅總的安危啊!”

裴念緩緩微笑道:“我明白你們關心他的安危,不過你們放心,我比你們更加關心他的安危,傅延琛他做手術前還答應過我,等他醒過來康複了,就會帶著我去領證呢!所以我更加期待他能盡早醒來。”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麵麵相覷。

最終在心裏經過一番掙紮,還是決定離開這裏,不冒這個險,畢竟傅延琛要是真的沒事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可能就要遭殃了。

這些人曾經可都是見識過傅延琛手段的,也知道他對於背叛之人如何不留情麵處置,所以他們還是不敢輕易冒險。

這時,一個董事站出來回答:“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等傅總醒過來,再過來看望他吧!”

裴念見他們終於打了退堂鼓,頓時笑了笑道:“那就謝謝諸位董事們配合了,你們放心,等傅延琛醒過來,精神好一點了,我會第一時間讓小李助理通知你們過來的。”

“那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告辭了。”說完他們對著小李跟傅星年點了下頭,然後離開了。

望著他們離去。

這邊三人都在心裏籲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傅星年對著裴念感激道:“嫂子,剛剛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今天就瞞不住我哥的事情了。”

裴念緩緩道:“你別跟我這麽客套了,我這麽做也是應該的。”

傅星年笑著點點頭。

小李卻在一旁有些不解,看了看正在對話的兩人,這時壓低聲音朝傅星年問道:“星年,這是怎麽回事?”

傅星年轉向他笑著解釋,“小李哥,這一切原來都是我們誤會大嫂了,其實她並沒有背叛我哥。”

“是麽?”小李聽到這話,頓時有些驚訝的看著裴念問道:“那這是怎麽回事?”

傅星年這時將事情原委告知了他。

小李聽完以後,沉默一會兒,然後長歎一聲,對著裴念道:“裴小姐,其實這一件事說起來也怪我,當時我應該多多跟你講訴一些這些事情的,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裴念聞言,扯了扯嘴角道:“怎麽能怪你,一切都是我自己太過愚蠢罷了,當時自以為會拖累傅延琛,沒有多想……”

小李將一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來道:“你會這麽想也是因為我。”

傅星年在一旁看這兩人你來我往的,忍不住打斷他們道:“行了,你們就別再自責了,大嫂,小李哥,反正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還是先想想怎麽處理當前的局麵吧!”

說起這個,兩人頓時不再討論那件事,也都回到這件事情來了。

小李這時蹙眉道:“現在那些董事們已經知道傅總出事的消息,就是還不知道傅總他嚴重不嚴重罷了,所以現在才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倘若傅總遲遲不醒來的話,恐怕他們還會再度卷土重來。”

“小李哥你說的沒錯,所以現在就指著看,我從首都那邊請來的專家能不能想辦法救醒我哥了,否則隻怕公司這邊遲早會易主的。”

說起這件事,三人神色都有些凝重。

裴念這時朝小李問道:“小李,你看,能不能讓星年去管理公司呢?”

小李回答:“裴小姐,倘若星年過去管理,那些董事們勢必不會答應的,他們平時在公司裏也藏了不少的眼線還有手下,屆時隨便讓那些人搞出來一個什麽問題,恐怕星年就要被趕下台去。”

裴念神色凝重道:“那現在怎麽辦?”難道就隻有盼著傅延琛醒過來了麽?

可是如果他醒不過來怎麽辦呢?

就隻有看著公司被別的人管理麽?

裴念隻想著就覺得不甘心。

這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憑什麽最後被別人頂替。

傅星年這時說道:“無論如何,先等著看吧!醫生也說了,我哥並不是沒有醒不過來的可能,他現在的意識是清楚的,隻要能找到一些刺激到他大腦的事情,就能讓他醒過來……”

裴念聞言,頓時蹙眉問道:“刺激他大腦的事情?”

傅星年點點頭。

裴念這時問道:“什麽事情能夠刺激他的大腦呢?”

聽到這話。

傅星年跟一旁的小李對視一眼,隨後紛紛都凝視她。

裴念見他們都看著自己於是問道:“你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傅星年對著她道:“嫂子,或許你可以做到。”

裴念反問道:“我,我能怎麽做?”

傅星年對著她道:“我哥他最在乎的人是你,你想辦法刺激他一下,或許他就能醒過來說不定。”

“我不行吧?”裴念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那麽大的魅力。

小李這時說道:“裴小姐,其實我也覺得可以,你不妨試一試看。”

裴念聞言默了默,最終問道:“那我要怎麽做才能刺激他?”

小李跟傅星年又對視一眼,這時對著她道:“有個辦法,你試試看。”

裴念問道:“什麽辦法?”

重症監護室。

裴念換了無菌服走進來,就看到傅延琛一動不動躺在那裏,還是老樣子。

見狀,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朝他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來,握住他的手緩緩開口道:“傅延琛,我已經回來了,你為什麽還不醒來呢?醫生說你現在的意識是清楚的,那麽想必你應該可以聽到我現在說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