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點頭嗯了一聲。
裴季又問,“他還有醒過來的可能嗎?”
裴念搖搖頭,“不知道,醫生說醒過來的可能性非常少……”
裴季聞言,再度沉默了,這一次過了很久他才開口問道:“如果他這輩子醒不過來,你是不是都要陪著他了?”
裴念抿唇道:“哥,這是我欠他的,我必須要照顧他。”
裴季知道她頑固,事到如今他也沒法勸她什麽了,隻是對著她道:“既然如此,那你自己想好吧!”
裴念點點頭,這時對著他道:“哥,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情?”
裴季當即問道:“什麽事情,你說吧?”
裴念商量道:“你能不能幫著我把橙橙送回國?醫生說傅延琛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隻要能找到刺激他大腦的東西,或許就可以讓他醒過來,所以我想讓橙橙回來試一試。”
裴季聞言,頓了頓最終還是應下來,“知道了,我會訂最快一班的機票,送她回去的。”
裴念頓時感激道:“謝謝您。”
她原本還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
裴季這時對著她叮囑,“行了,你別光顧著照顧他,把自己身體也給我照顧好聽到沒有?我要是回去了看到你瘦了,我肯定不會饒了他。”
裴念聞言,笑了笑點頭,“你放心吧!”
裴季頷首,接著掛了電話。
裴念結束通話,這時長長歎了一聲。
然後起身去了浴室裏洗漱。
明天還要再去醫院那邊。
還不知道傅星年屆時從首都那邊請過來的專家,有沒有辦法可以讓傅延琛醒過來。
希望能有……
否則,她可能隻有將傅延琛帶到國外那邊去治療了。
這是裴念最不看到的一件事。
所以她心裏真誠的希望明天從首都那邊過來的專家可以讓傅延琛醒過來。
第二天早上。
裴念醒來,下床洗漱,然後來到樓下。
雲姨正在打擾衛生,見她下來,頓時跟她打招呼,“裴小姐,你醒了?”
裴念走下樓,沒看到傅星年身影,於是朝她問道:“雲姨,星年還沒起來嗎?”
雲姨對著她道:“二少爺他早就醒了,已經出門了,說是過去機場那邊去接那些從首都過來的專家了。”
裴念沒想到傅星年居然都出門了,頓時蹙眉道:“那他怎麽沒有叫醒我一起去呢?”
雲姨對著她道:“二少爺說了,叫我別打擾你,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原來如此,裴念這才點了點頭。
雲姨這時對著她道:“裴小姐,早餐我已經給你熱著了,你要不要吃點?”
裴念搖頭,“不了,我現在過去醫院那邊。”說完她轉身往玄關處走了過去。
雲姨追過去勸道:“裴小姐你要不還是吃點早餐再過去吧?”
裴念搖頭,“不用,我不餓。”
她打車來到醫院裏。
走進傅延琛病房門口,就看到裏麵有幾個穿著無菌服的人正在裏麵給傅延琛做檢查。
裴念還看到站在一旁的傅星年。
傅星年這時也看到她了,隨後跟身旁的人打了一個招呼,然後走出來喚道:“大嫂,您怎麽過來了?”
裴念朝他問道:“星年,這些都是你從首都那邊請過來的醫生嗎?”
傅星年點頭,“是啊!”
裴念於是問道:“他們給你哥檢查過了沒?有沒有說他怎麽樣?能醒過來嗎?”
傅星年這時安撫她道:“大嫂你先別著急,他們還在給我哥檢查呢!等他們檢查過再看他們怎麽說吧!”
裴念這才點點頭,“那好吧!”
沒多久,那些醫護人員走了出來。
傅星年連忙迎過去。
裴念也跟著走了過去。
傅星年朝帶頭那個醫生問道:“徐專家,怎麽樣?我哥他有醒過來的可能嗎?”
帶頭的專家取下嘴上的口罩,對著傅星年說道:“傅先生,有關你哥的病情,我們還是進去院長辦公室詳談吧!”
傅星年聞言,頓時應下來,“行。”
院長辦公室裏麵。
大家皆圍坐在長方形辦公桌的四周。
那位徐專家這時對著傅星年道:“傅先生,經過我們這些人對您哥哥的病情進行一致的討論還有檢查結果最後得出,我們實在對此也束手無策。”
傅星年聞言,頓時蹙眉問道:“您們不是以前有救醒過類似情況的病人麽?怎麽會對我哥這個情況束手無策呢?”
“這個,說實話我們這些年雖然碰到很多這樣的情況,但是那些都是有例外的,但是您哥哥這個情況,我們這些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傅星年聞言,默了默最終唯有失望道:“那好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裴念聽到這話,朝他們追問道:“您們這些專家應該都是見多識廣的人,難道,就沒有一個應對的辦法了嗎?”
那位徐專家這時回答:“這個,傅太太,真的很抱歉,還請恕我們實在是有些無能為力。”
裴念又問道:“那如果我們將他帶到國外去治療呢?有痊愈的可能嗎?”
“這個……”徐專家跟一同前來的其他同僚對視一眼,然後對著裴念點頭,“傅太太,我們不能說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國外醫療水平要比我們國內好一些,但是我們也不能說國外一定有這個可能治好您丈夫,隻能說,如果你們有這個經濟實力的話,不妨可以去國外試一試。”
這個回答說出來還不等於才說麽?
裴念這時呼出一口氣點頭道:“行,我們知道了。”
既然他們都沒有治好傅延琛的可能,那麽這些人也沒必要在這裏留下去了。
傅星年將這些人送出醫院裏,讓人送他們過去機場裏。
等他再度回來,就看到裴念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口那裏,正在凝視著裏麵的傅延琛。
傅星年這時緩緩歎了一聲,走過去跟她打招呼,“大嫂,您別灰心,我哥他一定能醒過來的。”
“星年。”裴念這時轉向他,對著他道:“你哥現在這個樣子,他即使還留在家裏,也遲早會被傅氏集團董事會那些人知道他如今的情況,所以我想,反正也瞞不住,那就帶你哥出國去治療吧?現在也隻有這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