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年欲言又止目送她下去,最後隻得歎了一聲,他接著來到傅延琛臥室門口那裏,敲了敲門。
“誰?”裏麵很快傳來傅延琛的聲音。
傅星年回答:“哥,是我。”
沒一會兒,傅延琛才過來開門,他凝視站在門口的傅星年,淡淡問道:“你過來這裏幹什麽?”
傅星年朝他問道:“哥,你跟嫂子談的怎麽樣了?”
傅延琛直接回答:“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說實話我也不想操心。”傅星年這時回答:“但是我看到你那樣對嫂子,實在有些看不下去,嫂子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而且在你昏迷這段時間,她也為你做了很多,你為什麽還不原諒她?”
傅延琛淡淡反問道:“我有說我沒有原諒她嗎?”
傅星年接著質問道:“那你為什麽還這副態度對她?”
傅延琛卻沒有再回答,而是說道:“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你?”傅星年真的最討厭他這副態度了,睨著他道:“你就作罷!你非要將大嫂作沒了就高興了是吧?我告訴你,以後你要是後悔了,別再來找我們為你說情。”
傅延琛沒做聲,隻是直接關上了房門。
傅星年見狀,頓時氣的不輕,可是他也束手無策,隻能轉身下了樓。
與此同時,臥室裏。
傅延琛合上門來到床前坐下來。
他這時凝視著放在不遠處床櫃上的照片,上麵是裴念跟小家夥的合照。
他怔怔看了一會兒,隨後將照片拿過來然後放到了抽屜裏,然後合上了。
樓下。
傅星年走下來,就看到餐廳裏,裴念跟小家夥都坐在那裏在等著他。
見狀,他幹咳一聲走過去避重就輕道:“大嫂,你們怎麽都沒開動啊?還在等什麽呢?快點吃啊!”
裴念直接朝他問道:“他不肯下來是麽?”
傅星年含糊其辭道:“我哥說他有些不舒服來著,讓我等下給他送上去。”
裴念淡淡笑了笑道:“是麽?”
傅星年生怕她多想,連忙示意,“大嫂,好了,咱們先吃,先吃再說。”
裴念點頭。
她拿起筷子。
看著滿桌琳琅滿目的菜肴。
卻沒有任何有胃口感覺。
吃過晚餐。
裴念對著傅星年提出來離開的話。
傅星年聞言,頓時激動問道:“大嫂,都這麽晚了,還回去幹什麽?”
裴念堅持:“我想帶橙橙回我家去住。”
傅星年對著她挽留,“大嫂,這裏不是沒有房間,實在不濟你可以……”
他想說她實在不行可以睡客房,但是這話他卻有些說不出來。
明明是兩夫妻。
卻要分房睡。
而且還讓大嫂睡客房。
這種話他實在沒臉說出來。
裴念這時對著他道:“行了,反正我家跟這裏隔的也不遠,要是有什麽事,你打個電話我就過來了。”
傅星年聞言,最終歎了一聲,應下來道:“好的,那我送你們回去吧!這麽晚了,要是讓你自己一個人帶著橙橙回去,我可不放心。”
裴念隻好應下來,“那好吧!”
傅星年見她應下,這才笑了起來。
裴家。
傅星年開車將裴念送來這裏。
裴念帶著橙橙下車後,這時朝他叮囑,“星年,你回去路上小心點。”
傅星年朝她點頭,“放心吧!大嫂,”接著將車子駛走了。
裴念目送他離去,這才抱著橙橙轉身過去敲了敲門。
沒多久劉嬸過來開門,見到她回來頓時驚訝道:“裴小姐,你這麽晚了怎麽回來了?”
裴念隻是,“恩。”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麽。
劉嬸見她臉色不對勁,連忙開門放母女倆進去裏麵。
客廳裏。
裴季收到消息從樓上下來,就看到母女倆正坐在沙發上那裏。
他頓時蹙眉走了過去,朝裴念問道:“誰送你們回來的?”
裴念見到哥哥下來了,回答:“我讓星年送我回家的。”
裴季聞言,頓時料到了什麽,極力隱忍著才沒發作出來,他這時對著一旁的劉嬸吩咐道:“劉嬸,你先帶著橙橙去樓上洗漱。”
劉嬸連忙應聲,走過去牽著橙橙上樓去了。
客廳裏隻剩下兄妹兩個。
裴季這才凝視妹妹質問道:“怎麽?他還是不肯原諒你?”
裴念默然。
裴季見狀,隨即怒斥道:“這個混蛋,我就說他不值得你對他好吧?”
裴念這時打斷他道:“行了,哥,你別再說了,那些都是我自願做的……”
裴季見她這時候都還不忘維護那個男人,頓時冷哼一聲,也懶得再多說了,這時對著她道:“好,我不說了,但是他現在這樣對你,你這下總該安心跟著我出國了吧?”
裴念聽到這話,沒有做聲。
裴季見她不做聲,心裏一沉,朝她問道:“怎麽,你難道又要出爾反爾?”
裴念隨即反駁,“我沒有,但是我不想就這樣離開……”
裴季有些不可置信看著她,“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不想離開?那你還想怎麽樣才肯走?難道真要他直接對你說出來讓你滾這樣的話嗎?你這才高興是嗎?”
裴念低聲道:“哥,你讓我再想一想吧……”
裴季見狀,實在氣的不輕,他真的很想將她腦袋打開看看,裏麵究竟裝的什麽東西,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妹妹。
“好,好,好,從現在開始,你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我不管你了,行了嗎?”說完他轉身上樓去了。
剩下裴念一個人坐在那裏。
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有些犯賤。
明明傅延琛都已經這麽對她了。
她還留下來。
這不是作賤自己是什麽?
但是與此同時,就這樣走了,她感覺自己好像更加不甘心。
她總覺得,傅延琛不應該這樣對她才對。
如果說因為之前那件事。
可是她已經跟他解釋清楚了不是麽?
她跟他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他不是那樣小氣的人,但是為什麽他就是不肯原諒她呢?
裴念不知道。
她隻知道,不搞清楚傅延琛到底為何要這樣對她就這樣離開。
她實在是不甘心。
翌日上午,傅氏集團。
大廈門口。
一輛轎車忽然吱的一聲,在這裏停下來。
接著從車上下來一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裴季。
他一下車就氣勢洶洶走進去大廈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