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提醒他道:“傅總,這種女人看起來雖然的確挺吸引人的,但是她身旁那位周總對她好像虎視眈眈,我覺得你還是別插進去他們當中的好。”

傅延琛聞言,凝視裴念背影,似笑非笑道:“那如果我非要插進去呢?”

許總頓時正色望著他,“你來真的?”

傅延琛沒正麵回答,隻是拍了拍他,轉移話題道:“行了,不說這些了,去吃飯吧!”

許總見狀,隻得跟了上去。

裴念今天進賬頗豐,所以很是大方,直接選了一家檔次不錯的飯店。

大家在包廂裏坐下來。

裴念率先倒了一杯酒,朝三人敬道:“感謝諸位老板今天慷慨解囊,我在這裏先敬你們諸位一杯。”

周總第一個跟著站起來,“既然裴小姐如此豪氣,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許總跟著站起來。

傅延琛凝視著裴念,他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倒是越發讓人刮目相看起來。

幾人碰杯。

裴念直接一口幹了下去,然後舉杯給眾人看了一眼,接著坐下來。

不等她喘口氣。

一旁的周總便給她倒了一杯酒,“裴小姐,我來單獨敬你一杯吧!今天謝謝你應邀出來跟我打高爾夫球。”

裴念聞言沒有拒絕,起身跟他碰杯道:“周總你客氣了。”

兩人喝完坐下來。

“哈哈,裴小姐果然好酒量。”許總接著端起酒杯來,“既然如此,那我也來敬裴小姐你一杯。”

裴念也沒有拒絕他,“許總你也客氣了。”

然後跟他碰了杯子,接著一飲而盡。

三人裏,隻有傅延琛全程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冷眼觀望著這一幕,凝視著裴念來者不拒喝酒的姿態。

幾人輪流喝了一番後。

坐下來吃了點東西。

周總這時又給裴念倒酒,“裴小姐,說起來,這今天你討到了這麽多彩頭,還是我的功勞是不是?如果不是我邀請你出來打球,那你都還沒有這樣的福利對不對?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單獨來一個呢?”

裴念聽到這話,隨即爽快的應下來,“當然,的確是該感謝你周總。”

兩人又碰了一下。

一旁的許總見狀,隨即不甘落後說道:“裴小姐,既然你跟周總喝了,那麽是不是也得給我來一個,我今天一場球下來,可是貢獻了五千萬給你呢!”

裴念笑著點頭,“可以。”

許總於是心滿意足跟她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周總這時忽然轉向一旁不怎麽做聲的傅延琛,“傅總,說起來你今天可是我們這些人當中彩頭出的最多的一個,怎麽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呢?趕緊讓來裴小姐跟你喝一個吧!”

傅延琛聞言,淡淡勾唇拒絕道:“不必了,我最近感染風寒,不怎麽碰酒,你們喝就行了。”

周總見狀也不勉強,“這樣啊!既然如此,那行吧!那你就多吃點菜吧!”

裴念見傅延琛沒有跟著另外二人湊熱鬧,頓時放下心來,如果這個時候他也跟著加進來的話,恐怕她今天真的要醉倒在這裏了。

周總收回目光,對著許總跟裴念道:“既然如此,許總,裴小姐,那我們兩個就繼續喝吧?”

裴念推拒不得。

咬牙應下來。

這一番一番下來。

終於在兩瓶酒下肚以後,她有些受不住了,這時起身對著眾人道:“幾位,不行了,你們先慢慢吃,我可能要去一趟洗手間了。”

周總應下來,“行,沒問題,不過裴小姐你可要快去快回。”

裴念笑著應下來,接著轉身走了出去。

她一出包廂,臉色隨即不對勁起來,連忙捂著嘴去了洗手間。

跑進洗手間,她蹲在馬桶前,大吐特吐一番,整個人這才終於緩過來。

吐完以後。

裴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舒暢不少。

說起來她感覺自己酒量還是差了。

以前在國外那會兒。

她的酒量可不止這點兒。

她那會兒在國外當模特的時候,也會時常跟著經紀人,還有高琴出去應酬,那個時候別說兩瓶白酒,哪怕是再來兩瓶,她都能做到麵不改色。

然而如今到底是不行了。

她緩了一會兒,這才起身來到盥洗台那裏漱了口,然後走出洗手間。

然而就在她準備回包廂的路上。

卻看到一個不速之客擋在了走廊那裏的路上。

裴念眸子裏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沒想到傅延琛會站在這裏,接著麵不改色走過去打招呼道:“傅總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傅延琛這時將嘴裏的煙吐出來,接著凝視她問道:“你的酒量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的?”

裴念淡笑反問道:“傅總你這麽想知道這個做什麽?”

傅延琛掐滅煙蒂,站直身子凝視她道:“你之前不是都不喝酒的?”

裴念聞言,扯了下嘴角道:“真是難為傅總了,居然還記得我不喝酒這件事。”

傅延琛睨著她。

自從重新見麵以後他就感覺她身上帶著一絲不對勁,而今天接觸過後,他心中越發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這不像失憶後的她。

倒是像沒有失憶的她的樣子。

思至此,他盯著她忽然問道:“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裴念見他居然看出來了,也沒有偽裝下去,淡笑道:“是啊!我已經恢複記憶了,如何?”

傅延琛雖然內心已經預料到了,然而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覺得驚訝,接著朝她問道:“什麽時候恢複記憶的?”

裴念反問道:“傅總你問這麽多幹什麽?這些跟你有何關係嗎?”

傅延琛見她一副挑釁的模樣,也不生氣,反而朝她叮囑道:“少跟那個周總來往,他不是什麽好人。”

“噗嗤……”裴念聽到這話,卻忽然笑了起來。

傅延琛見她笑,於是睨著她問道:“你笑什麽?”

裴念這時收斂笑容,目光冷冷睨著他問道:“我笑你這話真搞笑,傅延琛,你又有什麽資格對著我說這話呢?”

傅延琛默了默,接著道:“不管如何,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裴念頓時不屑的冷嘲道:“你就少在這裏說這種惡心的話了,傅延琛,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對我說這種話,唯獨你沒有資格對我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