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轍搖頭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念念,我現在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試一試好嗎?如果你試過以後,仍然覺得不行,屆時我不會勉強你跟我在一起,怎麽樣?”
裴念聞言,目光閃爍的看著他,有些為難道:“可是這樣做對你不公平,蘇轍……”
蘇轍握住她的手搖頭道:“我不需要公平,念念,我隻要你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就行了,可以嗎?”
裴念還是搖頭,“蘇轍,你別這樣……”
蘇轍見她還是不肯,目光有些受傷的凝視她道:“念念,難道連這樣一個機會你都不肯給我嗎?”
裴念解釋道:“我不是,隻是這麽做對不起你……”
蘇轍打斷她道:“我什麽都不介意,隻要你肯給我機會就行了……”
裴念聞言,頓時默然。
蘇轍繼續卑微的朝她懇求道:“念念,隻是給我一個機會,難道就那麽難嗎?”
裴念實在不忍心,最後終於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好吧!”
蘇轍見她答應了,頓時不是一般的高興,眸子裏閃過一絲狂喜的神色朝她確認問道:“你真的答應了?”
裴念朝他點點頭,“我答應你。”
“太好了,謝謝你,念念。”蘇轍這時一把將她抱住了,抱的緊緊的。
裴念被他抱著,卻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對不對。
可是蘇轍已經這麽說了,倘若她還是不答應他,好像實在有些對不起他……
從餐廳裏出來。
裴念將蘇轍送回了酒店裏。
蘇轍站在酒店門口對著她叮囑道:“回去路上小心點,明天別過來接我了,我知道怎麽你家那邊。”
裴念心煩意亂點點頭。
蘇轍接著對她道:“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裴念心不在焉轉身上了車,她發動引擎,朝酒店門口看去,隻見蘇轍高興的站在那裏朝她招手。
裴念勉強朝他扯了下嘴角,接著發動車子離開了。
一路上。
她思緒都是紛亂的。
她不明白,明明隻是吃頓飯而已。
怎麽就變成了這樣的局麵了?
她居然稀裏糊塗答應了當蘇轍的女朋友。
說實話此刻她心裏已經有點後悔了。
但是剛剛看到蘇轍站在酒店門口那麽高興的樣子,她又實在不忍心拒絕他。
回到家裏。
裴季正坐在大廳裏。
見到她回來,隨即放下手中的雜誌朝她問道:“不是出去給他找個酒店,怎麽現在才回來?”
裴念回過神對著他道:“我還帶著蘇轍出去吃了個飯。”
裴季聞言,這才沒再說什麽,接著重新拿起手中的雜誌看起來。
裴念這時走過去坐下來,試著對他道:“哥,那個……”
裴季放下文件,朝她問道:“怎麽了?”
裴念深吸一口氣,對著他道:“那個,我答應跟蘇轍在一起了。”
裴季聽到這話,似乎愣了下,隨後反應過來點頭道:“知道了。”
裴念對於他的態度有些驚訝,他一向不是都不喜歡蘇轍,怎麽此刻還表現的這麽平靜?
裴念試著朝他問道:“哥,你難道就沒什麽意見麽?”
裴季反應出乎她意料,回答:“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處理。”
裴念頓時默然。
裴季這時收了雜誌,對著她道:“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完起身去了樓上。
裴念目送他去了樓上。
原本她其實還想向他詢問點什麽的……
這下也隻能作罷。
想起今晚上發生的事情。
裴念這時歎了一聲。
算了,還是先這樣任其發展下去再說吧!
深夜。
沁園。
傅延琛開車回到別墅。
接著步伐蹣跚走進客廳裏。
雲姨聽到動靜,隨即從房間裏出來,就見傅延琛步伐不穩走進來,頓時朝他走過去道:“先生,你這是從哪裏回來的,怎麽喝的這麽醉啊?”
傅延琛擺手,“我沒事,你去休息吧!”
雲姨蹙眉道:“您都喝的這麽醉了,還沒事……”
就在這時,傅星年從樓上下來了,見到傅延琛喝的爛醉,頓時也問道:“哥,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傅延琛蹙眉道:“我沒事,你們都去休息吧!”說完他徑直搖晃著去了樓上。
雲姨於是看著傅星年,“這……”
傅星年對著她吩咐道:“雲姨,你先去泡一杯解酒茶給我吧!”
雲姨應下來,去了廚房裏。
沒多久她端著一杯解酒茶出來遞給了傅星年。
傅星年接過來,對著她吩咐,“我哥那裏我來照顧,你先去休息吧!”
雲姨隻好應下來。
傅星年接著端著解酒茶去了樓上。
他端著東西來到樓上傅延琛房門前,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走進去,就見裏麵煙霧繚繞的。
傅延琛坐在沙發上那裏抽煙。
傅星年見到這一幕,簡直無話可說了,走過去教訓道:“哥,你這是不想活了是吧?”
傅延琛坐在那裏淡淡道:“行了,不需要你操心,你去休息吧!”
然而他這個樣子,叫他怎麽放心的下去休息?
傅星年坐下來把解酒茶放下,然後從他手中將煙奪過來掐滅掉,接著將解酒茶遞給了他,“把這個喝了。”
傅延琛蹙眉道:“不需要,把煙還給我。”
傅星年不給,凝視他提醒道:“哥,你是不知道你自己現在的情況是吧?”
傅延琛這時忽然仰頭靠在沙發上,然後闔上眼睛輕聲道:“星年,她要跟別人結婚了。”
她?
傅星年蹙眉想了想,然後試著問道:“你是說嫂子?”
傅延琛沒做聲。
傅星年見他不做聲,就知道自己猜的正確,他有些驚訝,隨後這時朝他問道:“你怎麽知道大嫂她要跟別人結婚的?”
傅延琛淡淡道:“她親口說的。”
“大嫂她又回來了?”傅星年不可置信問道。
裴念不是離開了?
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傅延琛嗯了一聲。
傅星年不知道說什麽了,頓了頓他將解酒茶遞給他道:“哥,你先把這個解酒茶喝了吧?”
傅延琛搖頭,“不用了,你就讓我醉一回吧!”
傅星年聞言,隻得歎了一聲。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當初非要將人趕走的是他?
如今又這樣舍不得?
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