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琛來到二樓,隻見臥室房門關著,裏麵有星星點點的光滲透出來。

他踱步走過去,敲了敲門,隨後徑直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裴念坐在房間裏**,手中拿著一本書在看。

裴念聽到動靜這時抬起頭,見到他進來,隨後合上書反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傅延琛回答:“剛剛回來。”

裴念哦了一聲。

傅延琛這時朝她問道:“雲姨說你今天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裏,怎麽沒有出去外麵走一走?”

裴念搖頭,“不了,沒興趣。”

即使出去,她也沒地方可以去,還不如就這樣待在臥室裏。

“這樣待著不悶麽?”傅延琛這時提議道:“要不要晚上帶你出去吃個飯?”

裴念聞言,這時對著他道:“真的不用那麽麻煩了,就在家裏吃就行了。”

傅延琛見她實在不想出去,便沒有再勉強她了,“那我去書房裏處理一些事情。”

裴念點頭。

傅延琛於是轉身走了出去。

裴念目送他出去,重新拿起書看起來。

傅延琛來到書房裏。

他坐下來,打開電腦,正準備處理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書房有一些不對勁,桌上的文件明顯被人翻過。

他這時又拉開抽屜,發現裏麵也有被人翻過的痕跡出現。

他頓時揣測,難道裴念進來翻過他的書房了?

意識到這點,他並沒有去找她,反而扯了扯嘴角,接著合上抽屜,繼續處理文件。

晚上吃飯的時候。

大家坐在餐桌上靜默無聲的吃晚餐。

忽然裴念這時對著傅延琛道:“今天我進去過你的書房裏拿過書出來看。”

“是麽?”傅延琛沒想到她會坦白。

裴念頷首。

傅延琛接著淡淡對著她道:“沒關係,想看什麽進去拿就是了,不需要跟我匯報。”

這時,一旁的傅星年也說道:“哥,對了,我今天也進去過你的房間裏找過東西。”

傅延琛沒想到傅星年也進去過,難道房間裏那些翻找的痕跡是他弄出來的?

麵上他仍然不動聲色點頭。

吃過飯以後。

大家都各自回了房間裏。

裴念回到臥室裏。

她進去浴室裏洗了澡出來。

這一晚。

傅延琛不知因何原因沒有進來臥室裏。

裴念暫時也不稀罕他過來。

她洗漱完出來,就回到**躺下來看書。

到了晚上十一點。

裴念所在的臥室裏,窗外外麵這時忽然傳來一道細微的動靜。

裴念由於睡眠淺,根本沒怎麽睡著,聽到這動靜她頓時坐起來看向窗戶那邊。

很快窗戶那邊接著傳過來第二次響聲。

裴念頓時不再躊躇,這時掀開被子下床走過去打開窗戶。

隻見外麵果然是阿信。

她頓時有些驚訝,“阿信,你怎麽這麽快過來了?”

沒想到白天才給他打過電話,他居然晚上就過來了。

阿信壓低聲音對著她道:“裴念姐,你不是要監聽器,我已經弄到了,過來送給你。”

裴念聞言,這時左右看了看,隨後對著他道:“你先進來再說。”

阿信跳了進來。

裴念關上窗戶,接著朝他問道:“你已經買到了嗎?”

阿信這時從口袋裏拿出來給她,“我找人給我買的,你看這個行嗎?”

裴念接過來,隨後點頭,“可以。”

阿信見她滿意,頓時放下心來,“你覺得有用就好。”

裴念這時將監聽器收起來,然後對著他道:“行了,東西現在送到了,你就先回去吧!倘若以後我再需要什麽再聯係你。”

“裴念姐,等一等,我還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

裴念聞言,頓時問道:“什麽東西?”

阿信這時從口袋裏拿出來遞給她,“這是高女士讓我給你的。”

裴念接過來,發現是一個胸針,她頓時不解道:“胸針,她給我這個幹什麽?”

“裴念姐,這可不是胸針。”阿信這時直接不知道按了一下胸針哪裏,手中的胸針不知怎麽就變成了一把十厘米長的短刀。

“這是一把短刀,你按一下這個地方,它就會自動從胸針變成一把短刀,高女士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說是讓你當作防身武器來用的。”

裴念聞言,默了默接過來道:“我知道了,你幫我告知她一聲,就說謝謝她。”

阿信接著對她道:“高女士還讓我轉告給你,說叫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去。”

裴念點頭,“我會的,你讓他們都放心吧!”

阿信頷首,接著告辭,“裴念姐,那我先走了。”

裴念對著他叮囑,“回去路上小心點。”

“放心吧!我知道的。”阿信這時推開窗戶,對著裴念笑了下,隨後直接跳下去了,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裴念目送他離去,這才合上窗戶。

她拿出那個微型監聽器。

開始思考著這個東西要怎麽不引起傅延琛懷疑,又能安全的放在他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

雲姨做好早餐,按照慣例來到樓上敲響了裴念的房門,“裴小姐,你起了嗎?”

然而房間裏卻沒有動靜傳來。

雲姨於是靠到房門上聽了聽,發現裏麵沒有動靜,她又敲了敲門,“裴小姐……”

裏麵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雲姨頓時有些擔心,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她顧不得那麽多了,這時敲了敲門道:“裴小姐,我進來了。”說完等了片刻,還沒等到裏麵傳來回應,她於是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雲姨走進臥室裏,這才發現裴念還躺在**閉著眼在休息。

她試著朝她喚了句,“裴小姐?”

裴念好像睡的很沉的樣子,沒有任何反應傳來。

雲姨有些疑惑,這時走近看了看,這才發現裴念臉色似乎有些泛著異常的紅,她試著伸手探過去摸了摸,立刻吃驚不已,天呐,她的額頭怎麽這麽燙人。

“裴小姐,你快醒醒?”她連忙拍了拍裴念的臉。

裴念這時勉強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隨後聲音虛弱的問道:“雲姨,你怎麽在這裏……”

雲姨回答:“我來叫你下去吃早餐啊!”

裴念聞言,拂開她的手道:“我不吃,我想要休息,你先下去吧!”

雲姨這時對著她道:“裴小姐,你好像感冒了你知道嗎?”

裴念聞言,低聲回答:“我沒事。”

“怎麽沒事,裴小姐你額頭燙的嚇人,你等著,我去叫先生過來。”雲姨說完直起身子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