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外麵,之前那兩個警員見狀,頓時全都迎過來,其中一個朝他問道:“傅先去,你跟你女朋友商量的怎麽樣?”

傅延琛這時朝他問道:“警官,我可以保釋我的女朋友麽?”

那個警員回答:“傅先去,很抱歉,這個恐怕不能,倘若是你的女朋友與別人有恩怨的話,你可以保釋她,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你們二位站在對立麵的情況下,這種情況是不允許你保釋她的,除非她自己請律師來保釋自己。”

傅延琛於是頷首,“行,我知道了。”

那個警員又繼續道:“傅先去,其實,一般像你們這種情侶之間的矛盾,我們也是建議你們兩個進行私下和解,這方麵你還是多多跟你女朋友溝通一下吧!”

傅延琛點頭應下,“多謝提醒,我會的。”

那個警員點頭。

傅延琛這時告別道:“先告辭了。”

兩個警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頭銜比較的那個警員這時對著另一個問道:“頭兒,說起來進來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你說怎麽一個死活想要坐牢,另外一個又想辦法將她解救出去的,他們這到底怎麽想的?”

頭銜大的警員聞言,掃了他一眼道:“等你以後談過戀愛就知道了,有些愛恨糾葛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

小警員聞言,頓時歎了一聲,搖頭道:“或許吧!”

“行了,工作吧!”

“是。”

從警局出來。

回去的途中。

小李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傅延琛,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傅總,你見過裴小姐後,她有沒有怎麽說?”

傅延琛淡淡應了一聲,“恩。”

小李於是繼續問道:“那她說什麽了?”

傅延琛並沒有隱瞞,淡淡道:“她不願意出來。”

對於這點,小李其實早有預料,他默了默,接著問道:“傅總,那現在該怎麽辦?”

裴念不願意出來。

他們這外麵的人縱使想要將她保釋出來,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傅延琛這時吩咐,“先回去再說吧!”

小李便沒再說什麽,開車回了家裏。

回到沁園。

傅延琛走進大廳裏。

傅星年跟雲姨看到他回來,隨即迎過來。

傅星年迫不及待問道:“哥,怎麽樣?你見到大嫂了嗎?”

傅延琛淡淡頷首,“恩。”

傅星年於是問道:“那跟她談的怎麽樣?”

傅延琛卻沒有再回答,而是說道:“稍後再說,我有些累了,先回樓上休息會兒。”說完他徑直回了樓上。

傅星年見狀,頓時將目光落在了小李身上。

“小李哥,我哥他這是……”

小李見他問自己,頓時攤手表明他也不知道,“你別問我,我在外麵,並沒有跟進去,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傅星年於是抬頭朝樓上看去。

傅延琛回到二樓。

他走進臥室裏,合上門的瞬間,頓時再也承受不住,露出痛苦的神色出來。

他強撐著,走進房間裏。

剛剛過去警局的路上,他胸口的傷口就裂了,但是他一直在忍著,直到此刻回來這裏他這才卸下偽裝。

傅延琛艱難的來到沙發上坐下以後,並沒有急著處理胸口的傷口。

而是這時從抽屜裏摸出煙出來,從裏麵抽出一支煙點燃,然後緩緩抽了起來,尼古丁的味道終於稍稍緩解了胸口傷口那裏帶來的疼痛感。

傅延琛一邊抽著煙,一邊回憶著之前裴念的那些話,他從沒想過,她居然會寧願待在牢房裏,也不願意再見到他。

傅延琛不明白,他跟她之間怎麽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難道就再無轉寰的可能了嗎?

思至此,他這時閉了閉眼,又深深地抽了一口煙,接著呼出來。

入夜。

雲姨做好晚餐以後。

她來到客廳裏,就見傅星年在客廳裏徘徊,頓時朝他問道:“二少,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傅星年回過神,凝視她道:“沒什麽,雲姨,怎麽了?”

雲姨說道:“晚餐已經做好了,你要不要去叫先生下來吃晚餐吧?”

傅星年其實也在要不要上樓去叫傅延琛之間徘徊,畢竟他這都一下午沒有下來了,他內心也有些擔心他,隻不過他又擔心這樣憑空上去叫他,讓他不耐煩怎麽辦?所以最後他在這裏徘徊著。

直到此刻聽到雲姨這話,這才好像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上去一般。

他頓時應下來,去了二樓。

來到二樓,傅星年走近傅延琛臥室門口,頓了頓,斟酌著伸手敲了敲臥室的門,“哥……”

然而裏麵卻沒有聲音傳來。

傅星年等了一會兒,再度伸手敲了敲門喚道:“哥,你還在休息嗎?吃晚飯了。”

然而裏麵還是沒有回應傳來。

傅星年見這麽久都沒有回應,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這時伸手擰了擰門把,房門沒有鎖,他隨即擰開走了進去。

傅星年一進去,頓時四處張望起來,隨即就看到倒在沙發上的傅延琛。

傅星年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他連忙衝了過去,俯身搖了搖傅延琛喚道:“哥,你怎麽了?醒醒?”

然而傅延琛卻沒有回應傳來。

傅星年見狀,這時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燙的嚇人,他連忙轉頭朝外麵喚道:“雲姨,雲姨,你快上來,我哥好像出事了。”

半個小時後。

裴家。

家庭醫生急匆匆趕過來。

給傅延琛做了一係列檢查。

最後得知,他是由於胸口傷口發炎導致的高燒不停。

家庭醫生給他胸口手術創口處換了藥,然後又給他進行輸液消炎,傅延琛的高燒這才緩緩降了下去。

而看到他沒事了。

傅星年跟雲姨這才放下心來。

剛剛傅延琛高燒陷入昏迷的樣子,真的把他們兩個人嚇得不輕。

傅星年差點急得報警了。

還是雲姨冷靜一些,說是先打電話叫醫生過來看看再說,不行再送去醫院裏。

傅星年當時也是六神無主,最後聽取了她的意見。

家庭醫生給傅延琛輸液完後,這時又對著二人叮囑,“傅總這個樣子,晚上可能還需要人守著他,以防萬一他再度高燒。”

傅星年這時應下來道:“我會守著我哥的。”

家庭醫生頷首,接著又交代了幾句,然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