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念還是拒絕了,“蘇轍,你的一片好意我真的心領了,不過我們還是不去了。”
蘇轍見她一再地拒絕,這時有些掃興的凝視她道:“裴念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有時候真的不討人喜歡。”
裴念被他這話逗笑,“這不正好,你以後可以慢慢重新喜歡別人了。”
蘇轍卻目光炯炯盯著她道:“不可能,我永遠隻愛你一個人。”
裴念聞言,頓時語重心長朝他勸道:“蘇轍,真的,你應該多走出去看看,這個世上比我好的女孩子還有很多,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有更加優秀的女孩子的。”
蘇轍聽到她這番話,卻舉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不勉強你,你也別再勸我了,行嗎?”
裴念拿他沒撤,隻能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行了。”蘇轍這時放下杯子起身道:“我不跟你說了,我過去跟橙橙他們玩一會兒。”說完他走了過去。
加入橙橙他們瘋玩起來。
裴念看到這一幕不由扯了扯嘴角。
“裴小姐,這是你的早餐。”就在這時,周姐端著早餐走了出來。
裴念見狀,頓時對著她道:“謝謝。”
周姐笑道:“不客氣,我今早上做了油炸煎餅,你可以嚐一嚐。”
裴念點頭。
周姐放下早餐,回了房間裏。
裴念看著盤子裏的煎餅,色澤不錯。
她就要拿起吃。
然而剛剛拿起來放到嘴邊剛要咬時,忽然感覺到胃裏一陣惡心的感覺,頓時放下東西,捂住嘴巴幹嘔一陣。
然而卻什麽也嘔不出來。
裴念見狀,這時神色有些凝重的看向還有些不顯眼的肚子。
沒想到已經開始慢慢起反應了。
三個月前。
就在裴念醒過來後兩天,醫生告訴她。
她懷有身孕了,時間不長。
裴念當時得知這個消息時,先是錯愕,後來就要打掉。
然而醫生卻勸她。
說她發生那種重大的事情,孩子都沒有掉。
這說明她跟肚子裏的孩子有緣分。
勸她三思而後行再做決定。
裴念聽了醫生的勸說以後,逐漸冷靜下來。
後來她就一直在考慮。
但是直到出國來。
她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究竟要不要打掉這個孩子。
而這件事她至今誰也沒有告訴。
就連高琴也不知道。
如今一轉眼三個月就快過去了。
肚子已經開始隆起來。
她也開始起反應了。
這件事就快要瞞不住了。
但是她還是沒有遲遲下定決心拿掉肚子裏這個孩子。
該怎麽辦?
裴念內心知道,當初孩子還沒有發育成熟時,她都沒有狠下心打掉他,如今就狠不下心來打掉這個孩子。
縱然這個孩子身體裏流著一半她最討厭的傅延琛的血,但是他到底也是她的孩子。
她對肚子裏這個小家夥的感情,就跟當初對橙橙的感情是一樣的。
哪怕她討厭傅延琛,但孩子終究還是孩子。
隻是現在為難的是,這件事究竟要如何對著高琴說出來。
她知道,高琴倘若得知這個消息,肯定不會答應她生下來的。
當初她容忍她生下橙橙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忍耐,然而傅延琛現在將裴季弄成那個樣子。
她怎麽可能還容忍她生下傅延琛的孩子。
而且她現在生下這個孩子的話,那麽將來她要是帶著兩個孩子,以後想要再婚就更難了。
所以高琴絕對會逼著她去打掉的。
但是裴念內心卻不想打掉。
她的內心這段時間也一直在糾結。
到時候該何去何從?
就在這時,不遠處三個人似乎玩累了,這時朝她這邊走過來。
橙橙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麵,“媽媽。”
裴念看著走近的女兒,立馬收斂思緒,露出笑容來,“怎麽不玩了?”
蘇轍跟在後麵回答:“外麵太陽有些大,進去休息會兒吧……”
裴念聞言,於是起身道:“好吧!”
蘇轍這時看到放在桌上的早餐,頓時朝裴念問道:“這是周姐給你做的早餐嗎,你怎麽不吃呢?”
裴念隨意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道:“哦,沒什麽胃口。”
蘇轍於是問道:“怎麽,不太舒服?”
裴念含糊其辭,“沒有,就是不怎麽餓,進去吧!”說完她牽著橙橙的手走進去。
蘇轍見狀,看著盤子裏的煎餅,看起來不錯,她怎麽還沒胃口?不過他到底沒有多想,便跟在他們身後走了進去。
一行人走進大廳裏。
就在這時,周姐不知道端著什麽東西從廚房裏走出來,見到他們進來,頓時說道:“誒,裴小姐,蘇先生,你們進來了正好,我剛剛做了香蕉派,準備送出去給你們嚐一嚐呢!”
橙橙跟裴季聞言,連忙撲了過去。
“我要吃我要吃……”
周姐聞言,笑吟吟著道:“不急不急,都有……”
裴念看著周姐盤子裏的香蕉派,聯想到外麵剛剛的煎餅,內心頓時莫名又有種反胃的感覺。
就在這時,蘇轍走過去拿起一塊吃了起來,他也覺得味道不錯,於是拿了一塊走過來遞給裴念道:“恩,周姐這個做的不錯,你也嚐一嚐。”
裴念強忍著內心反胃的感覺,麵不改色拒絕道:“不用了,大早上,我不想吃這些油膩的東西。”
蘇轍聞言,回味道:“油膩嗎?我怎麽感覺還好?”
就在這時,周姐也附和道:“裴小姐,我可是將油漬都去除了。”
“就是,我也不覺得油膩。”蘇轍這時遞到裴念麵前,“你別看著油膩,先嚐一嚐試試看再說……”
然而裴念聞到了油的味道,頓時再也忍不住,一把將他的手推開了,隨後捂著嘴跑去了洗手間。
看到這一幕,蘇轍頓時跟周姐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不解,這是怎麽回事?
蘇轍連忙放下手中的香蕉派,朝洗手間走過去。
周姐也跟著走過去。
蘇轍走近了,他拍了拍門,蹙眉喚道:“裴念,你怎麽了?”
洗手間裏。
裴念趴在馬桶前,將胃裏殘存的那點東西都吐完了,稍微歇息一會兒,這才對著外麵回答:“我沒事,馬上就出來了。”
她強撐著起來,走到盥洗台那裏漱幹淨口,然後又洗了一遍臉,等臉色沒有那麽難堪了,這才轉身拉開門走出去。
外麵蘇轍跟周姐都守在洗手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