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借助某些力量找人果然還是比警局那邊迅速不少,小盧才將消息散布出去沒有一天,很快就有消息傳來了。

有人直接將那個老師逮住了。

打電話給小盧領錢。

傅延琛收到這個消息以後,直接讓小盧帶著錢過去將人領過來。

他並沒有立刻將人交給警局裏。

而是讓小盧將人關到一處。

傅延琛打算親自審問。

傍晚太陽下山以後。

傅延琛坐車來到關押麗薩的別墅裏。

這裏被小李安排了好多人嚴密看守著。

傅延琛跟小盧過來時,已經有人在對麗薩拷問了。

然而她的嘴巴非常嚴實,無論用什麽招數,就是不肯供出來裴念的下落。

那些人也拿她沒辦法了。

傅延琛來到這裏以後。

他控製輪椅走進關押麗薩的房間裏。

一眼就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她。

傅延琛進來以後,沒有跟她廢話,徑直朝她問道:“你把裴念帶到哪裏去了?”

麗薩聽到這話,冷笑一聲,沒有理會。

小盧見狀就要過去教訓她。

傅延琛這時攔住他不讓,“對待女士別這麽野蠻。”

小盧這才停下來。

傅延琛這時盯著麗薩,你想要怎麽樣才肯說出裴念的下落來呢?”

麗薩朝他狠狠呸了一口,惡狠狠道:“想知道她的下落,你們就做夢去吧!”

小盧見狀,又要發作。

傅延琛示意他別動,這時轉向麗薩,“聽說你有個兒子今年十五歲了。”

麗薩聞言,眸子裏閃過一絲什麽,最後還是沒做聲。

傅延琛這時對著她道:“想不想見一見他呢?”

麗薩頓時瞪著他,隨後想到什麽又笑了起來,“你有本事帶他來見我啊!”

傅延琛挑眉打斷:“你覺得我沒那個本事是嗎?”

麗薩沒說話,但是神色擺明不相信的樣子。

傅延琛這時緩緩說道:“你將你兒子送回南非老家去了對不對?不過你可能不知道,他還沒上飛機就被扣留了。”

麗薩聽到這話,頓時不相信道:“不可能,你在騙我……”

她明明安排的好好的,怎麽會如此?

傅延琛睨著她,“你覺得我需要騙你嗎?”

麗薩還是不相信,說道:“你有本事就將他帶來看看。”

傅延琛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吧!”

他喚道:“小盧。”

小盧站出來,“先生。”

傅延琛吩咐道:“去警局把她的兒子帶過來,跟局長說,就說我要審問一下。”

小盧很快點頭,“是。”說完他轉身走出去。

麗薩見狀,內心有些不確定起來,難道他們真的綁架了自己兒子?

眼看著小盧走出去就要去帶人。

麗薩心裏緊張起來,倘若讓兒子落到他們這群人手中,那會是什麽後果……

“不要,站住。”她最終還是出聲製止了。

小盧這時停下來轉過身走回來。

傅延琛凝視她問道:“怎麽樣?肯說了嗎?”

麗薩對著他道:“你別動我兒子,有什麽衝著我來。”

傅延琛冷冷望著她道:“我問你願意說出裴念下落了嗎?”

麗薩認命回答:“我說。”

兒子就是她的命。

她怎麽敢不說呢?

傅延琛這時示意,“那快說吧!”

麗薩這時望著他道:“我告訴你她的下落,但是你不能對我兒子怎麽樣?”

傅延琛頓時應下來,“可以,我跟你保證。”

麗薩這才緩緩說道:“我將她困在城外的一個枯井裏麵了。”

城外的枯井?

傅延琛眸子一凝,隨後吩咐一旁的小盧,“小盧,帶上她,動身過去。”

小盧應下來,這時吩咐一旁的保鏢將麗薩壓起來。

隨後出了別墅裏,坐進車子裏。

車子從小區裏出來,往城外駛去。

出城以後,外麵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車隊在麗薩的帶領下,隨後往更遠的地方駛過去。

大概駛了將近四十多分鍾後。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小盧在車子停下來後,轉向後座的傅延琛,告知她,“先生,到地方了。”

傅延琛一直在閉目養神,聞言這才睜開眼睛示意,“下車。”

小盧點點頭,就要有所動作。

傅延琛這時忽然叮囑,“小心點,謹防陷阱。”

小盧對著他道:“先生您放心吧!我知道的。”

傅延琛這才沒再說什麽。

小盧來到車下,這時走到後座那裏拉開車門,“下來。”

麗薩走了下來。

小盧這時朝她問道:“你將人扔在哪一口枯井裏麵了?”

麗薩環視一圈,隨後說道:“就在不遠處。”

小盧於是示意一旁的保鏢將人帶過去。

他則跟在後麵時刻注意著。

沒多久麗薩走到一處停下來,她對著小盧匯報,“就在那裏。”

小盧聞言,這時走過去他拿出手電筒對著那邊照了照,果然照到了一處枯井。

隨即他試著走過去,走近了,他舉起手電筒對著井下照了照,果然看到井下麵有一個人影。

他試著對下麵喚了聲,“裴老師……”

然而那個身影趴在地上無動於衷。

小盧於是又喚了一句,“裴老師?”

然而還是沒有回應。

小盧見狀,這時轉身回到車子那裏,對著坐在車上的傅延琛說道:“先生,井下麵的確有人,但是沒有回應,不知道是不是裴小姐……”

傅延琛吩咐道:“推我過去看看。”

小盧建議道:“先生,這麽晚了,你還是坐在車上等候著吧!”

傅延琛擺手,“我要下去看看。”

小盧沒辦法,隻能將他推過去。

推近了。

傅延琛示意小盧,“扶我起來。”

小盧隻能將他扶起來。

傅延琛強撐著站起來,他俯首往井下看去。

隻見井底下趴著一個身影,他蹙了蹙眉,接著朝那個身影喚道:“裴念?”

井底下。

裴念很是虛弱的趴在土地上。

忽然,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喚她。

“裴念……”那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有些像傅延琛的聲音。

裴念放在地上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她這時微微睜開了眼睛。

是傅延琛過來找她了嗎?

“裴念?”這時,那聲音又再度傳來。

裴念這次聽的無比清晰,她想要強撐著坐起來,然而剛剛撐著又倒下去,整個人沒有一絲力氣。

她這時抬頭眯起眼睛往頭頂看去。

隻見頭頂有隱隱細碎的光亮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