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琴反問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裴念解釋道:“不對,他隻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您別誤會了。”

“是麽?”高琴看向傅延琛。

傅延琛笑的溫文爾雅回答:“阿姨,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高琴挑了挑眉,“行,我知道了。”

裴念見傅延琛故意說出這種曲解的話出來,頓時教訓他,“傅延琛,你可不可以閉嘴行嗎?別讓我媽誤會。”

傅延琛反駁,“我說錯了什麽嗎?一切單憑你回答的為準不是嗎?”

“我……”裴念語噎。

高琴見狀,這時朝她教訓道:“就是,你這人怎麽這麽凶?他的確又沒說什麽?”

裴念徹底黑了臉,“媽,您到底向著我,還是向著外人?”

高琴回答:“我向著公正,行了嗎?”

事已至此,裴念終於無話可說。

高琴這時轉向傅延琛,興致勃勃朝他問道:“小夥子,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傅延琛回答:“我是開公司的。”

高琴聞言,頓時誇讚道:“嘖嘖,開公司的啊?看來不錯啊!”

傅延琛謙虛道:“阿姨謬讚了,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

高琴擺擺手道:“行了,小夥子你就別自謙了,開公司的還能差到哪裏去呢?”

傅延琛聞言,笑了笑。

這一路上。

高琴一直都在跟傅延琛聊著。

裴念則充當車夫,默默開著車。

十幾分鍾後,車子終於到了家。

裴念這時停下車子,對著一旁的高琴說道:“媽,到家了。”

高琴意猶未盡,“這麽快啊?”

裴念點點頭,“嗯,我去幫你拿行李,你先下車吧!”

高琴這時望著外麵的別墅,忽然叫住她,“你等一等。”

裴念凝視她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高琴指著外麵問道:“你說這是我的家嗎?”

裴念點點頭,“恩,是啊!怎麽了?”

高琴轉向她說道:“不可能吧!我怎麽記得我家不在這裏。”

裴念對著她解釋道:“媽,那是因為您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了。”

高琴反問道:“我為什麽要跟你一起住?”

裴念回答:“因為您不放心您孫女。”

高琴聽到這話,頓時激動的尖叫一聲,“你說什麽?我都有孫女了?”

裴念頷首,“是啊!”

高琴不敢相信,“這怎麽可能,我什麽時候有了孫女……”

裴念有些噎到,不知道怎麽回複她。

最後還是傅延琛出麵道:“阿姨,您這麽年輕就兒孫滿堂,可是很有福氣的。”

高琴聞言,頓時又笑著道:“小傅,瞧你這孩子話說的……”

裴念對著她說道:“媽,我們進去吧!”

高琴這才下車,“恩,進去吧!”

裴念下車來到後座,朝傅延琛問道:“你要不要進去坐一坐?”

傅延琛凝視她問道:“可以嗎?”

裴念回答:“隨便你。”

傅延琛於是應下來,“那就進去吧!”

裴念將他扶下車子,放到輪椅上。

高琴見到這一幕,頓時吃驚的望著傅延琛,“小傅,你這是……”

傅延琛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詢問,這時笑著回答:“阿姨,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的腿不能走路。”

高琴聞言,盯著她腿看了一會兒,隨後忽然感動說道:“不,阿姨很佩服你,沒想到你一個患有殘疾的人居然還能開那麽大一個公司,你真的很了不起。”

裴念聽到這話後有些一臉黑線。

傅延琛則是笑了笑道:“謝謝阿姨誇獎。”

“不用了,我來推你進去吧!”高琴提議。

傅延琛應下來,“那就有勞阿姨了。”

高琴嗔道:“你這孩子,還跟我客氣呢!”

她推著傅延琛進去了。

剩下裴念跟在後麵拎著行李箱走進去。

別墅裏。

周姐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看到高琴回來,還抹了一把眼睛,直到發現真的是她,這才衝了過來,“高女士,你痊愈了嗎?”

高琴看著忽然衝到麵前的女人,頓時有些害怕往裴念身旁縮了縮,蹙眉盯著周姐問道:“你又是誰?”

周姐聽到她這話頓時一片愕然,她不可置信轉向裴念,試圖向她尋求答案。

裴念對著她回答:“周姐,我媽她失憶了,誰也不記得了。”

周姐聞言,頓時看著高琴,忽然哭了起來,“我的高女士,你怎麽會失憶了呢?這是怎麽回事?”

高琴直接懟過去,“你哭什麽哭?我隻是失憶了,又不是死了。”

周姐聽到她這話,這才吸了吸鼻子說道:“對不起,高女士,我就是有點……”

高琴不耐煩打斷她,“行了,沒看到我們回來這麽久了,趕緊過去倒一杯水過來,快把我渴死了。”

周姐聽到這話,頓時對著她說道:“好的,高女士,你先去沙發上坐下來,我這就去倒水。”

高琴點頭,她對著傅延琛說道:“小傅,我推你過去坐下來吧?”

傅延琛禮貌回答:“謝謝阿姨。”

高琴笑眯眯道:“不用客氣。”

裴念跟在後麵看到這一幕有些無語,高琴現在除了對傅延琛,對她們這些人似乎都沒有好臉色了。

她把高琴行李箱放到樓上去,再下來時,就看到傅延琛坐在那裏跟高琴聊的十分熱絡的樣子。

高琴捂著嘴笑著問,“小傅,你說真的嗎?我看起來真的三十歲的樣子?”

傅延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厲害,“看起來的確是這樣。”

高琴拍了一下,“你這個孩子,哈哈,太會誇人了,我哪裏那麽年輕。”

傅延琛這時對著她說道:“阿姨,我公司最近跟一個化妝品公司有個合作,他們公司老板送了我一些麵膜,這個化妝品公司在業界有些名頭,不過我身邊沒有需要這個的女伴,過兩天我讓助理拿來送給你吧?”

高琴害羞道:“這,怎麽好意思呢?”

傅延琛噙著笑回答:“您不用客氣,您是念念母親,我這麽做是應該的。”

高琴聞言,正要應下來。

裴念這時看不下去了,傅延琛巴結高女士的目的實在太明顯了,她簡直有些不忍直視。

她這時走過來,直接對著傅延琛說道:“傅延琛,你夠了,我媽不需要你的麵膜,你別在這裏阿諛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