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聞言,閉了閉眼說道:“我們經曆了這一切,傅延琛,你真的覺得我能跟你還能複合嗎?”

傅延琛淡淡道:“一切在於你怎麽想,我不會強迫你。”

不會強迫她?

說的好聽而已。

他現在這麽做,不是在強迫她又是做什麽?

她好言好語商量道:“傅延琛,我們就不能當做像親人一樣好好相處麽?”

“可以啊!”傅延琛應聲,這時控製輪椅來到她麵前,握住她的手說道:“裴念,跟我複婚,我們兩個以後就可以當作親人一樣好好相處了……”

裴念聞言,想要掙開他的手,然而卻掙不開,她內心有些無力,不想這麽妥協,這時嗬斥他,“你放開我……”

傅延琛凝視她問道:“如果我不放呢?”

“夠了,傅延琛。”裴念突然對著他嗬斥,“你真的覺得我看不出來,你在拿孩子做砝碼嗎?”

傅延琛供認不諱,“你看出來了,所以呢?你又能如何?”

裴念咬唇瞪著他。

他就是斷定自己不能拿他怎麽樣,舍不得孩子,所以才這麽囂張。

傅延琛這時握緊她的手說道:“裴念,你要明白,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裴念譏嘲道:“沒有人逼著你這麽做。”

“但是我想……”傅延琛認真的望著她,語氣循循善誘道:“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再辜負你。”

裴念聞言看著他,目光閃過一絲動搖之色,卻遲遲沒有回答。

傅延琛這時緩緩靠近她麵前,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他就要吻上她的唇。

然而關鍵時候,裴念忽然別過頭去躲避了。

傅延琛的吻,最後落在她的鬢角上,他頓時眯了眯眼睛。

裴念這時淡淡道:“你先放開我,讓我回去考慮考慮行嗎?”

傅延琛沉聲道:“我想讓你回去考慮,但是我又怕讓你回去後,你想了很久又退縮怎麽辦?”

裴念聞言,沒有做聲。

傅延琛這時退開,柔聲對著她說道:“你就在這裏考慮吧!想好了給我答複,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幹擾你,如何?”

裴念看著他。

他這樣完全是在逼迫她答應下來。

傅延琛這時看了看時間,然後對著她說道:“現在時間還早,你在這裏慢慢考慮清楚,考慮好了我們去接小家夥吃飯。”

她反問道:“如果考慮不好呢?”

傅延琛回答也很幹脆,“考慮不好,那就再說吧!我先去工作,你要喝點什麽?我讓秘書給你端進來。”

裴念說道:“我什麽都不想喝……”

傅延琛又問道:“那要看書嗎?我給你拿幾本過來……”

裴念搖頭:“我也不想看。”

傅延琛聞言,臉色有一瞬間凝固,隨後對著她說道:“那你就坐在這裏慢慢考慮,我去處理工作。”說完他控製輪椅去了辦公桌那邊。

剩下裴念一個人坐在那裏。

她內心此刻有種深深地無力感。

難道,為了小家夥,她真的要跟傅延琛複婚嗎?

她內心搖擺不定起來。

一方麵她不想重蹈覆轍,另外一方麵,她要是不答應,傅延琛就會重新給小家夥找一個母親。

平心而論,讓她生的兒子叫別的女人母親,她實在做不到。

所以她內心糾結不已,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傅延琛則心情愉悅的坐在那裏處理文件。

他現在信心十足。

既然裴念敢找過來這裏。

他就有信心,她最後一定會答應下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外麵的天色這時漸漸黑了下來。

傅延琛將手中的事情處理完,這時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快七點了,他抬頭往裴念那邊看過去,見她還坐在那裏,目光望著外麵的夜景怔鬆著。

“好看嗎?”就在這時,傅延琛這時控製輪椅來到她麵前問道。

裴念冷不防回過神轉頭看過來,發現傅延琛不知何時已經過來了,她淡淡朝他問道:“你事情處理完了?”

傅延琛頷首,“已經處理完了,你呢?考慮的怎麽樣了?”

裴念聽到這話,垂眸沒有做聲。

傅延琛見狀,這時控製輪椅來到她麵前,拿起她的手握住問道:“裴念,不過一個決定而已,有這麽難做嗎?以前的那些事,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

裴念問道:“你能怎麽保證呢?”

傅延琛認真望著她道:“我不想開空頭支票,我隻能說在今後的日子裏,努力證明給你看,如何?”

裴念凝視著他的眸子,在裏麵,她看到虔誠和認真的神色。

傅延琛繼續說道:“我們都已經這把年紀了,人生該經曆的都經曆過了,我知道曾經我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曾對不起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讓我今後好好彌補你,可以嗎?”

傅延琛有一句話深深地觸動了裴念。

那就是他們兩個都不再年輕了。

的確。

兩人如今都已經不再年輕了,也經不起折騰了。

裴念沉默良久,才終於對著他輕輕應下來,“傅延琛,好吧!我願意跟你再試一試。”

傅延琛聽到這話,凝視她問道:“真的?”

裴念強調,“隻是為了兩個孩子,我願意再跟你試一試,但是如果再出現……”

傅延琛不等她說完就打斷她保證,“你放心,我跟你承諾,不會再有以前那些問題。”

他這一次一定好好珍惜。

裴念聽到他這話,這才不再說什麽。

但願他能說到做到吧!

傅延琛這時朝她提議,“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晚餐吧?”

裴念這時朝他問道:“小天那個母親你打算怎麽處理?”

傅延琛理直氣壯回答:“解雇她,還能怎麽處理?”

裴念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看著他,“你?”

傅延琛解釋道:“那不過是我請的一個托,傅小天一天到晚吵著要媽媽,我沒辦法應對,所以請了這樣一個女人應付他。”

“所以你不會娶她?”

“我沒事娶她幹什麽?”

裴念深呼一口氣,凝視他道:“傅延琛,你又騙我!”

傅延琛反問道:“我怎麽騙你了?”

裴念指責道:“你自己心裏有數。”

傅延琛糾正她,“從始至終,是你理解錯誤了而已,裴念,你有聽我說過娶那個女人二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