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雷靖宇對麵沙發的女孩子彎了彎腰,試圖將胸前的溝更加露出來,又不停地在拿著麥克風唱歌的時候,伴隨著音樂聲性感撩人地搖動著露在衣服外的小蠻腰,對他又是拋媚眼,又是嘟起紅唇的。

但是她失望了,一個晚上下來,雷靖宇都是一個人不停地喝著悶酒。她這些誘惑的招數全都用完了,隻差沒撲過去脫雷靖宇的衣服,但是他還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於是她這個紫金一號的紅牌也就隻好幹巴巴地坐在那裏,老老實實地一首接著一首地唱下去。天知道,她的心裏都快鬱悶得吐血了!

但是,就在她已經徹底對雷靖宇會看上她這一點不抱任何希望之後,當雷靖宇喊了結賬,隨手在畢恭畢敬,掛著討好的笑容站在他麵前的樓麵經理手裏捧著的賬單上簽了個名。

這個一晚上唱歌唱得已經讓她有氣無力、垂頭喪氣的女孩子知道,自己的小費已經算在了賬單裏一起,明天紫金一號的樓麵經理會交到自己媽媽桑的手裏。

她對勾引到雷靖宇完全沒有了任何信心,鬱悶又沮喪地跟著樓麵經理就要走出去。

但是,雷靖宇卻在這時抬起頭來,淡淡地說:“你跟我走。”

本來已經鬱悶得快要吐血的女孩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回頭一看。

隻見雷靖宇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把弄著無名指上的鑽石婚戒,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醉意,更帶著一絲說不清看不明的冷漠。

那種表情,真的是剛剛說出來讓她跟他一起走嗎?

女孩子躊躇了,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太想巴上這個俊美無匹的金主而產生了幻覺?

但是,雷靖宇收起了叉開的筆直長腿,高大挺拔的身子帶著無人能媲美的氣勢,站了起來:“還愣著幹什麽?去換衣服,跟我走

。”

他淡淡地說,同時往外走。

女孩子愣了一下,才相信自己不是幻覺和幻聽,頓時眼睛發亮,好像看到一堆紅豔豔的鈔票在眼前飄……而且……

她看了一眼雷靖宇那寬肩、細腰、窄臀、大長腿,還有微醺的俊美如撒旦一般的臉龐,但是覺得口幹舌燥。

帶著驕傲的心情,她飛一般地跑回去換衣服了。

哼哼!能跟他出去,看她的那幫小姐妹對她羨慕嫉妒恨去吧!

從明天開始,她們可就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還有可能將出場價翻上一番呢!因為她可是陪過惡魔首席的人啊……哈哈哈!好得意!

雷靖宇其實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直到他坐在司機開著的車裏,等著那個換衣服的女孩子下來時,他用修長的手指托著下巴,臉色微醺,依然沒有一絲一毫想得起剛剛那個女孩子是長什麽樣子。

不過……

他菲薄性感的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嘲諷的弧度。

她長什麽樣子,又有什麽關係呢?

他又不在乎!

這個跟著雷靖宇出來的女孩子叫梅達。

她本來是很得意很興奮地,坐在雷靖宇豪華的房車上,她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得到處望著,同時想依偎進雷靖宇的身邊男人不都是喜歡嫵媚、小鳥依人的女人嗎?

如果她經過這一晚上,能得到他的恩寵,被他包養下來,成為他的情婦……

她舔了舔紅唇,眼中露出一絲興奮。

那可真是太好了!

所以今天晚上非要把自己的看家本領使出來,哪怕隻是得到他一個月的照顧,那也是好的啊

!嗬嗬!

但是,她沒注意到雷靖宇根本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強健的長腿叉開來,慵懶休閑地坐在位子上,卻對她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似的。

梅達嬌吟一聲,狀似不勝酒力地往他的身上倒去天知道她一個晚上都在唱歌,一個晚上都在喝酒的人正好端端地坐在那裏呢!

她靠在雷靖宇的身上,心裏竊笑和得意不已。

“哎喲,雷總,我這是怎麽了?”

她嬌吟著,好像有多不舒服似的。“您幫我看看,我好像很難受……您幫我揉揉好嗎?”

她躺在雷靖宇的腿上,深吸一口氣特意將胸前的豐滿挺起來好更吸引人的目光,然後嘟著紅唇,將手大膽地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去:“您幫我揉揉……”

雷靖宇的臉上又露出了那抹讓女人又愛又恨的邪惡弧度了。

他勾起唇角,挑了一下眉,笑道:“揉揉?”

他並沒有揮開她的手,就著她的手按在了她豐滿的胸上。

“嗯……是啊,您摸摸看,好難受的呢……”

雷靖宇修長的指尖像是無意地輕輕挑動著她胸前的透明蕾絲,然後不動了。

“好難受就記得明天去看醫生。”他的嘴角戲謔嘲弄的笑意更深了,深邃的黑眸中閃動著惡意的光芒,“乳腺增生可是會出人命的。”

梅達的媚笑一下子僵在了豔妝的臉上。

雷靖宇嘴角掛著邪笑,淡淡看了她一眼,道:“起來吧,到了我會叫你的。到時候,你在該表演的時候,再拿出剛剛的表演欲,我會重重賞你的。”

可憐的梅達被搞得一頭霧水,狼狽不堪。

她扯了扯衣服狼狽地從雷靖宇的腿上爬起來,縮到旁邊去不停地連連點頭表示明白,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了

那些勾引的把戲也再不敢使出來了。

天,她怎麽糊塗到在見慣了各色美女,人稱惡魔一樣邪惡又殘酷無情的雷靖宇麵前班門弄斧,以為他會被自己迷住?

真是自取其辱啊……

當車子開到半山腰的時候,本就已經一頭霧水的梅達已經徹底搞不清狀況了。

她本來以為雷靖宇會帶她去酒店,但雷靖宇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她以為雷靖宇會讓她下車,但是他卻載著她往山上明顯是豪宅區的地方而去。

直到雷宅兩個金碧輝煌的大字,在黑夜裏也閃著華麗的光芒出現在她的眼前時,她簡直驚呆了。

……什麽?雷靖宇,竟然,帶她回家了?!

她還處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再次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的癡呆狀態。雷靖宇已經淡淡地說了一句:“下車。”

她呆了一下,抱著自己的小皮包趕緊下車跟上他的大長腿,邊走邊跑地跟了上去。

天啊,這是在做夢吧?

她一邊跑著生怕被雷靖宇扔下了,一邊還偷偷地環顧著這種做夢都想不到來到的豪宅真是真正的豪門啊!能親眼看到見識到,也不枉來人世一遭了……

梅達一邊在心底偷偷感歎著,一邊忍不住猜測雷靖宇究竟是什麽目的他不是對她沒興趣,根本是眼睛裏沒有她的存在,當她是透明物。一想到他嘴角那抹嘲諷的邪笑和毒舌的話語,她就全身發冷。

他怎麽會帶她來雷宅,他的家呢?

她仍然不敢相信地跟著雷靖宇跑著,當雷靖宇走到金碧輝煌的大門口時,卻突然站住了,轉過身來。

梅達嚇了一跳,隻見他深邃黝黑的目光深不可測地看著自己,她再也不敢想入非非了,反而緊張地倒退了一步

雷靖宇卻勾起了一抹邪笑的弧度,俊美的臉上是微醺的酒氣,和突然換上來的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邪笑。

他一把將梅達的手捉住,拖到自己的懷裏來,然後就這樣摟著她的腰,吊兒郎當地、花花公子般的往大理石樓梯走去。

可憐的梅達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俊美無匹的雷靖宇到底陰一陣晴一陣地是怎麽回事。她現在哪裏還敢花癡地貼上雷靖宇,隻求他大發慈悲放過自己就好了她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搞什麽啊!

她被動地跟著雷靖宇走上樓梯,隻看到垂著手恭敬站在那裏的傭人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訝和不可思議,心裏覺得冤枉無比。

虧她開始還夢想釣上這個大金主,能做他的情婦。現在隻想他放過自己吧!

這樣下去,真的會少活好幾年啊!

雷靖宇摟著梅達,走上樓梯,走到二樓,穿過走廊,走到臥室門口,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看不清的情緒,猛然扭動把手就直接這樣走了進去。

他想錯了!

明曉若並沒有睡著,也沒有睡不著。

她隻是安靜地坐在梳妝台那裏,用剪刀剪著什麽東西。

他們這樣猛地進來,她嚇了一大跳,趕緊回過頭來,然而在看到雷靖宇摟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妖豔的女人進來時,一下子怔住了。

梅達隻看到臥室裏的梳妝台前坐著一個極為纖細苗條的身影,一頭烏黑閃著柔亮光澤的長發柔順地垂在背後,光看那背影,就讓人忍不住猜想那正麵該是如何的美麗動人。

梅達雖然是煙花之地打滾的女子,但是總算有些見識。雷宅是什麽地方?能坐在雷靖宇的臥室裏的,肯定不是什麽情婦或像她一樣身份的女子了,隻怕就是傳聞中,年紀輕輕就套牢了惡魔首席,讓雷靖宇由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死會的明議員家的千金了。

果然,當她受了一驚轉過身來,就算是身為女人,又在紫金一號見多了漂亮女孩的梅達也暗暗地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