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驚慌的柔美聲音在雷靖宇拽著她的足倮,將她拖拽過來時怕得已經開始顫抖了。

“不……”

雷靖宇鐵青著臉,將她拖到麵前來,冷睇了她一眼,直接用解下來的黑色皮帶綁住了她纖細雪白的手腕。

“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

明曉若不停地掙紮著,搖著頭,但是雙手被綁住了,她又能怎麽逃脫?

烏黑的長發散亂在淩亂的被單上時,她淒楚的眼神和驚惶的雪白小臉糅合在一起,有一種水墨畫一般的淒豔的美。

雷靖宇眯細了黑瞳,狠戾地瞪著她。

強烈的恨意讓明曉若瑟縮她隻知道他不待見她,討厭她,但是她究竟做錯了什麽,讓他恨她到這種程度?

她不是隻是他當時一時興起的征服欲,強取豪奪娶回來的結果嗎?

不是隻是如此而已嗎?

他說讓她償還明家對林家的罪孽,可是林小茉都已經被他找回來了,多少的痛苦,多少的仇恨,他都不能稍微放下一點點嗎?

雷靖宇瞪著她。

沒錯,他是恨她!

他恨她無時無刻都那麽美。

為什麽她總是那麽美,美得他的心根本不受他的控製

無論他怎麽發誓不再理會她,無論他怎麽告誡自己已經忍夠了,但是根本就阻止不了自己一看到就神魂顛倒,像個初出茅廬的青澀毛頭小夥子。

他更恨她一看到除了恐懼就是退縮,不是頂嘴就是害怕的尖叫,而對那個該死一千次一萬次的孟楚雲,就是“我和他”,他這個正牌老公在她的麵前,她卻口口聲聲稱她別的男人是“我和他”!

他要揉碎她,讓她再也不能說一個字!

他撲上去,像惡魔一樣,直接撕裂了她的衣服。

清脆的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明曉若尖叫著護住自己雪白的胸前,卻被雷靖宇抓住了纖細修長的雙腿,高大挺拔的身子像一堵結實的肉牆一樣覆蓋下來。

接著,在她痛苦的眼淚中,他毫不留情地占領了她的嬌軀。

在**激烈“懲罰”著明曉若的雷靖宇沉浸在對她的甜美當中,壓根就沒注意到當他進門時沒有反鎖上門,臥室的房門是虛掩著的。

雷宅的傭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當然不可能偷看,嚴格遵循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的規矩。

但是有個人卻是例外。

這個人當然就是最近才搬進雷宅,卻風光的很,得意得很的假林小茉袁小欣。

此時,她正站在雷靖宇和明曉若夫婦臥室的門前,聽著雷靖宇的低吼聲和明曉若痛苦卻又被雷靖宇堵住了唇,細碎泄露出來的呻,吟聲,緊緊握著拳頭,眼睛裏的妒恨像毒蛇一樣瘋狂地在眼瞳中跳躍著,幾乎令得她的臉都扭曲變形了。

當明曉若嬌弱而無力的聲音從門縫裏隱隱約約地傳出來:“不要了……不要……放過我,我受不了了……”

袁小欣妒恨交加地聽到了雷靖宇低沉性感的聲音沙啞而憤怒未消地說:“想都不要想……明曉若,我就是要讓你下不了床……”

“唔……不要了……不要……”

“不準你說不要

!”

“唔……”

然後又是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袁小欣的臉色像黑暗中的女魔一樣可怕,她瞪著雕花的華麗房門,拳頭越握越緊,做著水晶美甲的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手心當中。

直到過了很久,隱約有傭人做衛生的聲音,她怕被人發現她在偷窺,才終於離開了隱隱約約、間隔不斷地傳出曖昧到極致的聲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她氣憤難平,手仍然緊緊地握成了兩個拳頭。

平息了很久,她的胸口一上一下激烈起伏著。

眼看著“屬於自己”的男人在和別的女人歡愛,袁小欣覺得明曉若簡直就是搶了自己男人的妖女!

她聽到了雷靖宇和明曉若爭執中的對話,也聽到了“孟楚雲”這三個字。

哼!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明曉若那個隻會裝模作樣的女人,果然除了出身好以外,沒有一絲優點。她竟然偷人,背叛靖宇哥哥!

果然那些豪門名門出來的女人,就是背地裏肮髒齷蹉,哪裏像她這樣一顆心對靖宇哥哥,對靖宇哥哥那麽忠誠,那麽好?

不要臉的女人,靖宇哥哥這麽完美,她都背叛他,她根本配不上他!

配得上靖宇哥哥的,隻有癡情又純情的她袁小欣!

袁小欣坐在**,臉色一陣接一陣的變幻著。

在她的腦海裏,已經完全將自己想象成了一個又清白又完美的女孩。

在她的想象當中,她跟雷靖宇才是天生一對,是明曉若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利用自己出身比她好,家室比她好,橫刀奪愛搶走了雷靖宇。

不要臉

!不要臉!

她不會放過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的,她要將明曉若這個女人的真麵目揭露出來,將她從雷靖宇身邊趕走!

她緊緊抓著自己的胸口,渾身仍然妒恨和氣憤難以平息下來地起伏著。

過了良久,她稍微平靜了一點,才跑到床頭,拿起了電話。

“喂,是我。”

“是,我會記得你們的吩咐的,我已經讓他很信任我了,你放心。”

“我要你們幫我一件事,隻要這件事幫我辦成了,你們想要的情報唾手可得……是嗎?你們能辦到?那好,我要你們幫我查一個人的名字,他叫孟楚雲!”

第二天晚上,在某家連鎖豪華酒店的某間客房內,一個男人紅著雙眼,嘶吼著用力攻擊著身下趴著的瘦弱女孩。

他的大手緊緊抓著女孩的腰,酒色過度而顯得有一種灰暗的氣色的臉上露出了極為暢快的表情。一邊加快了速度,一邊嘴裏還不停地說著汙言穢語:“你這個缺了男人就寂寞難耐的小娘們兒,我不在你身邊,你是不是難受得緊?是不是都自己偷偷地用手……嗬嗬嗬……”

一陣**笑過後,他繼續猛烈地攻擊著女孩,一邊將她的臉轉過來,啐了一句:“你怎麽不叫?給我叫出來!”

那張臉被轉過來,白皙的臉已經因為火熱的激情而漲的通紅,連眼角都是紅的。

這張臉的主人豁然是袁小欣。

此時她趴在因為雷信的攻擊而不斷搖晃的水**,半眯著眼,既痛苦又享受地承受著雷信的攻擊。

聽到雷信的話,她開始張開嘴,發出了接連不斷的誇張的叫聲。

“啊……啊啊……”誇張而**的聲音不斷地從她的口中發出,但是她半眯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厭惡和鄙視

惡心的男人,如果不是要靠你幫我用計趕走明曉若那個虛偽不要臉的女人,我才不會跟你再做這種事!

看你那張酒色過度灰敗的臉,還有滿是贅肉的身材,還有……總之,你連給我的靖宇哥哥提鞋都不配

雷信發出一聲低吼,終於趴到了袁小欣白皙的背上,一動不動了。

袁小欣動了動身子,將他從背上掀了下來,然後一轉身,下床去浴室衝洗去了。

下床的時候,她看了一動不動像頭死豬一樣趴在那裏的雷信,漸漸消退了激情的紅暈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惡毒的目光,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然後往浴室走去。

一邊在水流下衝洗著自己的身子,她一邊低著頭注視著自己白皙的肌膚上,被雷信那個**捏出來的紅印,想著該用什麽借口在這個季節穿上長袖的衣服遮住它們,好瞞過雷靖宇。

透明的水流下,她的頭發沾在臉龐和背上,隔著冒著熱騰騰的水蒸氣,迷霧一般的水簾,她的臉若隱若現,像牆上的油畫一樣看不清,隻能看到她眼中閃過的光芒。

本來清秀的臉龐已經越來越沒有了曾經的那種怯懦、畏縮的氣質和表情,浮現出來的是一種工於心計的陰險和完全要將別人玩弄於掌心之中的惡毒和滿足。

猛地將頭揚起來,承受嘩啦啦的水流的衝刷,她閉著眼睛,猛地揪緊了手中的白色毛巾!

“哼!明曉若,你這個討厭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將你從我的靖宇哥哥身邊趕走,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偏過頭,她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臉,一邊眯起眼睛自言自語地低喃著,“都是你,你這個虛偽不要臉的女人!因為你風流,虛偽,背叛靖宇哥哥,我才要讓靖宇哥哥看清你的真麵目,為了這個原因,我才不得不和雷信上,床的!”

她自言自語著,完全自覺自己是無辜到了極點、理直氣壯到了極點,同時對明曉若也更加痛恨到了極點因為明曉若又“罪加一等”了!

走出浴室,她圍著白色的浴巾回到臥室的大**,雷信已經從激情的餘韻中平息下來,閉著眼睛在那裏哼著小曲,一副十足的饜足神情,就差沒有再點一根煙來證明他剛剛在這張大**都幹了什麽。

聽到袁小欣的腳步聲,他睜開眼睛,色迷迷的眼睛在看到袁小欣露出來的白皙的腿和半個酥胸時,頓時放出了餓狼一樣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