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靖宇低下頭,俊美的臉龐朝張雲雲越靠越近……越靠越近,菲薄性感的唇微微勾起,勾出邪魅的弧度,就像是要去親吻她光,裸的上半身,傲人曲線上的蓓蕾一樣。()

張雲雲已經帶著一絲得意,一絲驕傲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雷靖宇如火一般的熱情降臨到她的身上。但是雷靖宇仿佛忽然停住了,她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他的進一步動作,心急地睜開已是情,欲迷蒙的眼睛,不解地問:“靖宇,你怎麽……”

雷靖宇俊美深邃得如同雕刻般的臉龐就在她的眼前,她一眨眼就可以碰到他古銅色的光滑肌膚似的。

這麽近的距離,他俊美得無可匹敵的臉龐,他身上散發的危險又迷人的魅力,麝香般純男性的氣息,無一不深深地蠱惑了她,她像是被他幽深不見底的黑眸吸進去了一樣,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整個人完全處於神魂顛倒的狀態。

因此,她才沒有看到他嘴角那抹看似邪魅其實嘲弄、殘忍到了極點的冷笑。

他就在這麽近的距離,低頭俯視著她,看著她一臉的陶醉,看著她兩眼浮上一層蕩漾的情,欲,看著她為自己神魂顛倒,看著她為自己瘋狂,看著她為自己卑微到一塌糊塗。

爾後,低低地笑了一聲。

“自作多情的女人,你以為我對你有興趣嗎?”

幽深黝黑的眼眸裏驀然閃動著的惡意的光芒和性感菲薄的嘴唇吐出的惡毒的話語,令還沉醉在他的魅力中不能自拔的張雲雲一下子張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雷靖宇坐回辦公桌,帶著嘲弄的黑眸居高臨下地冷睨著她。

“你以為我是見到脫光了的女人就會**的雄性動物嗎?”俊美性感的惡魔臉上那抹冷笑正在加深,他淡淡地、帶著嘲弄地吐出一句句毒舌的話,“你也不照照鏡子。()”

他冷笑一聲,看著驀然臉色又是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的張雲雲。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張雲雲的臉孔又扭曲成了畢加索的畫。

她用手臂環保著自己不著寸縷的上半身,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冷酷到了冷血程度的男人。

那張臉是那樣俊美,又是那樣無情!

不!她不信!為什麽明曉若可以的,她卻不可以!

明曉若就能嫁給他,就能得到他的寵愛,她哪一點比不過哪個虛偽做作的女人,卻被他這樣看不上?

她不信!雷靖宇怎麽可能對她一點都不動心!

她驀然尖叫了一聲:“我不信!”

“靖宇你怎麽能這樣對我?難道你不知道……”她又要開始說那一套說辭了。

雷靖宇嘲弄地看著她,接下來的動作成功地製止了她又要撲上來緊緊抱住他不放的打算。

他的手指輕抬,處於屏保狀態的電腦驀然出現了兩張照片,讓想要撲上來繼續糾纏不休的張雲雲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一下子呆立原地!

薄薄的電腦屏幕上,是她剛剛被他解開內衣暗扣,扔掉內衣,不著寸縷的香,豔鏡頭!

雷靖宇剛剛坐在辦公桌上,竟然開啟了電腦,拍下了她沒有穿衣服,主動投懷送抱的畫麵!

天啊!張雲雲頓時像吃了一隻蟑螂一樣,大叫了起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雷靖宇不可能這樣對她的!不可能的!

而雷靖宇卻對她驚恐、難以置信的表情視若無睹,淡淡地說:“如果你想讓你們張家蒙羞,成千上萬的人都參觀你的玉照……我可以成全你!”

張雲雲終於徹底地相信他不是在開玩笑的,她撕扯著頭發,驀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雷靖宇冷冷地看她一眼,繼續淡淡道:“或者,我現在用遙控器打開我辦公室的門,讓雷氏的員工見識一下所謂的豪門千金的豪放,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

什麽?!

“你怎麽能這樣對我!”被他的話刺激到快要神經的張雲雲頓時又是一聲尖叫,她現在才算知道雷靖宇的惡魔名聲是怎麽來的了!

他根本就不是人!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

她飛快地、連滾帶爬地撿起自己的衣服,連內衣都來不及穿好,就胡亂地拉上衣服的拉鏈,然後瞪著斜倚在辦公桌上,高大挺拔的雷靖宇,聲嘶力竭地說:“雷靖宇,你這個混蛋!”

雷靖宇俊美的臉上浮現一絲戲謔的笑:“真高興你終於認清事實了。”

“啊啊啊!”張雲雲尖叫著,披頭散發地帶著驚恐和怨恨,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雷靖宇的辦公室。

她恨死明曉若了!

都是那個女人,讓她受到這樣的羞辱和作踐!

明曉若,都是你都是你!

雷靖宇冷冷地看了她狼狽逃離的背影一眼,然後將視線移到電腦上的那兩張香,豔的畫麵上,冷冷地撇了撇嘴。

“蠢女人。”

竟然以為將衣服脫了投懷送抱就能讓他發,情,不要笑死人了!

對付這些垃圾,雕蟲小技,何足掛齒。難道不知道他的惡魔之名是怎麽來的嗎?隻要他隨便勾勾小指頭,多得是讓惹他不高興的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這個看了就倒胃口的蠢女人,經曆了這一場,總算應該不會再不死心地纏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他的麵前來說明曉若的壞話了。

冷酷的俊美臉龐在因為想到明曉若而微微放柔了線條,仿佛“明曉若”這三個字有著奇異的力量,能夠化解他內心的冷酷和殘忍,讓他漸漸地安定下來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唇角已經掛上了淡淡的微笑。

不是戲謔,不是嘲弄,不是殘酷的冷笑,隻是愉悅的微笑。就像被春風吹過,身心都不由自主地舒暢了起來。

他拿過桌上的電話,撥打了那個已經爛熟於心的號碼。

一分鍾之後,掛在他嘴角的淡淡的微笑已經變得僵硬了!

他瞪著麵前的電話,免提電話發出嘟嘟的忙音。

他並不知道明曉若因為在福利院,手機的信號不好。但是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他按下電話,重新又撥打了司機的電話。

不慣於說謊,一向又敬他如天神般的年輕的司機一接到他的電話,還沒聽到他詢問明曉若的下落反正又一定會是這一樣事情罷了!就已經在電話那邊戰戰兢兢,怕得發抖了。

扔下電話,雷靖宇猛地站起來。俊美深邃的臉龐已經緊繃著,額頭上有青筋在隱隱地憤怒地跳動。

而那雙黝黑的眼眸裏已經開始凝聚起令人驚駭的風暴!

雷靖宇本來隻是因為明曉若的不聽話,和對掌控不到她的行蹤而產生的擔憂、不安全感而憤怒。但是當他開著車,朝著福利院越開越近的時候,他漸漸地看到了站在院子外的那兩個人。

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裙,烏黑的長發柔柔地被風吹起來,整個人就像一幅優美的畫卷一樣的纖細人影,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明曉若。

而站在那裏,高高的個子,修長而瘦削,眉眼分明,周身一股清冷獨特的氣質的他絕對沒有看錯!就是在教堂裏,對著明曉若露出心痛和悲涼的目光的孟楚雲!

雷靖宇牙齒緊緊地咬了起來!

陰鷙的雙目裏黑色的風暴已經聚集成形,他一邊飛快地開著車子,一邊一瞬不瞬地緊盯著那兩個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明曉若在說了什麽話以後,孟楚雲伸出了像是被鮮血染紅了的雙手,將本應該獨屬於他的、他恨不得撕下羽翼隻藏在自己懷裏的明曉若緊緊地擁抱在了懷裏!

雷靖宇握著方向盤的手驀然青筋暴起!指關節因為過於用力而泛出白色,如果那方向盤是稍微脆弱一點的東西,隻怕已經立時被他掐斷了!

他狠狠地掐著方向盤,就像掐著那一對在擁抱的“奸,夫**,婦”的脖子一樣!

車子快要開到福利院了,他看到孟楚雲已經放開了明曉若,但是卻又牽起了她的小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雷靖宇如果不是在車裏,隻怕就會立即咆哮出聲!

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敢這樣做!

明曉若是屬於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一下!

但是更該死的是明曉若竟然臉上露出了尷尬卻又害羞的表情。

雷靖宇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擰住了,隻覺得全身五髒六腑都炙熱地疼!

他又不是瞎子,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也許連明曉若自己都不自知這種心情和感覺,或是不敢承認。但是那是當局者迷,雷靖宇看在眼裏,卻已經快要氣瘋了。

明曉若,嫁給他兩個多月,可從沒有對他露出過這樣害羞又溫柔的表情。她最多隻會在被他抱著纏綿不休的時候,又是羞惱又是氣憤地推拒著,嬌柔的發出抗議聲那是他唯一能得到她最軟化時的表現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

全身的血管裏像有針尖在隨著血液流動,讓他全身都刺痛著。五髒六腑卻是炙熱的燃燒,讓他覺得自己像在被烈焰焚燒。

這是憤怒,還是嫉妒的滋味。他已經分不清,隻知道當他停下車,他飛快地拉開車門,暴戾在聲音裏再也無法掩飾。

“你們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