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雖然沈銘淵的衣服大多都是定製的,但是李容也差不到哪裏去,雖然比不上他衣櫃裏那些價值不菲的衣服,但是送出手還是可以的。

“那就這麽辦,就送一套衣服!”當即她打了個響指,就做下了這個決定。

蘭雨滿意的點頭:“這樣才對嘛!”

“可是我不會做怎麽辦?”她最多能那個筆設計一下樣板,但是做卻從來沒有動過手。

“沒關係,我教你。”她聞言,很是仗義的拍了拍胸脯,臉上寫滿了自信的表情。

她雖然沒做過,但是平時畫畫以及給照片做後期的經驗,她的耐心一定不會差,而且手很巧,再加上有她在一旁協助,做出一套衣服來根本不成問題。

最關鍵的是,沈大總裁都來她的工作室做過衣服,這個活字招牌打出去,還怕招攬不到生意?

兩個女人也是行動派的,決定了馬上就開始做準備工作。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設計圖,經過反複商討,楚蘊舒決定做一套家居服,雖然西服更加正式一點,但是她是個實打實的新手,第一次就做正裝,就算蘭雨對她有信心,她也不敢隨便弄。

萬一一個星期做不出來成品,她那個半成品給沈銘淵就丟人了。本來就跟他衣櫃裏那些沒法比,這下就更加沒有比的資格了。

所以商討完之後,她直接進入了畫圖的階段。

說來也是奇怪,她隻是剛剛決定要做什麽衣服,到這時候,腦海中居然真的有一個模糊的概念,說給蘭雨聽得時候雖然還要時時的想一想,但是大致的輪廓卻很容易就勾勒出來。

“沈銘淵的尺寸你知道嗎?”

天色漸晚,蘭雨迎著窗外落日的餘暉勾勒著眼前白紙上剛才楚蘊舒描繪出來的衣服構架,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楚蘊舒微怔,搖頭。她從來沒有問過沈銘淵這個問題。

蘭雨的動作一頓:“那要怎麽做?目測呢?”

“我目測不準的。”目測這件事情,她可是幹不來:“你之前不是去研究過沈銘淵的衣服嗎?本子上還有記錄的。”

“我又不關心他的衣服尺寸,怎麽可能記這個?”她無奈的看著她,她隻對他的設計和手工感興趣。

楚蘊舒默了,眨巴著眼睛與她對視了兩秒:“那怎麽辦?”

“你去問他。”

“那不就暴露了嗎?”他那麽聰明,她去問他衣服尺寸,他很有可能會猜到。

“問管家?”

“管家對沈銘淵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就跟直接問他沒區別。

蘭雨看著她攤手:“那你說怎麽辦?”

楚蘊舒想了想;“要不等沈銘淵不在的時候,你再借口說去看看他的衣服什麽的,去量量他的尺寸?”

“這注意不錯!”她又可以大飽眼福了。

“那就這麽定了。工作日沈銘淵不在別墅,這兩天就先辛苦你幫我把設計稿給畫出來。”

“沒問題。”蘭雨向她比了個OK的手勢。

“那報酬怎麽算?”她還是第一次做,價格什麽都還不是很了解。

她話音剛落,蘭雨就衝她一個挑眉:“跟我談什麽報酬?多陪我睡幾次就行了。”

“去你的。”楚蘊舒做了個扇她巴掌的手勢,笑罵著:“整天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我跟你說正經的。”

“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她切了一聲,抱胸翹起二郎腿:“咱倆的交情,談錢多傷感情,你就給我來點實際的就行了。”

“什麽實際?”難道錢不實際嗎?雖然她確實沒什麽錢,但是該給的還是要給,要是著個工作室隻有蘭雨有個人也就算了,但是並不是,還有一個李容,而且資金都是李容拿出來的,蘭雨隻算是個出力的合夥人。

蘭雨以為她當真了,當即伸出手指開始數:“比如說,請我吃一個月的火鍋,或者來給我當幾天的抱枕,不過這個好像不太可能。還有多讓我去研究研究沈銘淵的衣服。都比較實際。”

楚蘊舒無奈了:“你少吃點火鍋。”

“……”這個好像不是重點吧?

“你們在說什麽?”

隨著好奇的聲音從工作室的門口響起,隨著時間流逝而漸漸昏暗的工作室瞬間明亮了起來,但是卻並不刺眼。

兩人順聲看過去,李容站在門口,一手拎著公文包剛從燈開光上放下李,另一隻手中還拎著幾個袋子,似乎是晚餐。

“楚小姐什麽時候來的?”蘭雨沒跟他說出楚蘊舒來的消息,所以在門口聽到她的聲音的時候還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楚蘊舒連忙站起來:“我下午來的,找小雨。”

“我買了晚餐,不知道你在,所以不知道夠不夠。”說著他把手中的袋子放下,有些歉意但是語氣裏又透著些慶幸:“幸好我想著要犒勞一下小雨多買了一點。”

蘭雨抬眼忍不住抬眼看了眼被一一擺在桌子上的晚餐:“還是師兄好。不過還要,你在外麵也挺累的。”

“我是男人,累點也沒關係。”李容笑著將筷子遞給兩個女士,細心的程度簡直無可挑剔:“對了,剛才你們在說什麽?”

楚蘊舒的動作一頓,想著剛才的想法,便搶在蘭雨前麵將剛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要是讓蘭雨說的話,肯定是按照她的想法,讓李容給她個麵子直接就免了她的費用,但是誰也不知道李容是怎麽想的。

“沈先生要是知道,肯定會很高興的。”誰知李容聽完,居然發出這麽一句感慨。

“他不嫌棄是最好了。”楚蘊舒聳肩,沈銘淵的品味挑著呢,她對能讓他滿意一點底也沒有。

李容聞言,笑了,這笑容很是耐人尋味。

“師兄你要保密哦。”旁邊吃著飯的蘭雨插話:“小舒可是要給沈銘淵一個驚喜的。”

“放心吧,我的嘴很嚴。”他也沒時間去沈銘淵麵前透露這些。

“至於費用的話……”楚蘊舒並不擔心他會告訴沈銘淵,所以轉而又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你隨意。”李容沒等她說完,直接給她一個答案,她的意思,他明白:“不過不給是最好的。”

他居然和蘭雨的意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