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蘊舒不理,繼續往門口走去,他借著腿長的優勢,三兩步走到她麵前,一把拉住她纖細白淨的手腕,直接將人圈在牆上,壁咚住。

她被他一係列的動作嚇蒙了,白天才反應過來:“你,你幹什麽?放開我?”

他不理她的反抗,反而更加貼近,明明早上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一天不見,就這麽大的火氣?一貫聰明的沈銘淵也想不明白。

但是他肯定不是因為所謂的女人的變臉速度。

“發生什麽事了?你說出來,我幫你解決。”

楚蘊舒一怔,說不出心裏是高興還是苦澀,就是這樣的明白和關心,才會讓她忍不住的淪陷,讓她越來越離不開,越來越舍不得他,才會在麵對沈亦琛和彥沐萱的時候這樣的糾結和被動。

她討厭極了這樣的感覺。

“你解決不了的。”她並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事實,事實她在蘭雨工作室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尤其彥沐萱的事情讓她更加的透徹和明白。

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賭徒的女兒,跟高高在上的彥家大小姐根本沒法比。

沈銘淵很討厭她說這句話,這是對他的懷疑,是不信任他的表現,甚至是完全在否定他的能力。這樣的認知讓他很排斥:“你不是,我不去做,又怎麽會知道我解決不了?”

她輕笑:“解決,那你就去解決啊,讓彥家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讓你們沈家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她一條條一列列的擺在他的麵前,一時間讓他無話可說。

“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他的眉間仿佛壓了千斤重,但是卻一句話沒有說,他不知該該怎麽解釋,也不回去解釋。

說罷,牽著她的手腕就要往外走,但是卻被她一把掙脫開,力氣大的出奇。

楚蘊舒看著他,眼神裏什麽都沒有,仿佛一潭死水,不知道堆積了多少的失望。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她的衣衫單薄,頭發軟趴趴的趴在頭頂,甚至有些亂糟糟的,但是她的主人卻無暇去處理它。

沈銘淵抿唇看著她的身影走過他,抬腳跟了上去,讓她一個人回去,他怎麽也不會答應。

也虧了他沒有因此跟她置氣,跟在她的身後,所以在她眼前一陣黑暗之後,及時伸手接住了她。

“小舒,小舒!”摸了摸她蒼白的臉頰,很燙。

心裏一驚,身體的動作比他的思考更加快速,直接抱起她往休息室走去,濕了毛巾敷在頭上。將基本的做好,又趕緊去叫陳鴻去找醫生,然後就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時刻盯著她的反應,臉上也寫滿了緊張。

“總裁。”陳鴻等楚蘊舒的情況穩定下來,才小聲的叫了一聲失神的沈銘淵。

他用餘光掃了他一眼,沒有搭話。

他拿出手機遞給他:“總裁,有關於您的消息。是跟彥沐萱的事情。”

沈銘淵蹙眉,他跟彥沐萱有什麽事情?想起來剛才楚蘊舒的話,突然有些明了,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情吧!

他趕忙接過,快速的掃了一眼,臉色如期沉了一下,黑的不能再黑。

“彥沐萱,好大的膽子!”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再配上他狠厲的語氣,聽起來竟然比平時正常說話的聲音更加駭人。

陳鴻不自覺的挺直了脊骨。

“去把所有的相關文字和視頻刪除,再以我的名義澄清。”

“可是總裁,如果老總裁看到了,肯定不會同意的,更何況還有彥家。”

沈銘淵睨了他一眼:“不用理會,我做事情也不需要他們來指手畫腳。”以前他還會顧慮幾分,但是現在,他不能再這樣無所謂了,也不能再藏著掖著,不然這後果隻有他自己來承擔。

“是。”陳鴻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休息室裏恢複了安靜,楚蘊舒一直安靜的睡著,眉間擰起似乎睡的一點也不安穩。

沈銘淵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眉上輕撫,慢慢的捋平之後,手就離不開了。

直到楚蘊舒悠悠轉醒,才撤回手,將她扶起來,遞了杯水過去。

楚蘊舒揉著刺痛的太陽穴,眼前的情況讓她有點蒙,腦袋也因為發燒而有些遲鈍,看著他遞過來的水杯愣了神。

“哪裏不舒服嗎?”她的愣神嚇到他,連忙緊張的左右打量著她,想看看她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她回神:“這是哪?”

“我的休息室,你發燒了。”他聽到她沒什麽力氣卻並無大礙的語氣,鬆了口氣:“喝點水。”

她接過喝了兩口,翻身就要下床,卻被他攔住了:“你幹什麽?”

“我回去。”留在他眼前太過礙眼。

沈銘淵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不由分說的將她攔腰抱起,然後放在自己的腿上,雙臂緊緊發鎖住她的腰肢:“哪裏也不許去,老老實實的待著!”

楚蘊舒囧了,他總是這樣霸道又任性,有時候甚至讓人哭笑不得。這樣矛盾的他她招架不住。

“你放我下去,你還要工作,我在這裏算什麽?”她抗拒的想要掙脫,心裏那道坎豎起之後,就很難再填平。

“你還不足以打擾我工作。”他的力度不減,言語隨意又自信。

她聞言默了,這是在暗示她沒有魅力對吧,還是說因為她的道行太淺了,根本比不過他對工作的熱情是嗎?

好樣的楚蘊舒,在身家上比輸了彥沐萱,在能力上比輸了工作,你也是毫無存在的意義了!

沈銘淵不再多言,摸了摸她還在發燙的額頭,皺眉,怎麽還這麽燙,剛才那個人一定是庸醫!

楚蘊舒被他圈在懷裏,看著他撕開退燒貼貼在額頭上,隻是她不知道他在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怎麽處理那個沒用的醫生了。

滿意的看著她的額頭,沈銘淵將她抱起來,坐在了辦公桌前,開始工作。

外麵的天色已經開始有些泛黑了,在休息室裏呆的時間太久,落下了些工作,解決了楚蘊舒要走的事情,正好現在可以安心工作。

但是顯然沈銘淵是高估了自己,自己心儀的女孩在麵前,他根本做不到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