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媽媽帶著她去串門,鄰居阿姨都會抱著她擺弄一下這手鐲,可惜的是,隻有一隻。
不過後來楚子舟出聲時候,她就把這個鐲子給他戴著了,後來他懂事,感覺戴著太女孩子氣就給收起來了,這麽多年沒見過,也難怪她隻是覺得眼熟,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而且她記得當時他閑來無事去研究的時候,還驚喜的跟他說鐲子好像是有刻字的。
等等,刻字……
她想到這個,連忙將手鐲翻過來,湊到眼前看,手指劃過背麵,很快就摸到了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
兩個鐲子上麵都雕刻了她的名字,楚蘊舒,而最能證明它們是一對的直接證明就是名字下麵還有一朵小花,不大卻很清晰很簡單的花朵。
楚蘊舒的大腦瞬間空白,手指頓時失去了力氣,兩個鐲子落在地板上,留下墜落的聲音,回聲連連。
原初被他們的聲音吸引,好奇的過來看,順便可以提醒楚子舟他的麵就要坨了,卻沒想到進來就看來了楚蘊舒失了魂一樣的模樣。
“楚姐姐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楚子舟也在納悶,一個鐲子而已,為什麽反應這麽激烈,他蹲下去撿起兩個手鐲,仔仔細細的對比著,然後很篤定的說:“姐,這是一對。你在哪找到的?”
“我就說,這種小孩子的首飾都是一對一對的,怎麽咱家這個隻有一個,現在倒好了,一對,而且你看,這上麵雕刻的花樣對在一起就是一個完整的,挺漂亮的。”他也沒在意她是不是回應他,就拿起鐲子研究了起來:“原初,你看,是不是!”
原初聞言湊過去:“是啊,挺好看的。不過現在好像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他看了眼一旁聽了他的話臉色有些難看的楚蘊舒,有些擔心:“你先看看楚姐姐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姐?”楚子舟這個時候也感覺到她的不對勁了,鐲子也不放在一邊不管了。
楚蘊舒抿唇不言,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甚至這個鐲子現在代表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慕容千給她這個肯定不會簡單。
她記得他說這個是從他未婚妻的堂哥哪裏拿到的,那這個恐怕就是他未婚妻的東西,卻跟她的是一對,這說明什麽?
但是事實上,昨天他拿出來的DNA檢驗報告上麵卻並不是那麽寫的!
“照片你自己找吧,我先走了。”她想她應該去找慕容千問清楚。
“哎姐……”楚子舟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抬腳走了出去, 結果他剛反應過來,她又走了回來,拿走了他手裏的一對銀鐲還有手機。
匆匆忙忙的收拾了東西,結果打開門就頓在了那裏,當時她的腦海裏唯一的一句話大概就是,沈銘淵怎麽來這麽快?
她本來是想趁著他還沒來的時候,趕緊去找慕容千問一問的,現在倒好。
沈銘淵伸手剛準備敲門,但是還沒碰到門,門卻自己打開了,他愣了一秒,反應過來之後,自然發把手放下來,豪不尷尬。
但是楚蘊舒卻有些尷尬,她撓了撓頭發:“我就說你要來了,他們還不信。”說著餘光掃向從房間裏走出來的,莫名其妙背了鍋的原初和楚子舟。
楚子舟瞪了她一眼,撇撇嘴卻沒說話。原初自然沒有生氣,隻是有些無奈的搖頭。
沈銘淵挑眉:“這麽說,你能預感我要來了?”
“是啊,你看,就是這麽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楚蘊舒佯裝鎮定的拍了拍腰間的包,笑著道。
他唇邊勾起,雖然不信,但是這個借口他很滿意,所以就不去計較她為什麽這個時候來開門,還準備完善了。
“那就走吧。”
聞言楚蘊舒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
雖然沈銘淵的出現打斷了她的行動,但是卻並不能打斷她要去找慕容千的計劃,隻是今天恐怕是不行了。
晚飯的時候她就一直在琢磨著鐲子的事情,不過在這個過程裏,她下意識的避開最關鍵也是最令人費解的問題。
“慕容千給你的那個東西呢?”
吃完飯,沈銘淵想到白天的時候管家跟他說的事情,所以順口提起,準備把那個東西給拿過來,找人送還給慕容千。
楚蘊舒一愣:“那個鐲子?在我包裏,我準備還給慕容醫生了。怎麽了嗎?”
沒想到他們想到一起去了:“沒事,隻是想讓人送還給他。”
“啊!”但是她去明顯有些驚訝,可能是下意識的舍不得,雖然嘴裏說著要還給他,但是卻隻是說說而已。如果是沈銘淵去做這個事情,那估計就是真的完全從她手裏還回去了。
沈銘淵大概是猜到了她的想法,麵上沒有多餘的情緒,隻是聲音微沉:“拿給我吧,我讓人去送,你就不用去了。”
“我……”她有時間的,但是如果那樣,肯定會惹他生氣:“好吧,那我拿給你。”
包在樓上房間,她見他沒意見,就跑上去了。
因為從楚子舟哪裏回來之前她是打算去找慕容千的,所以把兩個鐲子都給拿了過來,但是現在麵對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東西,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慕容千拿給她的是哪一個來著?
怎麽辦?當時沒想這麽多,所以就給放在一起了,分不清楚了。
她拿著兩個鐲子左右對比,好半天也沒有個結果,最後沒辦法,一咬牙就隨便拿了一個。
反正兩個都是一樣的,隻是有一點花紋不同,她帶了那麽多年現在都忘記了,她還就不信慕容千從別人那裏剛拿到的東西就能記得那麽清楚?
……
沈銘淵都動作很快,這邊給把鐲子拿過來,第二天一大早就已經送到慕容千手裏了。
“少爺。”小跟班恭敬的看著端坐在慘桌前,慢吞吞的吃著早餐的慕容千:“沈銘淵把東西給您送過來了。”
慕容千的動作一頓,眉頭輕挑看向他:“還回來了?有說什麽嗎?”
“沒有。”
“不應該呀!”他皺眉,伸手接過了一個首飾盒然後打開,赫然是前兩天他親手交給楚蘊舒的東西:“楚楚看了不應該沒有反應的,沈銘淵也不應該沒有什麽表示,生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