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微微一沉,眉頭深鎖,伸手打開了門旁的燈。
一瞬間房間大亮,這才看到安靜的趴在**。
沈銘淵快步走過去,看到她隻是沉沉的睡去,並沒有什麽大礙,才鬆了一口氣。順勢坐在床邊,低下頭去看她。
眉眼說不出的柔和,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眼神的溫柔。
她的睡顏恬靜,五官柔和,與平時要麽倔強,要麽低眉順眼,要麽呆呆傻傻的樣子不同,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腹摩擦著她的眉眼和臉部的線條。
皮膚很細膩,紅唇更是在白熾燈下異常的誘人。
沈銘淵的喉結微動,心裏的渴望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皺著眉收回手,不經意的碰到她的鼻頭。
楚蘊舒皺眉,慢慢的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再加上房間的燈太亮,她下意識的去揉眼睛,但是還沒碰到眼睛,手被攔住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抱了起來。
“啊!”她驚呼,下意識的勾著身下人的脖子,往他懷裏縮了縮。
沈銘淵滿意她的反應,勾唇:“沒想到,你這麽喜歡往我懷裏鑽。”
楚蘊舒皺眉,想到她剛才的反應有些丟人,想從他的話裏掙脫開,卻被他阻止。
他伸手撫上她的眼睛,手指微涼,掌心微微有些暖意,在她燥熱的臉頰上,引起一陣戰栗。
“你……在幹嘛?”
“不刺眼嗎?”他剛才看到她想揉眼睛。
楚蘊舒心裏一暖,沒再動作,等到眼睛徹底的清明才伸手將他的手從眼睛上拿下來,沈銘淵順勢牽住了她的手。
“謝謝。”
他動了動喉結,眼前曼妙的小女人坐在他的腿上,想到剛才心裏的渴望,不自覺的目光深沉。
“沈銘淵……”楚蘊舒咬唇,想到下午跟楚子舟的電話,雖然生氣,但是他終究是她的弟弟,她不忍心:“我能不能跟你借點錢?”她偷偷的瞟了他一眼,連忙補充道:“我會還的!”
“你打算怎麽還?”
楚蘊舒微怔:“你借我兩千塊錢,等我發工資了,我會還給你的。”
“可是我不需要錢。”錢對他來說,多如牛毛,根本不會在乎小小的兩千塊錢。
她皺眉,借錢還錢天經地義的,他怎麽會不需要呢?
沈銘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借錢。”
楚蘊舒仰起頭看他,他天生的王者氣息,即使是懷裏溫香軟玉,也不失精明和氣勢,睨著她的眼神充滿了震懾力。
她家裏的情況他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會住進他的別墅,成為他的女人。
“子舟需要錢。但是我的工資還沒發。”
沈銘淵的眉宇更加緊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攝影店的工作,一個月也才三千五而已,他查過她的消費記錄,月初就轉出去了兩千五。
她把她大部分都工資都給了楚子舟,而他卻不知感恩的隻顧索取。
目光微冷,但是看著她的時候卻盡數收斂:“我不需要你還錢。”
聽他的語氣,是會借錢給她了。
楚蘊舒鬆了一口氣:“那你想要我怎麽還你?”
沈銘淵聞言勾唇,湊到她的耳邊,用低迷的聲音輕輕的吐氣:“你。”
瞬間她的臉紅的像小番茄。
沈銘淵覺得這筆買賣有點吃虧,她本來就是他的。
第二天楚蘊舒吃飯的時候,沈銘淵就交給她一張黑卡。
這是他在她的房間裏找到的,之前他給她,卻被遺忘在角落裏。
她咬著筷子,眨巴著眼睛詢問他什麽意思。
“卡你隨便刷,沒有密碼。”
“為什麽要給我卡?”
沈銘淵的動作一頓:“楚蘊舒,人家那個不是揚眉吐氣的,就你垂頭喪氣的。”
被包養有什麽好揚眉吐氣的?她垂下頭嘀咕著。
自認為小聲,殊不知卻被身旁的男人聽的一清二楚。
她還真是一點花錢的自覺都沒有,住在他的家裏,享受著所有人的禮遇,哪個情人有她這麽正大光明?對外他可是直接說女朋友的!
“你現在是我沈銘淵的女人 出門在外要大大方方的,該買什麽就買什麽,別讓人家以為我沈銘淵是個小氣的人,女人都不舍得花錢。”
“哪有啊?你給我的那些衣服都挺名貴的。不會丟你麵子的。”她都不敢穿去上班。再說了,她不說,誰知道她是沈銘淵的女人。
“哪那麽多廢話。”他不想跟她在這上麵浪費口舌,直接一個冷臉,果然她乖乖的閉嘴了。
“把卡收好,跟你朋友出去的時候,別隻逛商場不買東西。有喜歡的就買。”
楚蘊舒聞言瞪眼看他:“你……”監視她?還是隻是碰巧?
“我恰巧看見了。”他睨著她。
“哦。”她鬆了一口氣:“謝謝。”
沈銘淵吃好早餐,起身準備出門:“你今天在家好好待著,下午我回來接你。你弟弟的事情交給我了。”
說完不等楚蘊舒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她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眼前,才轉回身去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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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楚子舟像往常一樣出現在附近的網吧,楚蘊舒給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還剩下三百多塊錢。
昨天口不擇言惹怒了她,隻能忍過這兩天才能給她點電話要錢。
自私的姐姐,明明跟著沈銘淵這個有錢人,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卻還要他每個月花幾千塊錢,還要擔心被人嘲笑。
想著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化成了動力,將手中的鍵盤敲得震耳欲聾。
就在他沉浸在網絡的世界裏的時候,身後有人在拍打他的肩膀,他想也沒想的打掉:“滾開,被影響老子。”
那人卻還繼續拍著他的肩膀,直到楚子舟惱羞成怒的回頭,張嘴想罵人,卻被眼前身前黑色西裝,表無表情,目光冷漠的男人嚇得說不出話。
楚子舟被帶到一亮黑色低調的邁巴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