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舟很認真的聽著沈銘淵的解釋,他也相信這個男人的真誠,或許真的就像是沈銘淵說的那樣,他們之間有什麽誤會,從沈銘淵真誠的眼神裏他更加的相信的是沈銘淵,而覺得楚天說的都是假的

沈銘淵也很少向別人解釋什麽,但是今天他卻在一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麵前訴說著心裏的苦衷,或許對沈銘淵來說他實在是太孤獨了,從來沒有人能夠問他那些問題,他也不曾和別人提起。

楚蘊舒給自己帶來的傷感的情緒,也說給跟楚蘊舒有關的人,也許他是希望有的話可以傳到楚蘊舒的耳朵裏吧。

“我後悔了。”沈銘淵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後悔什麽?”楚子舟疑惑的問道。但是沈銘淵並沒有回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後悔什麽,或許是跟楚蘊舒的相遇,或許是把楚蘊舒從沈亦琛的身邊奪走,又或者是後悔放開了楚蘊舒。

楚子舟看到出來沈銘淵內心的悲痛,也看出來了沈銘淵對楚蘊舒的深情。看著沈銘淵被自己劃傷,心理還有一些內疚。

楚子舟說到:“對不起,我不該聽信別人的謠言。”

沈銘淵此刻沒有問到底是誰說的自己跟楚蘊舒的關係,並且把話說的那麽難聽,他知道自己和楚蘊舒相處不易,但是他此刻真的不想要去追究,在自己的一番描述之下,此時楚蘊舒已經充滿了自己的腦袋,他不想去過問別的事情。

沈銘淵看著沈銘淵說道:“現在事情都已經清楚了,我的心理比你更在乎楚蘊舒,你走吧。”

“那我把你傷成這樣了?”楚子舟倒也算是正直,自己犯了錯誤想去承擔,也不想去欠下別人的人情,更知道上層社會的人是不好惹的,還不如自己說出來,至少自己心裏好過一些。

“這點小傷就算了,是我對不起你姐姐,我這一刀挨的活該,就算是對楚蘊舒的歉意吧,你走吧。”

楚子舟突然還有一點點的小感動,他不是感動沈銘淵對自己的饒恕,他感動的是姐姐楚蘊舒在沈銘淵心理的位置。

楚子舟不在說話,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不要告訴楚蘊舒今天發生的事情,他現在過的很好,我不想打擾她。”

楚子舟沒有回頭,在原地駐足了幾秒,點點頭離開了。

走到大廈樓下的時候,原初正在樹下麵等著楚子舟。楚子舟一路走來沒有表情,也沒有看原初一眼。

楚子舟從原初身邊走過,甚至沒有跟原初打招呼,原初一臉疑惑,楚子舟這是怎麽啦,怎麽連自己也不搭理了,難道是真的事情如楚天所說,楚子舟深深的受到了刺激。

原初馬上一個箭步走到楚子舟的身邊問道:“事情怎麽樣?都問清楚了嗎?”

“都清楚了,楚天說的對了一部分。”

“恩?”原初不解。

“你哥說的卻跟我姐有染,但不是包養關係。”

原初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暴露了說道:“我哥,那哪裏有什麽哥哥。”

“你還打算瞞我多久,沈銘淵親口告訴我,你原初是他的表弟,他騙我有什麽意思呢,反而是你,為什麽騙我,我說怪不得,你說你可以幫我,我還納悶今天進華生怎麽那麽容易,原來我身邊還有這樣的一個大腿呢。

原初笑了笑摸了摸腦袋說道:“昨晚你那個情緒我怎麽敢告訴你我跟沈銘淵的關係呢?“

“如果事情真的如楚天說的那樣,你是不是打算瞞著我一輩子?”

“怎麽可能,如果沈銘淵真的是這樣的人,我寧願沒有這樣的表哥,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頭。”

楚子舟聽到原初這樣說,心裏有過一絲的感動,這個兄弟沒有白當,楚子舟把手搭在原初的肩上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背叛我的。”

兩個人勾肩搭背的離開了華生集團的大樓。

原初突然想到了什麽,停止住了腳步對楚子舟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記不記得?”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麽了。”楚子舟一頭霧水的看著原初,他隻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別的事情自己一概都不記得了。

“昨天晚上,一個男的說是要找你了解你們楚家的事情,聽他們說好像是個重要的事情,好像關係到你們兄妹兩個人的身世。”

“可是我一點都不記得了,你可不要騙我啊,那個人是誰啊?”

原初說道:“聽對方說話,好像是叫什麽慕容的,看起來也是家大業大的那種,估計跟你們家有什麽淵源,昨晚我看你醉的那個樣子,也就沒有讓他們帶走你。”

“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楚子舟眉頭緊鎖的問道。

“沒有,但是 他們說今天會到學校去找你,但是我們現在在這裏這麽久了 ,估計那兩個人都已經去學校了。”

楚子舟更是疑惑了,這個不速之客到底是誰,聽原初的介紹來說,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自己對這個人也沒有什麽印象,而且對方好像很了解自己一樣,這讓楚子舟更加的疑惑了。

“那我們快回學校去吧,我去會會這兩個人,看看是什麽來頭。”

“恩”

兩個人一陣商量之後,打了個車回去了。

兩個人剛下出租車,一個大漢迎了過來,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麵容看起來比較的祥和。

原初看到這個人想到這個人就是昨晚開車的那個男人,那個年輕人口中所叫的王叔的那個男人,今天看起來,沒有昨晚的那種凶狠了,難道這個重任就跟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隻有到了晚上才會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楚子舟對這個人一點映像都沒有了,雖然昨晚還在這個大漢了麵前跳了一番,但是現在絲毫記不得這個人是誰了。

“你是?”楚子舟看到迎麵走過的王叔問道。

“楚公子你好,我是專門前來等你的,我家少爺已經等候你多時了,如果楚公子有空的話,請隨王某走一回。”

王叔的聲音像極了那種看破紅塵的老者,但是又像是那種久處上層的那種人,看似祥和,但是心中暗藏城府,這個人看起來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