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阮零的話,沈銘淵的身軀微微怔了怔,隨後歎了口氣:“我隻是不想她受到傷害。”

“她的心都被你給傷的稀巴爛了,還不想她受傷害呢。”男人沒好氣的諷刺著說,可是在看見他臉上那有些為難的神情,他感覺事情沒這麽簡單:“你到你在擔心什麽?為什麽說怕她受到傷害?”

他不知道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之外,誰會想去傷害楚蘊舒。

“我也不知道是誰,一直有一隻眼睛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隨時隨地都會有人拍她的照片發到我郵箱……”說著說著又陷入了沉思。

阮零有些驚訝,他想過沈銘淵是因為商業的利益而和彥沐萱在一起的,也想過是他厭倦了楚蘊舒,畢竟當初是為了報複沈亦琛才找上她的,但是沒想到居然背後還有人在搞鬼。

“沒去查嗎?”他微微的蹙了蹙眉。

“這麽久了,始終沒有什麽眉目。”想起昨天陳鴻依舊沒有任何結果的報告,他臉上的神情再次變得嚴肅,這個人藏的這麽深,難道背後還有什麽任務在操控著這一切嗎?

阮零有些驚訝的看著沈銘淵,在帝都居然還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小動作。

知道的事情的原因,他的臉上恢複了剛才那副痞痞的樣子:“嘖嘖嘖,你手下的那都是什麽辦事效率?”他有臉鄙夷的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交給我吧。”

他倒是要看看何方神聖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翌日。

蘭雨和楚蘊舒剛從公寓內出來,準備一起去商場買東西,才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一個男人靠在一輛褐色的邁巴赫上。

“楚楚,有的事情還是要當麵說清楚,我先進去,等你們聊好了我們再出去吧。”蘭雨停下了腳步,對著身邊的女人說道。

楚蘊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靠在車身上的沈亦琛,猶豫了片刻,她點了點頭。

她邁開步子朝外麵走去,原本靠在車上發呆的男人一看到她便趕緊迎了上來。

“楚楚。”沈亦琛上前抱住了眼前的女人,聲音要有些淡淡的沙啞。

楚蘊舒掙脫了他的雙臂,抬起頭看著他:“你怎麽來了?”看到他眼底的疲倦,和胡子上的胡渣,他應該是一夜沒睡吧。

“別生氣了好嗎?是我不對,回到我身邊好嗎?我們搬到外麵去住,我再也不會讓你回去受委屈了。”沈亦琛看著她的眼神還帶著淡淡的乞求。

楚蘊舒有些詫異,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了自己要搬出沈家,不禁有些動容,就是因為他的溫柔,他的體貼,她才會一直狠不下心跟他說分手,即使自己不開心。

“亦琛,我們,真的不合適,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她咬了咬牙開口說道,說完便朝屋內走去。

沈亦琛伸手拉出了她:“楚楚,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我不讓你出去是為了你的安全,我們搬出來住,以後你要做什麽我都陪你,不要分手好嗎?”

男人的語氣裏滿是乞求,哪裏還有什麽沈家二公子的形象,在心愛的女人麵前,隻是一個撲通的正在挽回女友的大男孩。

“亦琛,別再說了,我們真的不合適,你值得更好的。”楚蘊舒說完掙脫了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朝裏麵走去。

沈亦琛看著她的背影,這一次,他沒有去拉住她,其實昨天在電話裏,他就已經很清楚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一般不會輕易說出口,但是一旦說出口了,那就是已經下定決心了。

他無力的垂下了雙肩,看著楚蘊舒走進了房子裏,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他打開車門上了車,就像個孩子一般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楚楚,你怎麽一個人進來了?”蘭雨驚訝的看著她,她以為他們會和好呢。

楚蘊舒搖了搖頭:“我累了,回房間休息一下。”說完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蘭雨看著她的背影,也沒再追問,既然累了,就好好的休息吧。

就在這時手機的信息提示音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看到是阮零發來的,趕緊點開來看。

“老婆,我這兩天有點事情要忙,可能沒辦法過來看你了,等忙完了我再請你大吃一頓好嗎?”

看著信息上的內容,蘭雨抬頭看了眼楚蘊舒緊閉的房門,回複了一個“嗯”,然後收起了手機。

剛好,昨天由於他在,她都忽略了自己的好友,剛好可以好好陪陪她。

兩天後,阮零坐在自己辦公室內,看著助理剛剛調查到的資料,皺著眉頭看著那幾張照片,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思緒了片刻,他將桌子上的資料和照片裝進了一個文件袋中,拿起車鑰匙便朝門外走去。

不一會兒,一輛張揚的紅色法拉利停在了華生集團的公司。

阮零從車上下來後,直接朝沈銘淵的辦公室走去。

“阮先生,總裁去開會了,您先在這裏等一下吧。”陳鴻說完便走了出去。

看到這個男人,阮零的眼底閃過一抹錯愕,總感覺照片中的人很眼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他。

陳鴻出去沒一會功夫,沈銘淵就回來了。

“你怎麽來了?”推開門看到坐在自己辦公椅上的男人,他開口問道。

阮零難得一臉嚴肅的看著他:“自己看。”說完便把手上的文件袋扔在了桌子上。

沈銘淵放下了手上的東西,拿起了他扔過來的文件袋,有些疑惑的打開,看著裏麵的內容以及那幾張照片,臉色變得鐵青,手也緊握成拳,仿佛要把手中的資料給捏碎了一般。

難怪查了這麽久都查不到,他還以為是因為對方有什麽深厚的背景,才會一直都查不出來,沒想到是自己的助理在自導自演。

他冷哼一聲,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出去,阮零起身朝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然後陳鴻便走了進來。

“總裁,您找我?”他說著朝沈銘淵的辦公桌走去。

“那件事情還是沒有查出來到底是誰嗎?”說著,他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信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