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沈銘淵看著又抬起端起酒杯的女人,伸手握住了她握著酒杯的手。
“楚楚,別喝了,我送你回去。”他的眉頭緊蹙,她什麽時候開始學會酗酒了。
“你誰啊?”女人有些煩躁的聲音響起。
正喝的起勁的楚蘊舒手突然被握住,一臉的不悅,精致的五官揪在了一起,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沈銘淵,我用不著你管,我是死是活關你什麽事?”說著便要掙開他的手。
“別鬧了,你喝多了。”男人依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再次開口道。
楚蘊舒看著握著自己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你是在關心我嗎?既然不愛我,就離我遠點。”她猛地一個使勁,掙開了他的手。
端起被子湊到嘴邊,這才發現杯子裏的酒已經全部灑掉了,皺了皺眉頭,她又伸手去拿酒瓶。
看著她這個樣子,沈銘淵有些無奈:“如果我說,我愛你呢……”
聽到男人的聲音,楚蘊舒握著酒瓶的手突然頓了頓,隨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別開玩笑了,你明明愛的就是那個彥沐萱,你對她那麽好,我隻是你的契約情婦罷了,我什麽都不是。”
她的笑,看起來那麽的牽強,那麽的讓人心疼。
“楚楚,你還愛我嗎?”沈銘淵突然掰過她的身體,雙手鉗製住她的肩膀,開口問道。
看著眼前深愛的男人的臉,她有些無奈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愛你又怎麽樣?你已經有未婚妻了啊!嗚嗚嗚……”
楚蘊舒抑製不住的哭泣起來,就好像要把心裏的委屈和難受都哭出來一般,眼淚落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打濕了他的白色襯衫。
沈銘淵聽了她的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她居然還愛著自己,他有些激動的摟住了懷裏像個孩子一般在哭泣的女人:“好了,別哭了,我沒有未婚妻,我想娶的人是你。”
話說完,他這才發現楚蘊舒已經睡著了,伸手溫柔的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隨後抱著已經沉浸在睡夢中的她朝門外走去。
回到別墅,他將女人放到臥室的大**,又從洗手間接了一盤熱水替她擦拭了一下已經哭花了的臉,收拾完之後又重新坐回到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的女人,低頭吻了下她的光潔的額頭。
楚蘊舒,這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炎熱的夏天,太陽一升起,便已經讓人有些受不了,大街上的人已經開始打著傘外出,走到太陽所照到的地方時,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仿佛在太陽底下多呆一會都會被曬傷了一般。
此時城區的一棟豪華的別墅,二樓的房間內。
不同於外麵的炎熱,空調的冷氣將熱氣隔絕在了窗簾之外,**的女人嬌小的身軀裹在深灰色的被子裏,就如同一直慵懶的小貓,蜷縮成了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的女人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隨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頭頂那盞半透明的水晶吊燈時,心裏一怔,這裏是哪裏?
“啊。”她想要坐起來,可是才一翻身,頭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痛呼出聲。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一個男人手裏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楚楚,你醒了。”看到**的女人睜開了眼睛,他開口道。
楚蘊舒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不禁有些詫異:“我怎麽會在你這裏?”
她隻記得昨天晚上心裏很難受,然後就喝酒,隱約記得沈銘淵好像在和她說話,但是說了什麽她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這裏了。
“昨晚你喝醉了。”似乎是看出來她在想什麽,沈銘淵走到床邊撫著她坐了起來:“來,把這杯牛奶喝了,這樣會舒服點。”他把手上的牛奶遞到了她的嘴邊。
楚蘊舒看著男人突然轉變的態度,心裏有些疑惑,他幹嘛突然對自己這麽好?他的未婚妻呢?
想到這裏,她的胸口又開始有些沉悶,顧不上頭上傳開的疼痛感,掙紮著起身:“謝謝你,我要回去了。”
看著她一臉冷漠的樣子,沈銘淵想起了昨晚她喝醉時說的那些話,他放下了手中的牛奶,一臉認真的看著她:“楚楚,我沒有未婚妻。”
楚蘊舒聽到他這句話,身體微微的僵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對自己說這些,隻是,他有沒有未婚妻又怎麽樣?
“你有沒有未婚妻跟我有什麽關係?”她抬眸對上了男人的視線,冷冷的問道,說完便揮開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抱歉,請你放開。”
看著她依舊冷冰冰的態度,沈銘淵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
“不要走,楚楚,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男人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疲憊,昨天為了照顧她,一直到天蒙蒙亮了才睜開眼睛。
“不是我想的那樣?你說的是哪樣?”楚蘊舒有些激動的推開了他,眼底已經覆上了濃濃的憂傷,她開口質問道。
她倒要聽聽看,他為什麽突然和自己說這些,是覺得生活太無趣,又想要玩什麽新遊戲了嗎?
“總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一時之間,沈銘淵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這一切。
楚蘊舒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沈銘淵有些煩躁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之後,按下了接聽鍵,起身朝窗前走去。
“總裁,公司和彥氏集團的合作案出了點問的題,彥氏那邊的人已經過來了,麻煩您趕緊來一趟。”電話一接通,那頭便傳來了助理林濤的聲音。
陳鴻被他帶走之後,他的工作便由林濤接手了。
一聽到彥氏的合作案,他的劍眉蹙了起來,公司其他的客戶他可以不理會,可是和彥氏的這個合作案,他必須要親自處理。
“好,我知道了。”他答應道。
掛斷了電話,他重新走回到了床邊:“楚楚,你在家等我,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情,我處理好了就回來,記得把牛奶喝了,要是餓了,直接下樓去吃飯,吳嫂已經準備好了。”交代完還不等楚蘊舒回答,他便急匆匆的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