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男人的話,他想起了上次的酒會上,男人的助理在台上說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未婚妻?”沈銘淵挑了挑眉:“誰說她是我未婚妻了?”
經曆了這次的電梯事件,他更加的確定,他的妻子隻能是楚蘊舒,除她之外,誰也不行。
沈驍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想起來那天晚上他確實沒有說過承認彥沐萱是他未婚妻的話。
“你不要忘了我們和彥氏的合作案,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我看你怎麽收拾殘局!”被自己的兒子給耍的團團轉,他不禁覺得胸中怒火翻騰。
而沈銘淵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想起了自己母親被李雯給陷害的事情,他抬起頭對上了父親的視線。
“我怎麽做用不著你來教我,你沒資格。”他的聲音冰冷,看著男人的眼神有些不屑。
“你!”沈驍聽到自己的兒子這樣跟自己說話,恨不得直接扇一巴掌過去,或者如果是沈亦琛這樣跟他說話,他已經動手了,但是沈銘淵不一樣,從小就沒了母親,盡管從小就對他疼愛有加,但是心裏始終覺得有些愧對他。
想到這裏,他的態度不禁有些軟了下來你:“銘淵,爸是為你好,你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幫助你事業的人。”
“我沈銘淵不需要靠一個女人來扶持。”沈銘淵猛的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單手撐在桌子上,依舊和男人對視著:“該怎麽做我自有分寸。”
沈驍聽到他的話,整個人都怔住了,看著兒子猶如王者一般的站在自己的麵前,那種囂張的氣焰讓他大吃一驚,片刻之後,他回過神來,心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不愧是他的兒子,這種氣魄完全不輸給當年的他。
“好,爸相信你,那你忙,我先回去了,記住,要以事業為重。”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的不悅,掛起了淡淡的微笑。
“知道了。”沈銘淵點了點頭,看著他朝門外走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這個公司自從交到他手上,沒有給公司造成過損失,相反的,生意蒸蒸日上,沈驍又有什麽資格來管他呢?
沈驍才走出去沒多久,門口便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沈銘淵頭也沒抬,翻看著桌子上的文件。
“總裁,電梯的故障原因已經查到了。”男人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開口說道。
聽到助理的聲音,他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看著站在麵前的李悅:“說。”
李悅是林濤的助手,平常負責協助林濤的工作,隻是現在他還留在A市洽談合約的事情,所以暫時由他來接替他的工作。
“是有人故意在電梯上動了手腳,幕後主使人是設計部經理,徐倩。”男人嚴肅的報告著自己的調查結果。
“很好,安排她今天加班。” 徐倩?沈銘淵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好的,總裁。”似乎已經清楚了男人要做什麽,林濤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男人離開之後,沈銘淵又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便開始低頭處理桌子上未處理完的文件。
知道外麵的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他抬起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隨後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朝門外走去。
大廈的十五樓,整層樓隻有設計部經理的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
徐倩一臉煩躁的看著桌子上的一堆稿子,臨下班了突然通知說明天就要這些稿子,這些弄好了,估計天也該亮了。
抬手伸了個懶腰,正打算繼續手上的工作,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時,伸在半空中的手頓了一會之後,趕緊放了下來,她有些緊張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總裁,您這麽晚了還沒下班嗎?”
“等你。”沈銘淵走到她的辦公桌前,淡淡的說道,平淡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徐倩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什麽?真的嗎?”
她還沒來得及感慨,門口突然走進來兩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
“老板。”兩個人站在沈銘淵的身邊,異口同聲的開口道。
“帶下去。”他冷冷的吐出三個字,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
“是。”兩人說著便直接走到了徐倩的辦公桌前,一左一右的將她架了起來。
徐倩這才反應過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抓著自己的男人,使勁的掙紮著:“你們要做什麽?你們放開我!”她看著站在一旁無動於衷的男人,有些錯愕的問道:“總裁,您這是做什麽?”
聽到她的聲音,沈銘淵走到她麵前,突然伸手鉗住了女人的下巴,手中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的下巴給捏碎了一般:“我的女人你也敢動,她所承受的,我要你加倍償還。”說完狠狠的甩開了手,朝架著她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黑衣人直接架著她朝門外的電梯口走去。
“不要,總裁,對不起,我錯了......”走廊中回**著女人絕望的聲音,隨著電梯門關上,女人的聲音被隔絕在狹小的空間內。
沈銘淵走到電梯門口看了眼,便朝一旁的專用電梯走去。
在醫院住了兩天,第三天的早上,醫生替她做完檢查說可以出院了,楚蘊舒立刻就替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收拾了下東西便回公寓了。
就在她離開沒多久,一個男人手裏提著早上剛讓張嫂做的早餐朝病房走來。
“她人呢?”沈銘淵看著正在收拾床鋪的護士,病房內並沒有看到楚蘊舒的人影,語氣冰冷的開口問道。
護士聽到聲音,抬起頭來:“已經出院了,剛剛離開不久。”說完抱著剛剛疊好的被子走了出去。
聽了護士的話,沈銘淵提著保溫壺的手,緊緊的握成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個女人,居然敢背著他自己跑出院。
蘭庭小月,楚蘊舒下了出租車,剛走到小區門口,突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好看的秀眉微微的蹙了蹙,伸手駑了駑鼻子,這大熱天的,難道是感冒了?
搖了搖頭,她繼續邁開步子朝裏麵走去,在醫院帶了幾天,都不適應外麵的空氣了。
她並不知道,此時一個怒氣騰騰的男人正驅車朝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