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蘊舒在毯子裏的手一緊。

沈銘淵湊到她的耳旁:“你覺得呢?”

她咬唇看著他,沒有說話。如果是沈亦琛,她不會麵對這樣的情況的。

可是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沈銘淵卻以為她是默認,唇邊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正好,彥家早晚也是要對付我。我爸畏手畏腳的有顧慮,可不代表我會怕。”

他要的是有絕對的權利,而不是因為某些因素束手束腳,跟何況彥家和李雯走的很近。

“那你準備怎麽辦?”阮零好奇的問。

“彥家兩個兒子,你以為都是什麽好人嗎?”彥林和彥波從小深受彥父的強盜思想熏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胸狹隘,壞事做的可不隻一星半點。

阮零讚同的點點頭:“話是這麽說,但是他們的手段也是不容小覷的。某些方麵跟你很像。”

沈銘淵挑眉:“我跟他們可不一樣。”睨了眼眨巴著眼睛看他的楚蘊舒,居然說了一句:“我比他們善良。”

“噗!”阮零覺得,還要他沒有喝水吃東西,不然肯定會噴出來:“你臉呢?”

沈銘淵沒理他,看向眼底含著趣味,勾著唇看他的楚蘊舒:“餓嗎?”

楚蘊舒點頭。

他不由分說的抱起她往吃飯去,邊走還邊吩咐:“管家,送客!”

“是。”管家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阮先生,請。”

阮零咬牙:“沈銘淵,你見色忘友!”

沒人理會他,他隻能狠狠的把牙咬得咯吱咯吱響,然後甩袖子走人。

隨著瀟灑離開的,是他並不十分瀟灑的心。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嘴邊掛著的一直都是苦笑還有眼底揮散不去的暗淡。

沈銘淵一直將楚蘊舒圈在懷裏,吃飯都不讓她自己吃,身上裹著的毛毯終於把她的頭給解放出來了。

楚蘊舒被圈著寬厚的胸膛裏,看著眼前遞過來了雞蛋羹,眉頭緊皺:“我能不吃嗎?”

她覺得她現在應該做的就是跟他磨時間,磨到他受不了,她就不需要吃著討厭的雞蛋了。

沈銘淵挑眉看著她嫌棄又可憐兮兮的表情,心中了然:“不行,必須吃了。”

“可是……”她咬唇:“我不餓了……”話音剛落,肚子裏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楚蘊舒羞憤的捂住肚子,這不爭氣的就知道拆穿她!

沈銘淵輕笑,將勺子送到她的嘴邊:“你若是不吃,晚上會受不了的。”

“不會!”她信誓旦旦的。比起吃雞蛋,她寧願餓一晚上,再說了,睡著了就感覺不到餓了。

“乖,你不把自己喂飽,今晚怎麽辦?”他異常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嘴邊噙著笑意。

楚蘊舒瞪大了眼睛看他:“你,你……你流氓!”

“你該感到榮幸!”他難得的嘴邊劃出笑意,直達眼底。

揚了揚手中的勺子,調侃道:“還不吃嗎?”

楚蘊舒瞪著他,然後憤恨的將勺子裏的雞蛋羹一口吞了,連嚼都沒嚼。

沈銘淵好笑的看著她,將一碗雞蛋羹給喂完,不等她反應就把人騰空抱起,然後就是一夜奮戰。

第二日楚蘊舒扶著酸痛的腰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的掛起了,看了眼時間,九點半。還好周末不用上班,不然她要麽過勞死,要麽丟工作。

床邊已經沒人了,身上也清清爽爽的。

滿意的起身套衣服,她惡狠狠的將昨天那身暗紫色的小吊帶,要不是因為它,她會變成這樣嗎?

還沒等她怨念完,穿好衣服,門從外麵打開了。

“啊!”她與門口那人對視了一秒,連忙驚叫著退回**,衣服也不顧了,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你出去!”她的聲音從被子裏穿出來,雖然悶悶的,但是卻很有穿透力。

沈銘淵絲毫不把她的尖叫放在眼裏,自顧自的進了房間,關門走到床邊,將廚房精心準備早餐放下,用力扯開了楚蘊舒的被子,露出她的腦袋。

“醒了就吃早餐。”

楚蘊舒悶著頭:“你先出去!”

“又不是沒見過,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他掃了她一眼。

她咬唇不言,也不動,就抱著被子坐在**看著沈銘淵。

沈銘淵也不理她。

“早餐。”他把勺子送到她的嘴邊。

楚蘊舒撇撇嘴,準備去吃早餐,結果看到之後,秀眉就緊緊的皺了起來:“怎麽又是雞蛋?”她從小最討厭吃的食物,就是雞蛋了。

“雞蛋營養。”他麵無表情。

“雞蛋不好吃。”

沈銘淵看著她堅定的拒絕和討厭的表情,俯身就在她的唇上請啄,還咬了一口,然後在她驚異的表情中淡定的說:“兩個選擇,吃雞蛋,或者被我咬。”

“你……”楚蘊舒咬牙:“你卑鄙!”

他愉悅的欣賞她咬牙切齒的表情。勾唇:“你自己選。”

他的笑容太過刺眼,所以即使耀眼又勾人,也隻能讓楚蘊舒的心刺痛。

看了眼雞蛋羹,又看了眼唇角的弧度快要到耳根的男人,一咬牙一閉眼,將勺子裏的雞蛋羹吃完,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端起碗就自顧自的吃了一起,全程沒有嚼一口。

等到她忍著難受將碗遞給沈銘淵的時候,他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杯水:“別噎到了。”

楚蘊舒氣絕,他絕對是故意的!

“吃飽了嗎?”沈銘淵看著露在外麵的雪白的手臂,問道。

“氣飽了!”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

“那我就當你的營養補好了。”他滿意的點點頭。

楚蘊舒突然感覺到脊背一涼,往後撤了一步,抱著被子戒備的看著他:“你要幹嘛?”

沈銘淵將碗和杯子放好,俯身壓在她的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