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又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已經很久沒有和蘊舒她見過麵了,她臉上的傷真的不關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
她慌慌張張地解釋道,卻因為緊張,聲音有些結結巴巴。
小張:“我還沒有說什麽事情,你就知道她的臉受傷了?”
彥沐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露嘴了,沒想到居然掉在了他挖的坑裏。
彥沐萱一臉驚恐的抬頭看著他:“你要做什麽?銘淵哥哥不會放過你的”她顫抖著聲音說道,額頭已經因為心虛布滿了細汗。
“做什麽?先生說了,你要是再敢對她下手,你給她的,先生會加倍的還給你。”小張冷冷的說道。
彥沐萱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為了那個女人,銘淵哥哥,就不怕我爸爸生氣嗎?你要是傷了我,爸爸他不會放過銘淵哥哥的。”事到如今,她隻能夠搬出父親來。
畢竟華生集團和彥氏集團還有那麽大的一個合作案,得罪了彥氏集團,華生集團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沈銘淵聽了她的話隻是冷笑一聲。
彥沐萱終於忍不住的大吼出聲:“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銘淵哥哥,他不能這麽對我,我從小就愛他,是那個女人搶走了銘淵哥哥對我的愛,她就是隻狐狸精,隻有我才配得上銘淵哥哥,那個賤女人有什麽好的,你們的眼裏都隻有她?”
小張冷冷的看著她崩潰的樣子:“這次是個警告,你先在這裏享受一下吧!”說完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隨後把門關上。
彥沐萱看著小張的背影,想著那個男人一直都沒出現,隻讓他的下屬過來,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是多麽的陌生,為了那個賤女人,居然這樣傷害她......
第二天回到家中,傭人一看到她這副樣子,立刻跑了過去:“小姐,您怎麽了?”
彥沐萱沒有理會傭人,朝裏麵走去,剛好撞上了聽見傭人的呼喊聲走出來的彥母,再也支撐不住的癱倒在了母親的懷裏。
“快叫家庭醫生過來!”彥母一邊扶著自己的女兒,一邊朝裏麵大喊到。
彥沐萱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
“萱萱,你醒了?”一直陪在邊上的彥母在看到女兒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淚水再也抑製不住的流了下來,心疼的撫摸著女兒蒼白的臉頰。
彥沐萱的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哭泣的母親,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媽……”她跟著哭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彥父一從公司回來就聽見傭人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事了,看著她臉上的絕望憔悴,眉頭緊蹙,心疼的開口問道。
“爸,是......”她想要說就是那個她深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下的手,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不能說是沈銘淵弄的,要是說了,先不說父親會不會為難他,到時候追究起來,一定會扯到自己身上。
“是什麽?”彥父緊皺著眉頭再次開口問道。
“沒什麽……”彥沐萱有些心虛的說道。
彥父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說,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彥沐萱點了點頭,她當然相信從小就將她捧在手心裏的父親和母親會幫她處理好一切的。
翌日,華生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
沈銘淵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桌子上的那份文件,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那幾天腦子裏光想著和楚蘊舒的事情,都忽略了這份文件的來曆,李鴻已經被開除,根本不可能到公司裏來。
而且還這麽湊巧,剛好是他不在公司的時候,想到這裏,他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出了一串內線電話,片刻之後,林濤便走了進來。
“總裁,您找我?”林濤站在他的辦公桌前,恭敬的開口問道。
“查查我出差那兩天誰進過我的辦公室,還有,查一下這份資料是從誰的手上流出來的。”說完沈銘淵將那份被楚蘊舒看到的那份資料遞到了助理的麵前。
李濤接過對麵遞過來的文件,點了點頭:“是,總裁。”隨後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