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沈大哥,剛剛......”可是才一開口,便被男人給打斷了。

“阿魑,不要再說了!”沈銘淵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一點,冷冷的說道。

阿魑看了眼沈銘淵,有些無奈的冷哼一聲,隨後便朝外麵走去。

“銘淵,你別怪阿魑,是我太任性了,今天人有點不舒服,吃不下,可是這是張嫂辛辛苦苦準備的......”彥沐萱一臉委屈的說道,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沈銘淵上前將她摟在了懷裏,伸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別哭了,他們不是故意的,隻是關心你而已,好了,不想吃就不吃了,下午餓了就讓張嫂另外準備,我先抱你回房間休息。”

彥沐萱溫順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了剛才盛世臨人。

抱著她回到臥室,直到看著她入睡,沈銘淵才起身朝門外走去。

門口的院子了,阿魑連飯都沒吃,先是被彥沐萱氣到,再加上沈銘淵的不分青紅皂白,一個人在後院的空地上練功。

“還生氣啊?”沈銘淵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院子中間的阿魑,開口說道。

聽見沈銘淵的聲音,阿魑倒是有些意外,他不是責備自己嗎?怎麽又來找她了?

“阿魑,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你過來坐下。”沈銘淵說著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阿魑有些不情願的走了過來,她倒是想看看沈銘淵還要怎麽護短。

“平常我不在家,楚楚她是不是都像今天這樣?”沈銘淵一臉嚴肅的看著坐在對麵的人開口問道。

阿魑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沈大哥,我總覺得楚姐姐這次回來變了一個人,不僅僅是失憶,以前的楚姐姐身上,是不會散發出這種霸道的氣息的。”

沈銘淵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他自己也有這種感覺:“我知道了,剛才委屈你了。”

“我沒事,醫生沒說楚姐姐怎麽樣才能好起來嗎?這樣的她好陌生。”阿魑有些無奈的說道,之前把自己當姐妹的那個楚蘊舒到底哪去了。

“醫生說,這個隻能慢慢來,急不得的。”沈銘淵說完起身朝裏麵走去。

可是卻在走到門口的那一刹那,整個人都怔住了,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楚楚,你怎麽......”

聽到聲音,阿魑朝這邊看了眼:“楚姐姐......”

彥沐萱此時正淚眼婆娑的站在門邊,手緊緊的捂在胸口,脆弱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會跌倒一般,她不停的往後退了幾步,因為站不穩,腳一軟,便朝一邊倒去。

沈銘淵見狀立刻上前扶住了她:“楚楚!”

彥沐萱有些絕望的推開了沈銘淵,朝屋內走去。

“楚楚,對不起,別生氣好嗎?你現在這樣不能生氣。”沈銘淵跟著她的腳步回到了臥室,看著坐在**的女人開口說道。

看著她臉上慘白的臉色,不禁有些後悔,懊惱自己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她是為了自己才出的車禍,才會失憶的,之前為自己受了這麽多的苦,他怎麽可以這麽混蛋!

“銘淵,讓我走。”彥沐萱抬起頭對上了沈銘淵自責的視線,在看到沈銘淵懊悔的樣子時,心裏不禁有些得意。

“你說什麽!”沈銘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彥沐萱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銘淵,我現在什麽都記不起來,有時候煩躁起來,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我繼續在這裏住下去,隻會讓大家都難受。”

沈銘淵拉住了她的手:“不會的,大家都很疼你,我們都希望開開心心的,想不起來,就不去想了,不管以後怎麽樣,我都會陪著你的,不要胡思亂想了好嗎?”

“真的嗎?就算我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你也會陪著我嗎?”彥沐萱激動的看著沈銘淵。

“嗯,相信我好嗎?”沈銘淵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裏。

“好。”彥沐萱溫順的點了點頭,將頭埋在了沈銘淵的懷裏,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這次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的。

阿魑,張嫂,你們也不過是下人而已,也敢在背後捅我刀子,總有一天我會收拾了你們!

彥沐萱在心裏暗暗的發誓著,這些人和楚蘊舒的關係那麽好,早晚會壞事。

下午沈銘淵再次回到公司的時候,楚蘊舒已經離開了休息室,沈銘淵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她摔成那樣了,怎麽也不多休息一會。

就在這時,林濤站在門口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總裁。”

“請進。”沈銘淵開口說道,隨後坐在了自己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這是等下開會要用的資料,您看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林濤開口說道。

沈銘淵點了點頭:“放這裏吧,我等下會看。”

林濤將文件放下後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沈銘淵看著助理離去的背影,猶豫了片刻,還是叫住了他:“等等。”

“總裁,您有何吩咐?”林濤開口問道。

“那個,你的那個小助理呢?”沈銘淵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的有些擔心她。

林濤有些詫異自己的老板居然會開口詢問一個小助理的行蹤,想起自己中午趕來的時候她臉色蒼白的坐在電腦前工作的樣子,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我看她臉色很差,給她放了半天假,送她去醫院了。”林濤開口說道。

沈銘淵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算工傷,跟財務部說一下,該補貼的補貼。”

“是。”林濤答應道,隨後朝門外走去。

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林濤,單手撐著腦袋,他不過是一個上午沒在而已,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一向以冰山著稱的總裁居然會關心一個小助理,而他的這個小助理,居然還‘工傷’,真是越來越想不通了。

甩了甩頭,不然自己在八卦下去,還是等明天慕容靜回來上班後再問吧。

沈銘淵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走到休息室裏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可是在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看到垃圾桶裏的那一抹殷紅時,心裏猛的一驚。

她居然摔得這麽嚴重嗎?為什麽明明這麽嚴重,都不開口讓他送她去醫院?

女人倔強的樣子,他的腦子裏居然浮現出了楚蘊舒的身影,失憶前的她,好像也是這樣,有事情自己強撐著。

隻是,這個陌生女人的身上,為什麽他會看到楚蘊舒的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