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從窗外照射進來,楚蘊舒轉了個身,正準備找個舒適的位置繼續睡,就聽到房間裏傳來窸窣的聲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從**坐了起來,便看到沈銘淵正在衣櫃前收拾東西。
“你醒了?”沈銘淵聽到聲音,回過頭來就看到楚蘊舒揉眼睛的樣子:“吵醒你了嗎?要是困的話,再睡一會兒。”
楚蘊舒起身掀開了被子,穿上了放在床邊的拖鞋,走到了沈銘淵的身邊:“銘淵,你在幹嘛?”
沈銘淵將最後一件衣服塞進了箱子裏,拉上了拉鏈,站了起來:“好了,都收拾好了,要是不困的話,就去洗漱一下,下樓吃早飯吧。”
“好。”楚蘊舒看著收拾整齊,擺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心裏湧起一股暖流,臉上揚起了幸福的笑容,轉身朝洗漱室走去。
因為楚蘊舒太過興奮,兩個人吃過早中飯就乘著私人飛機朝A國出發。
到達楚家的城堡,楚沐和蘇玫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歡迎小姐,姑爺回家。”兩個人才剛停下腳步,站在楚沐身後整整齊齊的排成兩排的傭人恭恭敬敬的說道,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羨慕的笑意。
沈銘淵被這一稱呼,心裏就好像吃了蜜似得,他太喜歡在這個稱呼了。
“小渝,銘淵,趕緊到裏麵去,外麵冷。”蘇玫立刻開口吩咐道。
楚蘊舒點了點頭,和蘇玫挽著手朝裏麵走去,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一路走到了大廳,楚蘊舒才想起來自己把沈銘淵給忽略了,卻在回過頭的那一刹那,整個人都驚呆了。
楚沐的手搭在沈銘淵的肩膀上,似乎聊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楚蘊舒不禁有些看呆,這家夥難得會笑得,怎麽一見到楚沐,兩個人就聊得這麽開心?
之前楚沐和沈銘淵聯係的事情,楚蘊舒並不知道,還以為沈銘淵第一次和楚沐見麵,就聊得這麽開心,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沈銘淵。
沈銘淵朝她挑了挑眉,隨後看向蘇玫:“伯母,我和伯父先聊一會,等下再下來陪您。”
“去吧,等下吃飯了我在上來叫你們。”蘇玫微笑著說道。
兩個人就跟親兄弟似得,搭著肩朝裏麵的書房走去。
楚蘊舒不禁一頭的黑線,這兩個人的感情,進展的要不要這麽快......
蘇玫看著丈夫和女婿的背影,拉回了視線,拉著楚蘊舒的手,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總算是胖回來了,當初聽到你說銘淵還活著,我和你爸都嚇一跳,還以為是小千為了安慰你才想出來的招呢。”
“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楚蘊舒有些歉意的說道,想起那段時間,蘇玫幾乎寸步不離的陪著她,就怕她想不開,明知道她什麽也吃不下,每天還是換著花樣給她煲湯熬稀飯。
“傻瓜,你是我女兒,跟自己的媽媽也要這麽客氣嗎?”蘇玫佯裝生氣的說道。
“那我不說了。”楚蘊舒調皮的說道。
下午時分,楚子舟也因為學校明天放假而提前趕了回來。
晚飯過後,楚沐,蘇玫,沈銘淵還有蘇玫四個人做在沙發上‘鬥地主’,楚蘊舒則是坐在沈銘淵的身邊,手中還拿著一顆蘋果。
看著一家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樣子,楚蘊舒的唇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輩子隻要這樣就足夠了。
一直玩到將近十二點,蘇玫才依依不舍的放他們回房間休息。
在城堡呆了兩天後,這天,楚蘊舒換好睡衣躺在沈銘淵的懷裏。
“楚楚,我們明天就得走了。”沈銘淵把玩著楚蘊舒的頭發,開口說道。
“啊?”楚蘊舒有些擔憂的問道:“是公司出什麽事情了嗎?”
沈銘淵寵溺的揉了透她的頭發:“傻瓜,不是回帝都,明天開始,我們坐飛機出行,第一站是法國,接下來的,我再慢慢告訴你。”
“什麽!”楚蘊舒驚呼出聲:“你是說要帶我去旅行?”
“怎麽了,不高興嗎?”沈銘淵開口問道。
楚蘊舒搖了搖頭:“當然高興了,可是,我還想再跟爸媽多待一會兒。”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她想要多陪陪楚沐和蘇玫。
沈銘淵將她拉進了懷裏:“別擔心,以後,我每個月都抽空陪你回來看伯父伯母好嗎?”這是他的承諾。
“真的嗎?”楚蘊舒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沈銘淵點了點頭:“以後每個月,我都會空出幾天時間來,陪你回來。”
楚蘊舒想眼角已經泛起了淚光:“謝謝你,銘淵。”
“傻瓜,快睡吧,明天一大早還得出發呢,我已經跟伯父伯母說過了,明天我們吃過早飯就出發了。”
“嗯。”楚蘊舒嘴角微微上揚,手搭在沈銘淵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下午,兩個人將行李放到了酒店以後,楚蘊舒就背了個休閑的雙肩包,兩個人行走在法國巴黎的街頭。
一路走來,每一處的景色,都讓楚蘊舒挪不動腳,沈銘淵則是負責每個地方待一會之後,就拉著楚蘊舒往前走。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累了嗎?”沈銘淵看著明顯放慢了腳步的楚蘊舒,開口問道。
楚蘊舒挽著沈銘淵的手臂:“還好。”
“找個地方吃東西吧。”說完便拉著楚蘊舒的手朝一旁走去。
走到一半,楚蘊舒突然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有些尷尬的停下了腳步:“銘淵,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裏等我。”說完便朝一旁的洗手間走去。
沈銘淵坐在噴泉旁邊的長椅上等著她。
楚蘊舒上完洗手間,這才發現這個洗手間居然有兩扇通向外麵的門,想不起來自己似乎哪扇門進來的了,隨便走了出去。
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楚蘊舒的目光搜尋的沈銘淵的身影,努力的回憶著剛才的景象,她記得是有個噴泉。
而此時坐在噴泉旁邊的沈銘淵,遲遲沒有等到楚蘊舒出來,便起身跑去找人了,走到洗手間門口,才發現洗手間有兩扇門,拜托了一位女環衛工進去幫忙找,沒找到後幾乎確定楚蘊舒是走錯路了,走出另一扇門開始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