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想現在這個時候,他陪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現在這樣,她卻不想讓他知道,她擔心萬一真的是有什麽麻煩的病,不想讓他跟著擔心。

蘭雨聳了聳肩:“那就不打好了,沒事,我陪著你呢,想想之前經曆的那些,不過是驗個血,有什麽好緊張的,對吧?”蘭雨拍了拍楚蘊舒的肩膀,鼓勵著她。

慕容千片刻之後就回來了,看著一臉愁容的楚蘊舒,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你幹嘛一副自己下一秒就要掛掉的樣子?”

“我感覺我的病很嚴重......”楚蘊舒有些糾結的說道。

慕容千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傻瓜,誰說你生病了?化驗就一定是生病了嗎?”

聽了慕容千的話,楚蘊舒錯愕的瞪大了眼睛:“那我到底怎麽了?你剛才還那麽嚴肅的樣子,我都不敢開口問。”楚蘊舒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隻是懷疑你中毒了,你的情況就很像是吃了某種藥物之後才會發生的反應,要化驗結果出來之後才能確定。”慕容千開口說道。

楚蘊舒聽了慕容千的話,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她沒有吃什麽藥啊,之前厭食症配的藥,也早就吃完了,怎麽可能是吃了什麽藥造成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緊接著一個護士走了進來:“慕容醫生,這是您剛剛送檢的血液的化驗單。”

慕容千接過了護士遞過來的化驗單:“謝謝。”

“不客氣。”護士看著慕容千溫柔的樣子,心都要化了,輕飄飄的朝門外走去。

“怎麽樣?”蘭雨和楚蘊舒立刻緊張的問道。

慕容千打開了化驗單,看著上麵的數據,眉頭皺起來又鬆開,隨後看向楚蘊舒:“我猜的果然沒錯,你的血液裏確實有吲哚胺類的成分,看檢查結果,你應該是定期攝入的,你怎麽會吸食這種東西?攝入的多了,就不是暴躁這麽簡單了,嚴重的就是精神錯亂了,那是致命的啊。”

“你說的這個什麽,我不知道啊,我和銘淵從你那裏搬回去後,除了你給我開的厭食症的藥,我沒吃其他的啊。”楚蘊舒有些不解的說道。

“那這種東西是哪裏來的?你有沒有吃什麽之前沒吃過的東西?”

楚蘊舒搖了搖頭,努力的回憶著,卻什麽也沒有。

蘭雨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凝重的看著楚蘊舒:“彥沐萱!”

“什麽?”慕容千和楚蘊舒同時看先蘭雨。

“楚楚,你不是說你是在回國之後才出現這種狀況的嗎?彥沐萱就是在你回國之後住進別墅的啊!”蘭雨激動的說道:“我就覺得彥沐萱不可能會這麽容易就改變的,一定是她!”

慕容千皺著眉頭看先楚蘊舒:“那個女人怎麽會在你家?是沈銘淵帶回去的?”

“不是啦,是我......可是,她為了救我都從樓上跌下去了,不會是她的。”楚蘊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她平常又給你吃東西嗎?”慕容千開口問道。

楚蘊舒眨了眨眼睛:“有,不過都是不一樣的,她平常下午都會跟我坐在一起喝茶,有時候是她給我送到樓上來的,不過都不一樣啊,咖啡,花茶還有白開水,都有啊。”

“那就對了,沈銘淵的別墅,我相信除了她沒人有這麽大的膽子,飯菜是大家一起吃的,她容易露出馬腳,放在茶裏,就沒那麽容易起疑心了。”慕容千幾乎確定的說道。

“可是......”楚蘊舒還是有些不相信。

慕容千將化驗單放到了楚蘊舒的麵前:“還有,你知道你自己懷孕了嗎?”

“什麽!”楚蘊舒和蘭雨異口同聲的尖叫起來。

楚蘊舒顫抖著手拿起化驗單,看著上麵的信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著化驗單看了好一會,才將視線轉到了慕容千的身上:“我懷孕了?”

慕容千點了點頭:“上次月事來是什麽時候?”

楚蘊舒的眼睛轉了轉,盯著自己的手指,手指一個個的按壓著,許久之後才抬起頭:“好像是上上個月了。”

“單子上的數據,也是兩個月的樣子,你怎麽還是這麽迷糊呢?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慕容千一臉嚴肅的看著楚蘊舒。

楚蘊舒的嘴角微微上揚,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肚子上,沒想到這裏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忽然,她想到了什麽,抬起頭看向慕容千:“哥,那檢查出來我血液裏的那個什麽藥,對寶寶有影響嗎?”她緊張的問道。

好不容易再次擁有了寶寶,她真的不能承受第二次了。

慕容千搖了搖頭:“還好及時發現,我等下給你開點藥,藥按時吃就好了,以後注意就好了。”

楚蘊舒這才鬆了口氣,一臉欣喜的看先蘭雨:“小雨,這次,我不會讓他離開我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臉上是微笑的,可是眼角已經溢出了淚水。

“我陪你回去,彥沐萱,你還真是膽子大,主意都打到家裏來了!”蘭雨一臉憤慨的說道。

“我送你們回去吧,有些注意事項,我還是當麵跟那個家夥說的好,你們等我一下,我去給楚楚拿點藥。”慕容千說完朝門外走去。

楚蘊舒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傻笑,小腹還是平坦的,但是得知懷孕之後,或許是心理作用,總是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蘭雨也跟著揚起了嘴角,真心的替好友感到高興。

而此時的城郊別墅,二樓的書房內。

彥沐萱看著茶幾上的空杯子,沈銘淵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眼皮有些沉重,看著眼前的人就好像又重影一般。

“銘淵,你怎麽了?”彥沐萱可以壓製著聲音,模仿著楚蘊舒的聲音,開口問道。

沈銘淵看著坐在麵前的彥沐萱,甩了甩頭,看見的卻是楚蘊舒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楚楚,你怎麽自己回來了?我不是說了等我去接你嗎?”沈銘淵說著伸手撫上了彥沐萱的臉頰。

彥沐萱嘴角微微上揚,眼裏閃過一抹陰謀的神情:“我看你忙,不想打擾你,我有點累了,腳酸,你抱我會房間好嗎?”彥沐萱說著,手已經攀上了沈銘淵的肩膀。

沈銘淵感覺到頭有點暈,看著麵前有些模糊的身影,再次搖了搖頭,看見的依舊是楚蘊舒的臉,起身一把將她抱起來朝門口走去:“好,我抱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