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腳被綁起來的女人躺在**,如扇的睫毛微微的顫了顫,身上的酸痛讓她皺起了眉頭,想要伸手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手被綁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房間,頓時清醒。
她記得她剛才在路上碰到個男人在修車,她過去想要幫忙,男人突然就抓住了她,緊接著眼前一黑,再醒來的時候,就躺在這裏了。
“醒了?睡的還舒服嗎?”女人的聲音從旁邊的位置傳來。
楚蘊舒有些艱難的從**坐了起來,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彥沐萱,有些疑惑:“你是誰啊?為什麽要綁著我?”
“我是誰?”彥沐萱聽了楚蘊舒的話,臉上露出了玩味兒的神情:“你不記得我了?”
楚蘊舒搖了搖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彥沐萱:“我們認識嗎?”
彥沐萱沉默了片刻,看著楚蘊舒這副樣子,突然大笑出聲:“楚蘊舒,不過是摔一跤,你居然還摔失憶了,真是有趣,不過,你忘了,我可都記得!”彥沐萱說完起身,拄著拐杖走到了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楚蘊舒。
楚蘊舒看到她走路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你知道我是誰,你的腳......”
“我的腳?”彥沐萱說著在床邊坐了下來:“為了保護你,我摔下樓梯,變成了現在這樣,沒想到你居然把我忘了。”
“為了救我?”楚蘊舒一臉不解的看著彥沐萱。
“你倒是聰明,壞了我那麽多好事,一個失憶,就把什麽都撇幹淨了,我彥沐萱可沒這麽善良大度!”彥沐萱冷冷的說道。
楚蘊舒手腳被綁著,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的女人,不停的往後縮。
彥沐萱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不再逗留,轉身朝門外走去。
“給我看好她,要是讓她逃走了,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彥沐萱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幾個男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而此時的城郊別墅二樓的書房內。
沈銘淵站在窗前,任由窗外的寒風吹在臉上,此刻的他,一點也感覺不到冷,所有的思緒都在楚蘊舒身上。
就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沈銘淵立刻走到書桌前,拿起手機接了起來:“怎麽樣了?”沈銘淵著急的問道。
“先生,那個號碼被屏蔽了,沒辦法查到具體位置,我查了附近所有的監控,小姐是在從公司回去的左楊路上被帶走的,靠近左楊路的那個路口監控已經壞了有一段時間了,沒辦法確定到底是被那輛車帶走的。”小張看著電腦中的信息,開口說道。
聽了小張的話,沈銘淵的眉頭緊鎖,臉色愈發的陰沉:“繼續查,查不到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該死的彥沐宣,看來我對你還是太仁慈了……
而此時的流光島。
楚蘊舒正蜷縮在床頭,手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海邊的夜,格外清冷,楚蘊舒纖細的雙手不停的揉著手臂,想要借此找到一些溫暖。
看著緊緊釘死的窗戶,無論她怎麽用力都沒辦法打開,屋子裏除了現在所處的這個小房間,隻有一個僅有個小通風口的衛生間,透過門縫可以看到有四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彪形大漢,根本沒辦法逃脫。
坐在**,楚蘊舒漸漸感覺到身體已經麻木,終於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裏鑽了進來,照在靠在床頭的楚蘊舒的臉上。
陽光帶來絲絲暖意,楚蘊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不禁想起了沈銘淵,眼睛開始泛紅。
銘淵,你會來救我嗎?
想起和沈銘淵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楚蘊舒還來不及細聽,門便被重重地推開,彥沐宣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正在掉眼淚的楚蘊舒,嘴角微微上揚,她就是想要看這個賤人絕望的樣子。
彥沐宣將手中的麵包和水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吃點東西吧,你現在還不能死,你要是餓死了,我就前功盡棄了。”
楚蘊舒聽著彥沐宣的話,忽然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隨後便揮手,將桌子上食物一把丟到了一邊:“拿走,我不會吃的。”
“等你餓了,自然就會吃了,我隻是來告訴了你,這幾天給我本分一點,事情沒辦好之前,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彥沐宣說完便朝門外走去。
房間的門再次被關上,過了好一會兒,確定彥沐萱沒有回來之後,這才下了床,拿起剛才彥沐萱拿進來的東西開始吃了起來,寒冷已經幾乎將她擊垮,要是還餓著肚子,她隻會更快的撐不下去,她要堅持下去,等到沈銘淵來救她。
三天的時間很快的過去,沈銘淵坐在別墅的書房內,裏麵還有阮零也坐在一旁。
“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還沒找到楚楚,你打算怎麽辦?”阮零一臉嚴肅的看著一旁的沈銘淵,開口問道。
沈銘淵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臉色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陰森,看著電腦上麵的照片:“我不會娶她的!”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沈銘淵瞥了眼陌生的來電顯示,立刻接了起來。
“怎麽樣?銘淵哥哥,考慮好了嗎?”電話一接通,便傳來了彥沐萱嫵媚的聲音。
沈銘淵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告訴你彥沐萱,馬上把楚楚給我放了,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要你陪葬!”
“銘淵哥哥,看來你還沒有考慮好,你這樣我好怕怕哦。”彥沐萱裝作一副害怕的口吻說道,下一秒,語氣變得陰狠:“看來你並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不讓你看點什麽,你是不會把我放在眼裏的。”
“彥沐萱,你......”沈銘淵還想說什麽,電話那頭卻已經傳來了掛斷的嘟嘟嘟的聲音。
“砰”的一聲,沈銘淵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該死的,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滅了她!”
而與此同時,流光島上。
彥沐萱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裏,便轉身走進了裏麵的房子。
楚蘊舒原本蹲在窗戶底下,想要掰開窗戶上麵的木板,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立刻收回了手,一臉警惕的看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