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打我!”彥沐宣捂著臉,看著蘭雨:“你算什麽東西!”

蘭雨隻是冷哼一聲:“我打的就是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麽身份!”說完再次揚起手。

“住手。”

就在蘭雨揚起的手距離彥沐萱的臉還有0.5公分的時候,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回**在病房裏。

“銘淵哥哥……”

“銘淵?”

“沈銘淵。”

彥沐宣,楚蘊舒,慕容千和蘭雨都瞪著大眼睛,看著坐在病**,一臉不耐煩的沈銘淵,異口同聲的喊到,他們驚訝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看著齊刷刷盯著自己看的一群人,沈銘淵一臉茫然大腦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疼傳來,讓他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銘淵哥哥,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沐萱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忘了嗎?”彥沐萱看著沈銘淵,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試探性的走近沈銘淵,溫柔的拉著他的手問到。

看著彥沐宣滿懷期待的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你是誰啊?”沈銘淵抱著頭,一臉痛苦的表情。

“銘淵,你醒了。”楚蘊舒淚眼婆娑的看著沈銘淵,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疼的仿佛要窒息一般。

沈銘淵聽見楚蘊舒的聲音,抬起頭看向楚蘊舒,依舊是那迷茫的眼神:“你是?”

“哥,這是怎麽回事啊?銘淵他怎麽會,怎麽會變成這樣?”楚蘊舒看著沈銘淵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麽的陌生,而且他居然任由彥沐萱拉著自己的手,沒有甩開。

慕容千蹙了蹙眉,走到病床前,看著沈銘淵: “銘淵,你現在是什麽感覺你能告訴我嗎?我是慕容千,我是一名優秀的醫生,我可以幫助你。”慕容千說著,認真的觀察著沈銘淵的一舉一動。

沈銘淵看了看慕容千,心裏有些遲疑,最後他還是把自己現在對自己的身體感受全都告訴了慕容千。

“楚楚,你們都先出去吧,我給銘淵做個全麵的檢查。”慕容千叫來了沈銘淵的主治醫生,把楚蘊舒蘭雨等一行人全都趕出了病房,和沈銘淵的主治醫生一起給沈銘淵做檢查。

門外,楚蘊舒坐立不安,她現在心裏就像是打翻了調料瓶一樣,五味雜陳,說不清到底是什麽感覺,剛剛沈銘淵看她的那種眼神,像一把刀一樣狠狠的刺在了她的心上,整個心都在滴血。

“楚楚,你坐一會兒吧,銘淵好不容易醒了你應該替他感到高興,說不定他剛剛隻是和你的惡作劇,慕容現在正在給她做檢查,放心吧。”蘭雨把不停來回走的楚蘊舒拉到凳子上,寬慰的說著。

“小雨,可是我這心裏就是堵的慌,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楚蘊舒對於剛剛沈銘淵的眼神還是放不下心。

十分鍾以後,慕容千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哥,銘淵怎麽樣了?”楚蘊舒急忙起身走到慕容千的眼前,著急的看著他。

“銘淵的手術很成功,身體恢複的也很好,隻是……”慕容千頓了頓,沒有繼續開口。

“隻是怎麽了?你倒是說啊。”蘭雨不耐煩的大聲衝慕容千吼道,她這個急性子,一點也受不了這樣吞吞吐吐的說話。

“隻是,沈銘淵的神經係統受到了一點衝擊,現在造成了短暫性的失憶,他現在除了自己的名字和一些模糊的記憶以外,有些事情,記不起來了。”慕容千小心翼翼的看著楚蘊舒,一臉的愧疚,雖然自己是個醫生卻連自己的朋友都治不了。

“沒關係,不就短暫性的失憶嘛,沒問題,他一動不動的躺了半個月我都過來了,這點失憶對我來說更沒問題了,而且還是短暫性的,我相信銘淵過不了多久就都能記起來的,哥,你說對不對!”楚蘊舒語無倫次的說著,雖然表麵上看著很平靜,可是她的內心經曆了翻山倒海的打擊。

“楚楚,對不起。”

“哥,你為什麽要對我說對不起啊?為什麽啊?你不用說對不起,銘淵的失憶隻是暫時的不是嗎?”楚蘊舒安慰著自己說道,但是聽到慕容千說對不起,她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是,隻是像他這樣的情況,也有可能一年,十年,五十年才能恢複,這些都是未知的。”

楚蘊舒情緒激動,說著就要往病房裏走去: “不,不可能的,我相信銘淵,我相信他。”

“楚楚,你現在冷靜一點好不好,沈銘淵說他現在不想見你!”慕容千看著楚蘊舒有些崩潰的樣子,大聲的吼道。

聽了慕容千的話,楚蘊舒瞪大了眼睛看著慕容千,他剛剛說,沈銘淵不想見自己?

“為什麽?不可能,哥,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可不能跟我開這種玩笑,銘淵,銘淵他怎麽可能會不想見我呢?這不可能……”楚蘊舒的眼淚就這樣措不及防的流了下來,而慕容千剛剛說的話一直回**在她的耳邊。

“楚楚現在你聽哥的話好不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相信哥哥,我一定會盡快的把沈銘淵的失憶給你治好,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沈銘淵好嗎?”

“對啊,楚楚,慕容說的對,我們先回去好不好,銘淵剛醒來過,他需要安靜的空間,而且他現在的情況也受不了任何的刺激。”蘭雨抱著楚蘊舒,在她的耳邊安慰的說道。

楚蘊舒有些崩潰的靠在牆上:“小雨,我該怎麽辦啊,老天爺為什麽對我這麽的不公平……”楚蘊舒趴在蘭雨的懷裏,放聲大哭,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宣泄自己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楚蘊舒可能是哭累了,她趴在蘭雨的懷裏漸漸的睡著了。

蘭雨看著楚蘊舒眼角還沒幹的淚水,心疼的看著楚蘊舒,和阮零一起把楚蘊舒送回了家中。

然後就在他們剛走不久,彥沐萱從隔壁的病房走了出來,她露出陰險的笑容,剛剛楚蘊舒她們的對話她全聽見了,這個消息對於她來說真是天助我也。

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把自己火紅的口紅擦拭幹淨,整了整自己的裙子,輕輕的推開了沈銘淵病房的門。

“銘淵哥哥,睡了嗎?”彥沐萱小心翼翼的看著沈銘淵。

“你是彥沐萱?你怎麽還沒走?”沈銘淵看著彥沐萱,一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們倆以前應該認識。

“我不放心你,所以就在門口呆著。”彥沐萱見沈銘淵並沒有討厭她的意思,就大膽的朝前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