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舟不知道,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阮零,確實是沈銘淵的朋友。

阮零挑眉,這是在跟他談條件?小夥子挺聰明的,看他這樣子,應該是他們兩個人中拿主意的那個,這麵無表情的樣子跟沈銘淵還真是有的一拚,不會是對他崇拜到連他的脾性都學了幾分去吧。

“行,那我就帶你們進去。”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褶皺,對他們一揚手:“上車吧。”

“哎,阮先生!”保安眼睜睜看著兩個毛頭小子爬上阮零的車,楚子舟還回頭對他做了個鬼臉:“這要是出了事情怎麽辦。”

阮零笑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出了事我擔著。而且,我相信他們不會惹什麽事情的。”

“那好吧。”保安沒辦法,隻能回去把門給阮零打開,然後看著他的車問問的開了進去。

經過今天這麽一出,楚子舟算是明白為什麽上次姐姐看到他出現在別墅裏的反應那麽大了,這安保也太嚴格了吧。

阮零透過透視鏡看著一點也不興奮也不好奇的兩個少年,挑眉,看來是見過場麵的,不是什麽十足的毛頭小子:“我帶你們進來了,現在可以說為什麽找沈銘淵了吧!”

楚子舟聞言看了眼原初,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見他點頭才放心的開口:“找他要錢。”

“噗!”阮零一時忍不住笑了:“哈哈,小夥子你開什麽玩笑?沈銘淵怎麽可能欠你錢?”

“怎麽不可能?”他睨了他一眼,這個懷疑對他很不爽。

“好好好好好,那沈銘淵欠了你多少錢值得你跑到他家裏來找他?”

“他沒欠我錢,他收了我的錢,我也不知道他拿了多少。”

阮零無奈的搖頭:“小夥子,你這個……下次找理由的時候,找個好點的,這個有點扯,你都不知道多少錢還去找他要?而且不是他欠你的,那就說明這個錢是有人送到他手裏,那就是他的錢了不是嗎?”

“不是!”楚子舟有點急了:“我家的房子,我跟我姐姐登記出售的,但是被他給全權受理了,還不知道賣了多少錢,保底七十萬吧!”

“額……不是吧?”看他的樣子認真,不像是假的,阮零不由得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了:“沈銘淵真的幹了這樣的事情?”

“真的!”

這玩大了,沈銘淵到底幹了些什麽,人家小孩都找上門了。

“你多大了?”

“十七了。”

“我去,未成年啊?沈銘淵這事幹的不靠譜啊!”阮零的驚呼引得楚子舟的點頭附和:“放心吧弟弟,這件事情你阮哥哥絕對站在你這邊給你撐腰,你就放心大膽的去找沈銘淵要錢!”

“真的嗎?”雖然他自稱哥哥讓他很不適應,但是能讓沈銘淵的朋友站在他這邊,就是是叫哥哥也值了!

“當然,我說到做到!”阮零拍拍胸脯打包票,看向一旁自始至終沉默的原初:“那你呢?沈銘淵哪裏對不起你了?”

原初正在走神,他這麽一問讓他愣了一下,半晌沒有說話。

楚子舟一把攬過他的肩膀:“他是我同學,陪我一起來的。”

“這樣啊。”阮零沒怎麽在意,車子漸漸開到了最裏麵,他看眼旁邊的建築:“到了。”

楚子舟沒來過這裏,一路上的好風景也沒吸引他,結果帶了目的地之後,他被狠狠的震撼了,這別墅不大,但是卻盡顯氣派,一個主樓,兩層樓,兩邊是兩棟副樓,還有一個大花園,綠化一片一片的,環境很好。

阮零帶著他們下車,門口有人看到是他,連忙走過來接過他扔過開的鑰匙,奇怪的看了眼楚子舟和原初,將車開進了停車場。

“走吧。沈銘淵這人不缺錢我跟你說。對了你弟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楚子舟,我叫楚子舟。他叫原初。”

經過這麽一會,他已經對阮零很放心了,所以對於告訴他名字這件事絲毫不介意,而一向比較謹慎的原初也因為知道他的身份什麽都沒說。

“楚……你也姓楚啊!”楚蘊舒也姓楚。

“也?”姓楚不是很正常嗎?

阮零覺得自己有點過分敏感,他笑著擺擺手:“沒什麽。你別在意。”

沒一會,三個人走到了客廳。

管家接到消息出來等他,果然看到了門衛說的兩個男孩,他微微蹙眉:“阮先生。這兩位?”

“哦,管家。這是我的兩個朋友。在門口遇到了,就帶他們來看看。”阮零替他們回答。

“阮先生的朋友不帶回自己家,帶到這裏來幹什麽?”管家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直接說除出了這句話。

阮零也是無奈,平時聽慣了管家的不客氣,現在在小朋友麵前這麽說他,他還有點不太高興。

“叔,朋友麵前,給點麵子!”

管家睨了他一眼:“阮先生有什麽事情嗎?”

“我找沈銘淵。”阮零也是拿他沒辦法,隻能言歸正傳,不去找什麽麵子了。

“先生在書房,您是去找他還是我把他叫下來?”

管家想,可能因為他兩個朋友在,所以他找先生說什麽事情,需要去書房找他,但是他不知道找先生的並不是阮零。

“你去找他下來吧。”

楚子舟點頭,他大量了一下周圍的客廳,發現周圍掛著不少楚蘊舒的畫,他姐姐的畫畫手法他很清楚,而最顯眼的,莫過於最後那個他們一起設計的簽名。

不過他並沒有要點名自己跟楚蘊舒的身份。

管家看了眼阮零身後的兩個少年,上樓去找先生。

阮零很自來熟的招呼楚子舟和原初坐下,然後吩咐保姆去端茶倒水。

沈銘淵聽管家說阮零來的時候,沒別的反應,隻是看了眼坐在他麵前的楚蘊舒,眉頭微蹙,直接吩咐:“送走。”

那個覬覦他女人的男人,還敢來?

要是平時,管家也就這麽走了,但是今天:“阮先生還帶了兩個說是朋友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找您。”

“朋友?”阮零那家夥狐朋狗友那麽多,誰知道有什麽事情,所以想也沒想,沈銘淵直接說:“不要在我,說我不在。”

楚蘊舒黑線:“說不定有什麽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