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淵說完,揉著腦袋回到了臥室,“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並反鎖了起來。
管家看著禁閉的房門,有些擔憂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對沈銘淵說的這些有沒有用,會不會給他帶來新的煩惱,另一方麵又擔心自己兒子的前途,出於愧疚也不敢打電話問。
翌日。
華生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門口,出現了幾個陌生的身影。
“對不起,沒有總裁的允許,你們不可以進總裁的辦公室。”沈銘淵的秘書一臉為難的看著彥沐萱和她的家人。
“滾開!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攔我的路,是不是活膩歪了?信不信我讓銘淵哥哥把你給開了?”彥沐萱指著秘書的腦袋,囂張的說道。
“對不起彥小姐,我們這也是奉命行事啊,總裁特意交代的除了他本人,其他人不能進入他的辦公室,除非得到他親自打的電話許可。”秘書此時的內心真的快要崩潰了,一邊是自己的老板,一邊呢又是快新上任的總裁夫人,兩個她都得罪不起啊!
“那,銘淵哥哥有說過我不能進去嗎?難道我也算是外人?”彥沐萱死死地盯著秘書的眼睛,她現在恨不得把這個擋路的女人一口吃了。
“妹妹,這是怎麽回事啊?沈銘淵前兩天不還說愛你愛的要死,要和你訂婚要娶你,還說什麽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現在怎麽閉門不見了?”彥沐萱的大哥看著自己的親妹妹,有些冷嘲熱諷。
“對啊,怎麽,你的美人計的招數都用完了?人家沈銘淵嫌棄你了?”彥沐萱的二哥也和大哥一樣,掐著腰等著看自己親妹妹的笑話。
“你們兩個給我住嘴!”彥清狠狠的瞪了眼自己的兩個兒子,怒斥著說道::“你們倆有一點當哥哥的樣子,萱兒好不容易把我們從監獄裏救了出來,你們不感謝你妹妹,好好的報答她就算了,居然還在這裏看笑話!”
“好了,爸你們都別說了!走,你們都走吧,沈銘淵一定會跪在我的麵前,求我嫁給他的!”彥沐萱氣憤的攥著手,修長的指甲深深的插進了肉裏,原本甜美的臉蛋變得猙獰了起來。
彥清看著彥沐萱的樣子,張了張嘴巴,但是終究還是沒說什麽,拉著自己這兩個不爭氣的兒子走出了華生集團。
彥清走了以後,彥沐萱又仔細的站在沈銘淵的辦公室門口看了一會兒,突然眼睛轉了一會兒,像是拿定了什麽主意:“麻煩你能不能幫我想你們總裁家裏打個電話,我的手機沒電了。”彥沐萱看著秘書,笑吟吟的,和剛剛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好,您,您,稍等。”秘書看著彥沐萱,連忙點了點頭,剛剛這個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真是得罪不起。
“喂,您好,我是總裁辦公室新來的秘書,請問……好,我知道了,謝謝,恩再見。”電話打了不到一分鍾,秘書就匆匆掛斷了電話,不好意思的回頭看著彥沐萱:“彥小姐,對不起,管家說總裁今天身體不舒服,所有人都不想見,所有的電話也不想接。”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來這個是請你喝茶的。”彥沐萱確定沒有在公司以後,往秘書的手裏塞了幾張毛爺爺,轉身走出了公司。
秘書看了看手裏的錢,心裏暗暗感歎: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眼前的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彥沐萱走出華生集團以後,開車直接來到了沈家,沈銘淵自從那晚被慕容千打過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彥沐萱,這讓一心想要成為沈太太的彥沐萱打心底裏受不了,她現在急需見到沈銘淵問個清楚,求個安心。
“開門,銘淵哥哥,開門啊,我是沐萱啊,銘淵哥哥。”彥沐萱來到沈家大門口,不停的拍打著緊閉的大門,呼喊著沈銘淵的名字。
“少爺,彥小姐已經在門口敲了十分鍾了,要不然我還是去把門開開了吧。”管家走到沈銘淵的臥室門口,低聲的問到,可是回應他的隻有一陣陣沉寂的寂靜。
“彥小姐,你別敲了,我們少爺他現在身體不舒服正在房間裏休息,要不然你先回去吧,等少爺醒了我再告訴他讓去見你好不好?”管家隔著大門,好心的對彥沐萱說著。
“不行,我現在必須要見到銘淵哥哥,你現在去跟他說,就說我有重要的急事,現在非見她不可,要不然我寧願死在沈家門口。”彥沐萱帶著哭腔,大聲的衝著門喊叫著。
此時房間裏的沈銘淵並沒有睡著,他正在透過門前的針孔攝像頭看門外的場景。
“彥小姐,你可千萬別幹傻事啊,等少爺醒了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
“哼,不用你在這假惺惺了,是你,肯定是你,死老頭,你說,是不是你對銘淵哥哥說什麽了?我勸你老老實實的都告訴我,要不然我一個電話你兒子的前途就會毀在你的手上!”彥沐萱語氣狠毒的說道,咬牙切齒的模樣看著真是令人惡心。
“沐萱,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胡鬧,要不然自毀前程的隻會是你和你的家人!”沈銘淵站在管家的身後,大聲的說到:“好了,你走吧,我想自己靜一靜,過兩天我會去找你得。”
“銘淵哥哥,你先開門啊,銘淵哥哥。”彥沐萱又敲了半天的門,發現毫無動靜,就連管家都不再搭理她了,她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轉身離開了。
“哼!沈銘淵你隻能是我的!”
坐在車裏的彥沐萱緊緊的攥著方向盤,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才不會這麽輕易的讓楚蘊舒得逞!
“少爺,你,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管家給沈銘淵倒了一杯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著。
“沒有。”沈銘淵說完就轉身又上了樓回到了臥室。
太陽漸漸落下,沈銘淵透過窗戶看著一點一點消失的夕陽,他突然很想出去走走,想去醫院看看那個口口聲聲說照顧他半個月之久的楚蘊舒,想看看她現在的傷勢是否有所好轉。
“管家,我出去了,我帶鑰匙了,你晚上就先睡吧。”
沈銘淵拿了一件外套,開車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