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現在心情如何?我告訴你阮零,這招擒拿手還是你教我的,當初我學的時候還不情不願的,現在看來,確實有用啊!”蘭雨一下抓住阮零的胳膊,把他按倒在桌子上,絲毫動彈不得。

“哎呀,疼疼疼,救命啊,有人要謀殺親夫啊,慕容,你快回來啊,回來帶我一塊走吧,救命啊……”

陣陣求饒的聲音從蘭雨公寓裏穿出來。

翌日。

華生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哎呀,沈大總裁,怎麽?終於肯露麵了,失憶就失憶了,楚楚你記不起來也就算了,怎麽連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都忘了,我可告訴你啊,如果你對我像對楚蘊舒那樣,那可就別怪我不顧咱們這打小的兄弟情,把你小時候幹的那些蠢事糗事都給你抖出去。”阮零翹著二郎腿,坐在沈銘淵的辦公室,嘻哈的說著。

“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麽事,快說,我現在正忙著呢。”沈銘淵隻顧著低頭批閱手裏的合同,連抬頭看阮零一眼都沒有。

“好吧,那我就長話短說,聽說你和彥沐萱要訂婚了?”阮零收起了自己嬉皮笑臉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問著沈銘淵。

“對,本來打算訂婚,現在已經暫停了。”沈銘淵感覺到了阮零的嚴肅,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了頭:“你這次來,是不是和他們一樣來勸我,並且告訴我,我應該娶的人,是楚蘊舒,而不是彥沐萱?”

“不不不,兄弟,這次你可猜錯了,我這次來想說的正恰恰相反。”阮零起身,拍了拍沈銘淵的肩膀:“做為你的兄弟,我當然希望你能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你現在喜歡的是彥沐萱,那當然可以,你們隻管訂婚就是,我,阮零,舉雙手讚成,反正等你不喜歡了也可以離婚嗎。”

阮零的話直直的刺在沈銘淵的心上,一陣寒意直向他逼來。

“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歡她。”沈銘淵低頭,語氣有些沉悶,失憶的痛苦隻有他自己最清楚。

“聽說她肚子裏懷了你的孩子?”阮零挑眉反問道,絲毫不理會沈銘淵現在的心情,相比之下,楚蘊舒比他痛苦一百倍。

“沒有!不可能,我從始至終根本沒碰她!”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過這一切都和我沒什麽關係了。”阮零看著沈銘淵激動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得意,快的連沈銘淵自己都沒有看見。

“對了,差點忘了今天來的正事兒了。”阮零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大紅色的請柬:“這個是楚楚讓我轉交給你的,她說和你畢竟夫妻一場,還是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阮零把請柬往桌子上一扔,重新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沈銘淵臉上時而發紅時而發綠的表情。

沈銘淵看著桌子上的請柬,遲疑了一下,緩緩的拿起請柬,打開了。

“這不可能,他們倆不可以,不可以結婚。”沈銘淵看著請柬裏新郎新娘的照片,直搖頭。

“怎麽?為什麽不可以?憑什麽不可以?”阮零看著沈銘淵的表情,緊跟著問到。

“慕容醫生是楚蘊舒的哥哥,他們倆怎麽可以結婚?”沈銘淵抬頭,看著阮零,一臉的疑惑。

“哎呦我的天!”阮零聽完沈銘淵的話,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坐在沙發上:“沈銘淵,你到底是失憶了還是腦子壞掉了,楚蘊舒她姓楚,慕容千他姓慕容,他們倆隻是名義上的兄妹,沒有任何血緣親情關係,懂了嗎?”阮零失望的看了沈銘淵一眼,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離開了沈銘淵的辦公室。

阮零走後,沈銘淵的眼睛仍然看著那張紅的紮眼的請柬,腦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直往外湧。

“銘淵,你看這是我們倆的請柬,好不好看?”

“銘淵,你看我穿上婚紗的樣子好看嗎?”

“銘淵,我們終於領證結婚了,以後誰都不能把我們兩個分開了!”

“新郎,你願意娶你麵前的這位漂亮善良的楚蘊舒小姐嗎?無論生老病死,貧窮富貴都一聲伴隨她,嗬護她,愛她一生一世嗎?”

“楚楚,我會用我的一生給你幸福,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照顧你,一生一世都保護你。”

……

“啊!楚楚!”

沈銘淵顫抖的拿著請柬,發瘋似的跑出了辦公室,跑出了華生集團的大樓。

而此時,以為任務失敗的阮零,坐在蘭雨公寓裏,正低著頭受訓呢。

“慕容,這就是你們倆那天嘀咕的好主意好辦法?”蘭雨挑著眉,掐著腰,氣的嘟著嘴。

“沒道理啊,這樣都刺激不了沈銘淵?”慕容千疑惑的看著阮零,滿眼的不相信,像沈銘淵和楚蘊舒之間這樣撕心裂肺的愛情,不可能沈銘淵看到了楚蘊舒和別人的結婚請柬也無動於衷啊?

“蘭雨,蘭雨,楚楚呢?楚楚在哪裏?我要見她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見到他,我能想起來了,不能,不能讓她嫁給慕容千!”

就在慕容千的話剛剛落音的時候,沈銘淵發瘋似的跑了進來,使勁的搖晃著蘭雨的身體,大聲的質問著。

“慕容,他這記憶真的恢複了嗎?”蘭雨傻傻的看著慕容千說到。

“看來是恢複了,隻不過這個情緒好像還是有點不正常。”慕容千摸著下巴,點頭說到,若有所思的樣子。

“慕容?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在準備和楚楚的婚禮嗎?”沈銘淵這才注意到,原來屋子裏不止蘭雨自己,阮零和慕容千都在一旁看著呢。

“你這個傻瓜,我們是騙你的!這個,不過是為了幫助你恢複記憶特地做的假的!”阮零憋著笑,對沈銘淵說出了真相。

“那,楚楚她沒有說要嫁給慕容?”沈銘淵疑惑的看著阮零,不確定的問到:“那楚楚現在在哪?我現在就要見到她。”沈銘淵急切的看著阮零,眼裏充滿了希望。

“現在就要見到她,這個願望可能真的實現不了。”慕容千皺著眉頭,嚴肅的對沈銘淵說到:“我估計,最快也得兩三個小時。”慕容千頓了頓,接著說到。

“這,是什麽意思?”沈銘淵此時腦子裏更亂了。

“傻瓜,楚楚現在不在帝都,在A國,慕容的意思是,現在從帝都到A國最快也要兩三個小時,給,機票都給你準備好了,現在出發應該還能趕上這班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