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淵哥哥,你就讓我照顧你吧,我一定會比楚蘊舒做的好。”彥沐萱故意帶著哭腔說。
彥沐萱看到了東張西望的楚蘊舒和小張,不禁勾起了嘴角。
她將神誌不清的沈銘淵放倒在沙發上,自己躺在他身邊,吃力地掰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頭枕在他另一隻手臂上,又故意緊緊貼著沈銘淵。
聽著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地靠近,彥沐萱閉上了雙眼,將頭深深埋在沈銘淵胸前,故意放高嗓音尖聲說到:“銘淵哥哥,楚蘊舒那個壞女人讓你這麽痛苦,你卻隻能找我尋求安慰,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楚蘊舒剛看到緊緊貼在一起的二人,就聽到了彥沐萱的話,心就好像被什麽擊中了一般,放在身側的手不禁開始收緊。
“小張,送先生去醫院。”片刻之後,楚蘊舒冷冷地丟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吧。
離開了酒吧,楚蘊舒一個人走在街頭,冬天的風打在臉上很冷,可是她卻隻想讓自己清醒清醒。
小張攔不住氣急敗壞離開酒吧的楚蘊舒,歎了口氣,皺著眉看著麵前爛醉的沈銘淵,還有八爪魚似的彥沐萱。
“讓開。”小張上前試圖將二人分開,他拍了拍彥沐萱的肩膀。
“幹什麽!”彥沐萱一臉煩躁的看著小張,隨後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道:“是小張啊,怎麽?你是來接銘淵哥哥的嗎?”
小張抱著雙臂,看都不願意看彥沐萱那張虛偽的臉,不耐煩的說到:“彥小姐,請你讓開。”
“我怎麽能走呢,銘淵哥哥他現在這麽虛弱。”彥沐萱強忍著內心的怒氣,故意心疼的看向不省人事的沈銘淵,幾乎要擠出兩滴眼淚來。
“你要送他去醫院嗎?我要去照顧他。”彥沐萱聽到了楚蘊舒的話,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能錯過。
小張忙擺手道:“不行,你不能去。”說著,便伸手拉起了沈銘淵,架著他向門口走去。
彥沐萱忙快步走到前麵攔住了小張,收起方才溫柔可人的表情,緊盯著小張的眼睛,惡狠狠地說到:“我看你是活膩了吧,銘淵哥哥現在這個樣子,身邊怎麽能沒有女人照顧?楚蘊舒那個賤女人都走了,你是要讓他難受死嗎?”
小張愣了愣,仿佛在思考,而後搖了搖頭,依舊架著沈銘淵朝車走去。
彥沐萱不死心地跟在小張身後,車門一開,她就鑽了進去。
小張不禁對這個女人的厚臉皮感到驚歎。
“開車吧。”彥沐萱得意的看著小張,繼續說到:“耽誤了銘淵哥哥地病情,你可擔待不起。”
小張隻能將怒氣憋在心裏,當務之急是送沈銘淵去醫院。
“慕容醫生,慕容醫生,快,先生他暈倒了。”小張扶著昏死過去的沈銘淵找到了慕容千。
彥沐萱一路小跑,跟在小張身後。
慕容千正在看病人報告,看到小張肩膀上的沈銘淵,忙放下文件,起身焦急地問道:“怎麽弄的?”
一陣陣熏人的酒氣撲麵而來,慕容千皺了皺眉道:“他喝酒了?知道自己胃不好,還這麽亂來!”
就在這時,慕容千看到了小張身後的彥沐萱,立馬收起了關心的表情,聲音清冷的對小張說:“把他送去vip病房,我稍後就到。”
小張忙扶著沈銘淵出去。
“你怎麽又跟過來了?”慕容千看著彥沐萱,就像看著甩不掉的口香糖一樣,充滿厭惡。
“怎麽?沒人照顧銘淵哥哥,我關心他,來照顧他,這也有錯嗎?”彥沐萱說的理所當然。
“嗬,你算他什麽人?他病了,他的妻子會照顧他。”慕容千冷笑一聲說到。
“我是他的未婚妻,馬上就會成為他的妻子,至於那個楚蘊舒,已經被掃地出門了,哈哈哈。”彥沐萱趾高氣昂的大笑著出了門。
留在原地的慕容千緊緊握起了拳頭:“得盡快讓銘淵想起楚楚,還有這個女人做過的事情!”
彥沐萱找到了沈銘淵在的病房,兩個護士剛為他掛了點滴出來。
“誒,我覺得這個病人好帥啊。”一個小護士一臉花癡的對著身旁的夥伴說。
“對啊對啊,希望他慢點醒過來,我要常常跑這間病房。”另一個也笑著說,兩隻手還舉到胸前,仿佛祈禱。
彥沐萱聽著護士的話,頓時拉下了臉,站在護士身後說到:“喂,你們省省吧,我是他老婆,你們就別操心了。”說完便重重的關上了門。
兩個小護士麵麵相覷,沒有多說什麽,訕訕的離開了。
彥沐萱坐在沈銘淵床邊,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額頭,鼻梁,嘴唇……“我一定會得到你。”她在心裏暗暗發誓。
“夫人,你還是來一趟醫院吧。”小張急切的撥通了楚蘊舒的電話,他知道這一切一定都是個誤會。
楚蘊舒依舊蹲坐在路邊,刺骨的寒風會讓她清醒不少。
“小張,我想一個人靜靜。”楚蘊舒裹了裹身上的大衣,低聲說到。
“夫人,方才你看到的,都是彥沐萱故意做出來的,先生他早就昏迷不省人事了!”小張急切的解釋到。
楚蘊舒睜大了雙眼:“什麽?他現在怎麽樣了?”她仿佛隻聽到了沈銘淵昏倒了,現在心裏隻有擔憂,早就把剛剛發生的一切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醫院打點滴,還是沒有醒過來。”小張捕捉到了楚蘊舒語氣中的焦急。
楚蘊舒掛了電話忙攔下一輛出租車,前往醫院。
小張在醫院門口來回踱著步,每停下來一輛車,他就伸長了脖子張望著,可是下來的人,讓他一次次失望。
“小張!”楚蘊舒下了車就向小張快步跑去。
她氣喘籲籲的問道:“快帶我去,我,阿嚏——”楚蘊舒打了個噴嚏,忙掏出紙巾抹了抹鼻子。
“夫人你跟我來。”小張忙帶路:“夫人,你感冒了?讓慕容醫生順便看看吧。”小張對跟在自己身後的楚蘊舒說到。
“沒事,就是著涼了,回去喝點薑湯就好了。”楚蘊舒笑著對小張說。
小張抿著嘴笑了笑:“就是這裏了。”小張推了推門,問道:“怎麽關上了?”
“夫人,你等等我,我去找人開門。”小張說完就轉身找人去了。
楚蘊舒點了點頭,可是就在這時,門啪嗒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