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淵,我有點餓了。”楚蘊舒停住腳步,轉身可憐巴巴的對沈銘淵說到。

沈銘淵看到她身旁的餐廳,馬上就明白了,笑著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語氣中透著一絲甜甜的無奈,摟著楚蘊舒的腰進了那家店。

楚蘊舒裝了滿滿一大碟的菜,然後對老板笑道:“還要一份米飯。”轉身問沈銘淵:“你吃不吃飯?”

沈銘淵搖了搖頭,他看著她吃就好。

楚蘊舒吃得滿頭大汗,小臉紅彤彤的,辣的舌頭都伸不回去。

沈銘淵笑著看著她,小嘴紅豔豔的,比櫻桃還誘人:“慢點吃。”他生怕她噎到,擔憂的說道。

楚蘊舒猛的咳嗽起來,沈銘淵忙伸手拍拍她的後背,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都是要當媽的人了,還這麽不注意。

楚蘊舒稍稍緩和了一點,仰起頭對沈銘淵笑道:“我吃完啦。”

沈銘淵看著兩個空空的碗,不禁感歎:“你怎麽不把湯一起喝了。”

楚蘊舒努了努嘴,嬌嗔到:“我還要留著肚子吃別的呢。”

“你啊。”沈銘淵伸出手指刮了一下楚蘊舒的鼻尖,摟著她繼續在古鎮覓食。

楚蘊舒舉著一根冰糖葫蘆,問沈銘淵道:“銘淵,你不是來出差嗎?怎麽光陪我玩了。”

沈銘淵淡淡開口道:“工作什麽時候都可以,現在你開心,我當然要好好陪你。”小傻瓜,工作哪有你重要。

楚蘊舒嘴角微微上揚,就好像回到了他失憶之前,那時候的他,也是這樣,還為了自己,特地跟蹤自己到了法國。

傍晚時分。

楚蘊舒和沈銘淵牽著手漫步在古鎮旁的小道上,四周都是延綿不斷的山,他們聽著清脆的鳥鳴,就這樣安靜的走著。

“銘淵,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有些‘歲月靜好’的意思。”楚蘊舒抬頭望著滿天的星星。

沈銘淵點了點頭道:“如果一直這樣就好了。”沈銘淵也有些享受這種氛圍,隻有他和楚蘊舒兩個人,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擾他們,也可以把公司暫且拋到腦後。

“啊,流星!”楚蘊舒激動的大喊,忙拉住沈銘淵一起許願。

沈銘淵看著身旁的女孩滿臉都是對未來美好的憧憬,也閉上了眼:“希望我們可以永遠幸福。”他在心裏默念。

楚蘊舒睜開了雙眼,仿佛還對方才的流星念念不忘:“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流星,真是太幸運了。”她激動的轉過頭,直直的撞到沈銘淵懷裏,溫暖的讓她紅了臉。

“楚楚,你許的什麽願望?”沈銘淵摟著楚蘊舒問到。

楚蘊舒搖了搖頭,嗔怪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我才不告訴你。”

沈銘淵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不說就不說,我們回去吧。”說著便鬆開了她,摟著她的肩繼續往客棧走去。

忽然,一個細長的的身影“哧溜”一下從楚蘊舒腳邊遊走,雖然動作很快,她還是看清了,那是一條紅黑花紋的蛇

“啊!”楚蘊舒被嚇到了,放聲驚叫,腳後跟被身後地上的石頭碰到,眼看就要後仰著倒下去。

“小心!”沈銘淵忙伸手攔腰接住她的身體。

楚蘊舒伸出手勾住沈銘淵的脖子,驚魂未定的喘著氣:“真是嚇死我了!”她又急又氣,眼角滲出淚珠。

“好了,蛇走了。”沈銘淵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楚蘊舒。

“嗯。”楚蘊舒快速抹掉了眼角的淚水,等到鬆開沈銘淵,想要自己走,才發現自己的腳扭到了,每走一步,都是難以忍受的酸疼。

“怎麽樣,可以走嗎?”沈銘淵見她明明滿臉痛苦卻一聲不吭,心裏又心疼又有些生氣,於是蹲下身查看。

楚蘊舒將腳後跟微微往後挪開了一點。

“伸出來。”沈銘淵像個嚴厲的老師,冷冷地對楚蘊舒說到。

楚蘊舒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方才被石頭碰到的右腳,果然又青又紫,破皮的地方還滲出了血。

沈銘淵起身,二話不說,背對楚蘊舒微微俯下道:“上來。”

“啊?”楚蘊舒咬著下嘴唇,有些猶豫的站在一旁不動。

“你是想讓我抱你回去,還是背你回去?”沈銘淵戲謔道,隻要想到她害羞的樣子,自己心情就特別好。

“別,背我,背我……”楚蘊舒忙回答到,她可不希望酒店服務員再用那樣不友善的眼神看著自己,方才已經見識過了,和沈銘淵這樣的男人出來,還要習慣周圍女人們火槍炮彈般的眼神,真是太可怕了。

楚蘊舒緩緩爬上了沈銘淵的背,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走在小路上,忽然她仿佛想到了什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麽了?”沈銘淵是在不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什麽好笑的,楚蘊舒果然是懷了孕的女人,重了不止一點點。

“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像是‘豬八戒背媳婦’?”她憋著笑說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啊你!”沈銘淵頓時好氣又好笑,自己好心背她,倒成了豬了。

二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回到了酒店。

楚蘊舒艱難的衝了個熱水澡,便鑽到溫暖的床鋪中,“銘淵去哪裏了呢?”想著想著便進入了夢鄉,實在是太累了。

沈銘淵剛特地到客廳,用電腦接收了小張發過來了幾份文件,他輕輕打開了房門,他知道這時候楚蘊舒一定已經睡著了,於是關掉了房間的燈,躡手躡腳的走到書桌旁,又打開了電腦。既然白天要陪楚楚,那隻能晚上工作了,明早七點要見客戶,希望能在楚楚醒來之前,解決合同。

就這樣,沈銘淵一直工作到了淩晨三點,他打了個哈欠,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在了楚蘊舒身邊。

“銘淵……”楚蘊舒迷迷糊糊感覺到身邊有動靜,潛意識裏喊出了沈銘淵的名字。

“我在。”沈銘淵埋在楚蘊舒頸窩裏,閉上眼輕聲說到。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大床中間的楚蘊舒揉了揉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真舒服。”她眯起眼,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咪。

沈銘淵剛好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這樣的楚蘊舒,不禁笑道:“小懶蟲,睡到現在?”

楚蘊舒看了看一旁的鬧鍾,驚呼道:“都中午了!天呐,今天大好的時光被我睡過去了一半,真是罪過。”說著,小臉便垮了下來,一臉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