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聞,心裏一陣酸楚,但兩個人的事情,也隻能他們自己來解決了。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沈銘淵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的楚蘊舒,伸手撫摸上了她消瘦的臉,骨頭的觸感很明顯。
“楚楚,如果在我身邊對你是折磨,我放你走。”沈銘淵呼出一口氣,繼續艱難的說下去。
“我從沒想過我會放你走,放手這種事,我從來沒想過,但是昨天你在我身邊倒下去,我忽然就覺得我是錯的,你一定要過最好的生活。”他摸摸楚蘊舒的頭,像從前一樣弄亂她的發,楚蘊舒卻沒有跳起來拍他的手。
“如果你走……”沈銘淵有點哽塞,嗓子更啞了,他終於還是說出來:“我放手。”
他俯下身在楚蘊舒的額頭印下了一個吻,冰涼的觸感,沈銘淵最後給楚蘊舒蓋好被子,走出病房,一步一步像走在刀上,步步都是不舍。
他沒有看到,在關上門後,楚蘊舒流下的淚。
一周後,楚蘊舒已經能下床勉強走動,管家推著輪椅來到她麵前,恭敬地說道:“夫人,東西都準備好了,您的家人已經在機場等您了。”
“您還親自來一趟,讓其他人幫我拿就好了。”楚蘊舒笑笑。
車很快到了機場,管家與楚蘊舒還在交談,一隻針孔攝像頭靜靜傳達著所有,沈銘淵在楚蘊舒醒來後,沒見過她一麵,這麽快,她就與他,再無關係。
“小姐,手續都辦好了,私人飛機隨時起飛。”一位空姐端莊的站在門口,楚蘊舒起身與管家告別,然後由A國的家仆接走。
管家看著楚蘊舒漸行漸遠,折回候機室推開裏麵的暗門,沈銘淵盯著屏幕,目光緊緊追隨著楚蘊舒,她回頭看了一眼,像是說了個“再見。”
“先生,夫人走了。”管家微微彎腰,“東西都送過去了,必備藥物也隨身帶著,您的囑咐我也代為轉告了”。
“辛苦了。”沈銘淵說完最後看了一眼大屏幕,然後起身離去,也說了一句“再見。”
………
A國此時天空正滾滾過雲,城堡裏楚蘊舒坐著翻看近期父母參加活動留下的照片,自從回來後便又過上公主般的生活,在家人與仆人的貼心照顧下,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身體快速恢複起來。
沈銘淵坐在辦公桌前,自從楚蘊舒走後他就開啟了瘋狂工作模式,公司員工看總裁如此身體力行,也都更加兢兢業業,業務水平直線提高。
“哼,和我鬥,你楚蘊舒還太嫩了!”劉婷婷此時坐在沈銘淵的**,手指滑過沈銘淵的枕頭,像是擁抱一般將臉貼在枕頭上,一臉陶醉。
“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你,沈銘淵,她們都不是我的對手,看吧,你,是我的!”站起身時卻是另一張嘴臉,急切的渴望和貪念使她五官扭曲起來,門關上了,臥室裏的空氣不再純淨。
劉婷婷尖銳的高跟踏地聲響徹大廳,女主人一樣環繞別墅。
直到看見沈銘淵深情的樣子,劉婷婷才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夜已深,沈銘淵開車駛上回家的路,路燈一盞一盞亮著,照明回家的路,他想著楚蘊舒,心裏的痛又怎麽平息呢,他放走的是他的一生摯愛。
回到家,打開自己房門,一股不屬於他的味道傳來,他不悅地皺皺眉,身後一聲“銘淵”傳來,劉婷婷穿著睡裙走來,精致的妝容讓燈光下的她格外美豔。
“銘淵,今天我生病了,能和我坐坐嗎?”
“不舒服就去睡覺,我不是醫生。”沈銘淵沒有耐心的說道。
“我想要你陪著我,這樣我才能安心!”劉婷婷手拉住沈銘淵的袖子,沈銘淵看出她的不同往常,從她手中扯出自己的衣服。
“有什麽明天再說,我要休息了,你也該睡了。”他轉身就要進自己房間,不料劉婷婷突然從背後抱住他,頭靠在沈銘淵背後。
“她們都走了,你為什麽還是看不到我的存在,我才是最愛你的人,銘淵,陪在你身邊的一直是我,我這麽愛你,你怎麽能視而不見?”
沈銘淵反手推開她,劉婷婷沒有站穩,跌坐在地上,她不相信地抬頭看沈銘淵:“銘淵,摔痛……”話沒說完,就被沈銘淵冰冷的目光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劉婷婷,請你自重。”沈銘淵話不多說,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就關上了房門,劉婷婷坐在沈銘淵門外,一臉的不可置信,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她的**,氣急敗壞地踩著高跟鞋走下樓去。
“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和我在一起,我會讓你知道,我們才是一對,最愛你的人,永遠是我!”劉婷婷邊下樓梯邊說,樓梯被她踩的“噔噔”作響。
沈銘淵此時站在陽台上,手裏拿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他白天拚命工作,用忙碌來麻痹自己對楚蘊舒的想念,夜晚,在無所事事的夜晚,就隻能依靠酒精,隻有這樣,他的生活才能正常過下去,最起碼看上去是正常的。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但對於沈銘淵卻大同小異,坐在餐廳,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
“銘淵,吃飯了,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劉婷婷手中端著盤子,對著沈銘淵微笑著說道。
沈銘淵聽到劉婷婷的聲音,看著她沒有說話。
“昨晚上我喝多了,口無遮攔的開玩笑,今天醒來想起來才想起來太過分了,所以我想起來給你做早點,和你道個歉。”劉婷婷一臉溫婉的站在桌邊。
“沒關係。”沈銘淵並沒有想太多,他坐下吃了一口,想起當初自己胃不好,楚蘊舒給自己煮粥的場景,不由自主向廚房看了一眼。
劉婷婷把一切盡收眼底,憤恨一滑而過,嘴上卻溫柔地說道:“我很早就起來煮粥了,你胃不好,應該多吃一些養胃的食物,吃著還燙嗎,不知道你合不合口味?”
“能吃。”沈銘淵回到,和楚蘊舒比起來的差遠了,雖然那丫頭笨到死,經常味道奇怪,卻是自己喜歡的口味。
劉婷婷麵露尷尬,又接著話茬裝作很開心的樣子說:“那我還需練習了,正好我每天閑著,不如你的早餐我來負責怎麽樣?我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不能吃什麽,不會做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