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沈銘淵看著楚蘊舒精神的麵孔,心情瞬間大好。

沈銘淵親自開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公司。

“今天開始,你負責我的一切事物,不論公事私事,你都要做到24小時隨叫隨到,我對你提的要求,你隻能說好,不能提出任何異義,這個仍舊是你的辦公桌。”沈銘淵指著自己辦公室的另一張辦公桌,對楚蘊舒說到。

“沈銘淵,你這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楚蘊舒看著自己以前的辦公桌依舊保留的很好,可是還沒等她感動,就被沈銘淵的話打回了現實。

“總裁,必須霸道。”沈銘淵不以為然的說著,說完,轉身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了自己這一天繁忙的工作。

楚蘊舒趴在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桌前,呆呆的趴在那裏。

而,沈銘淵則是忙的頭都沒時間抬,一直低著頭,看著各種各樣的文件,審閱,批改,還要參加各種各樣的電話會議,視頻會議,下達著各種決策和指令。

偶爾,在沈銘淵空閑之餘,會偷偷的看著楚蘊舒,看著她的背影,心裏都感覺特別的踏實,他喜歡這種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最心愛的人的感覺。

這一天天的就像複製粘貼一樣的過去了,楚蘊舒從一開始隻敢趴在辦公桌上,到後來隨意走動公司的各個角落和部門,她有時候也會偷偷的看著沈銘淵認真工作的樣子。

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冷酷,實則也是個表現的不明顯的‘暖男’,他會在加班很晚的時候,吩咐小張,跑到離公司很遠的餐廳去點楚蘊舒喜歡吃的飯菜,然後等飯菜送到楚蘊舒的麵前時,他就借口走出辦公室,讓楚蘊舒自己可以放鬆的吃著自己喜歡的東西。

“或許,在他身邊當秘書也不是那麽的糟糕。”楚蘊舒在第n次偷偷的看著沈銘淵低頭加班的樣子,小聲地,自言自語的說道。

楚蘊舒說完了又趕緊的搖了搖頭,怨恨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他,當初是那麽狠心的逼自己吃了墮胎藥……心裏始終解不開這個疙瘩的楚蘊舒,立馬搖了搖頭,希望自己能甩掉剛剛對沈銘淵產生的一點點好感,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如果,孩子還在,現在肚子應該有這麽大了吧?楚蘊舒心裏偷偷的想著。

沈銘淵看著楚蘊舒發呆的樣子,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此時並不知道,楚蘊舒心裏所想之事。

帝都,咖啡廳。

“李斯,這裏。”彥沐萱看到了剛走進咖啡廳的李斯,伸手打著招呼。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李斯麵無表情的走到彥沐萱的跟前,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

“當然是幫你得到楚蘊舒的大好事了。”彥沐萱看著李斯的態度,不怒反笑,把早已給李斯點好的咖啡,推到了李斯的麵前,一臉的神秘。

“有事快說。”

“別急嘛,聽我慢慢的跟你說。”

彥沐萱趴在李斯的耳邊,小聲地說出了自己這段時間所打探到的所有的消息,從沈銘淵利用楚蘊舒的父母讓楚蘊舒做自己五年的情人,到現在楚蘊舒做沈銘淵的貼身秘書,卻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斯。

李斯聽完楚蘊舒說的話,眯著眼睛,腦子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過了好大一會兒,他舉起手中的咖啡,對彥沐萱說到:“我就知道,你這個朋友沒白交,你放心,事成以後我定好好謝你。”

“等你好消息。”彥沐萱看著李斯一臉自信的樣子,心裏一陣得意:楚蘊舒,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哈哈哈哈。”

此時一陣陰險的笑聲從咖啡館裏傳了出來。

而,此時正在帝都華盛集團給沈銘淵泡茶的楚蘊舒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沒有多想。

“楚秘書,下麵有位先生找你。”不多一會兒,樓下的接待處,給楚蘊舒打了電話,溫聲細語的說道。

“先生?好,我知道了,我現在下去。”楚蘊舒一臉的疑惑,會是什麽樣的先生?她認識的男性朋友除了沈銘淵,也就是慕容千和阮零,而且他們兩個想找她完全可以直接走進沈銘淵的辦公室。

楚蘊舒帶著疑惑來到了一樓。

“李斯?”楚蘊舒驚訝的叫到。

“楚楚,沒想到你真的在這?”李斯見到楚蘊舒,看向楚蘊舒的眼神就像是狼見到羊一樣,一把握住了楚蘊舒的手:“楚楚,沈銘淵他沒有為難你吧?你知不知道,我這麽多天心裏有多擔心你。”

“李斯,我們還是去旁邊的咖啡廳說吧。”楚蘊舒說著,巧妙的拜托了李斯的手,有些尷尬的笑著。

“好,楚楚,都聽你的。”李斯沒有多想,領先走到了咖啡廳,替楚蘊舒點了她最愛的拿鐵。

“李斯,你今天怎麽會找到這裏來?有什麽事嗎?”楚蘊舒低著頭用勺子攪拌著手裏的咖啡,連頭都沒有抬一下,語氣中帶著一點質問。

“楚楚,我知道,你不想呆在沈銘淵的身邊,我也知道你是因為你爸媽的原因,被逼無奈,其實,你爸媽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李斯目光灼灼的看著楚蘊舒,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可以幫我?”楚蘊舒這才抬起頭,直視李斯的眼睛,一臉認真的問到。

“對,你現在是沈銘淵的秘書,而我,有龐大的公司和資源,我們可以結盟,裏應外合,一舉壓倒沈銘淵,讓沈銘淵身敗名裂,一無所有,而你也不用再在他的身邊吃苦受罪,受他的折磨,楚楚,你知道嗎,我看著你消瘦的樣子,我心疼。”李斯深情的說著,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楚蘊舒的手。

而,這一幕,剛巧路過的沈銘淵看到了,沈銘淵緊皺著眉頭,臉黑的似乎就能滴出碳一樣,沒多久,沈銘淵搖了搖頭,他不想再因為誤會而和楚蘊舒之間再發生矛盾,他決定這件事等楚蘊舒解釋了以後再說。

“李,李斯,你這件事情說的太突然了,我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我想回去再好好的想一想可以嗎?”楚蘊舒趕忙抽掉了握在李斯手中的自己的手,不知為何她現在特別反感和李斯有任何的接觸,對李斯這個人也是有些厭惡。

“好,楚楚,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