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淵看著楚蘊舒驚訝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你笑什麽,還有你剛剛說的什麽,什麽你的兒子,我聽不懂。”楚蘊舒別過頭去,不再看沈銘淵的臉。

“對不起,楚楚,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委屈你了。”沈銘淵從背後,緊緊的抱著楚蘊舒,在楚蘊舒的耳邊輕聲的說道,聲音柔情似水。

“你都知道了?”楚蘊舒聽著沈銘淵的語氣,問道。

“嗯。”沈銘淵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可是,你現在有你的妻子,或許你也有你自己的孩子,我們終究還是錯過了。”楚蘊舒想起那個林氏千金,憂傷的說道。

沈銘淵聽到楚蘊舒的話忍不住的笑了,原來在她的心裏一直在乎的是這件事情。

“楚楚,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向你坦白。”沈銘淵一本正經的別過楚蘊舒的臉,看著楚蘊舒的眼睛說道:“其實,那天的婚禮,是假的。”

沈銘淵說完看著楚蘊舒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的楚楚真是太可愛了。

“什麽?”楚蘊舒驚訝的看著沈銘淵。

“其實,那天是我父親幫我假扮了一個婚禮,目的就是希望能引你出來,沒想到你一直沒有出現。”沈銘淵說著,眼神有些暗淡,抱著楚蘊舒的手臂更加的用力了。

“對不起,銘淵,其實我……”

“什麽都不用說,我知道,隻要你還愛我就好。”沈銘淵伸手打斷了楚蘊舒的話,緊接著說道:“楚楚,答應我,不要再這樣一聲不響的就離開我了好嗎?”沈銘淵的聲音裏有些哀求,像是一個孩子一樣,讓人忍不住拒絕。

“好。”楚蘊舒點了點頭,趴在了沈銘淵的懷裏,這個懷抱何嚐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呢?

兩臉的距離越來越近,楚蘊舒和沈銘淵慢慢的吻到了一起,兩人長久的相思似乎全都化作成這個吻,深情,濃厚。

……

突然,楚蘊舒像是想起了什麽,滕的一下從**坐了起來,拿起衣服慌亂的穿著。

“楚楚,怎麽了?”沈銘淵皺著眉頭,看著楚蘊舒,他不明白楚蘊舒為什麽突然會有這個舉動。

“安安還在家,這麽久了我得回去看看他。”楚蘊舒看著沈銘淵說道,這是她生下安安以後第一次離開他這麽久。

“我陪你。”沈銘淵說著也起身迅速的穿上了衣服,他這個不稱職的父親還沒有為自己的孩子做過什麽,反而還說自己的孩子是孽種,沈銘淵現在想起自己說的那句話都想自己打自己的臉。

就在沈銘淵和楚蘊舒準備出門的時候,小張給沈銘淵打了電話。

“喂,什麽?怎麽會出現這種狀況,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沈銘淵皺著眉頭,陰沉著臉掛上了電話,一臉愧疚的看著楚蘊舒。

“沒關係,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先去忙,晚上我和兒子在這裏等你。”楚蘊舒看著沈銘淵理解的說道。

“我快去快回。”沈銘淵說完在楚蘊熱額頭親了一口,轉身離開了酒店。

而此時,彥沐萱已經成功打聽到楚蘊舒在大山小學的地址,並且開車來到了楚蘊舒所居住的小閣樓。

“你是誰?”劉傑抱著孩子,正在給孩子燙奶粉,看到站在門口的彥沐萱疑惑的問著,這兩天怎麽有這麽多陌生人來找楚蘊舒,而且一個個看著來頭都不簡單。

“你好,我是楚楚的朋友。”彥沐萱笑吟吟的走進了閣樓,殷勤的幫劉傑抱著孩子。

“這就是楚楚的孩子是嗎?真可愛。”彥沐萱看著安安可愛的小模樣,假惺惺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眼裏卻閃過一絲殺氣,不管安安再可愛,在她的眼裏都是個孽種,她不允許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和沈銘淵一起生孩子,特別是楚蘊舒。

“是,你是怎麽找到這來的?”劉傑並沒有注意到彥沐萱眼裏的殺氣,不經意的問道。

“我,我是,是楚楚讓我來接孩子的,對,是楚楚讓我來接孩子的。”彥沐萱想了一下,笑嗬嗬的說道。

“楚楚讓你來的?他們兩個和好了?”劉傑因為昨晚見過沈銘淵,以為是楚蘊舒和沈銘淵兩人誤會接觸,和好如初,所以並沒有懷疑彥沐萱的話。

“恩,對,我來喂他吧。”彥沐萱接過奶瓶,給安安喂奶。

乖巧的安安吃飽以後,很快的就在彥沐萱的懷裏睡著了,彥沐萱看著睡著的安安,他的小鼻子小眼簡直和沈銘淵長的一模一樣。

如果,你不是楚蘊舒的孩子,那該多好,彥沐萱在心裏偷偷的想到。

這時她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事情已經辦好。

彥沐萱看著短信內容得意的笑了,原來之前沈銘淵接到的電話根本就不是小張打的,而且彥沐萱派人把小張打暈以後,用高科技模擬小張的聲音謊報帝都總公司出事讓沈銘淵回去。

計劃正在跟著彥沐萱想的一步一步的實行,她看了看時間,又和劉傑寒暄了幾句,簡單的給安安拿了一個奶瓶和奶粉,在劉傑麵前假裝給楚蘊舒打了一個電話,大聲的說話。

其實她做的這些都是給劉傑看的,劉傑見彥沐萱真的和楚蘊舒認識,而自己又要趕去上課,所以就放心的把安安交給了彥沐萱。

“小東西,現在你的命可在我的手裏了!”彥沐萱看著睡著的安安,發出了陰冷的笑聲,本來端正的五官變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