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會兒,起身走到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直接開到了阮零的家中。
“銘淵,你怎麽來了?”阮零看著沈銘淵疑惑的問著,他也是今天早上的飛機,剛剛落地回到了家裏。
“我來是為了楚楚。”沈銘淵看著阮零,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碎片,手都滲出了血,把楚蘊舒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告訴了阮零。
“你是怎麽想的?”阮零看著沈銘淵,以他對沈銘淵的了解,沈銘淵今天來絕對不單單是為這件事情,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我要他們血債血償!”沈銘淵把手中的碎片放到了阮零的眼前,語氣裏透露出一股殺氣,敢惹我沈銘淵的女人,一定是嫌命長。
“放心吧。”阮零拍了拍沈銘淵的肩膀說到。
帝都機場。
“銘淵,這是怎麽回事銘淵?小渝她,她怎麽會突然就出車禍了呢?”楚沐看著沈銘淵傷心的問到,而一旁的蘇玫早已經哭的泣不成聲,早已在A國的時候,蘇玫就已經哭暈了好幾次。
“對不起。”沈銘淵看著楊帆夫婦,低著頭愧疚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沈銘淵,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麽,自從小渝跟了你就接二連三的出事,我的小渝,她還那麽年輕,怎麽可以,也怎麽可以就這樣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蘇玫看著沈銘淵,像是所有的痛苦和悲傷都找到了發泄口一樣,抓著沈銘淵,不停的打罵。
而沈銘淵就站在那裏,任由蘇玫打罵,如果這樣能讓蘇玫心裏好過一點的話,就算是趴在他的身上捅他一刀,他也願意,如果可以,他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替換楚蘊舒和安安的命。
帝都,沈家。
“先生,老爺讓你去一趟老宅。”管家敲響沈銘淵的房門,輕聲的說到。
“我知道了。”沈銘淵應了一聲合上了自己的電腦,隨手拿了一件外套,離開了沈家,開車直奔沈家老宅。
二十分鍾後,帝都,沈家老宅。
“銘淵,你回來了,我這次叫你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關於楚楚後事的一些事情,雖然楚楚之前和你離了婚,但是她始終是我們沈家的人,況且她還給我們沈家生了一個孫子,雖然他們都不在了……”
“我不會給楚楚辦後事,她沒死!”沈銘淵還沒等沈驍的話說完就大聲的吼了起來,打斷了沈驍的話。
“銘淵,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沈驍看著自己的兒子,心疼的說到。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心裏清楚,不用你操心。”沈銘淵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沈家老宅,不顧氣的臉都發青的沈驍。
“銘淵哥哥,等等。”
就在沈銘淵準備打開車門上車的時候,林玥玥叫住了他,沈銘淵抬頭疑惑的看著林玥玥。
“銘淵哥哥,你也別怪幹爹,他也是為了你好,這幾天他也是夜夜難以入睡,就連頭上的白發都比以前多了好多。”林玥玥走到沈銘淵的麵前,輕聲的說到。
透過月光,沈銘淵看著林玥玥,雖然已經身懷六甲的她,身材雖然有些豐腴,但是,看起來也是甜美可愛,沈銘淵看著林玥玥挺著的肚子,不知怎麽的,心裏突然對林玥玥一陣愧疚。
“我知道了,天涼,你先回去吧。”沈銘淵難得的沒有無視林玥玥,輕聲的說到。
“銘淵哥哥,我,我能和你去別墅嗎?醫生說,現在這時候,多和爸爸呆在一起對孩子以後成長有好處,醫生說這是胎教。”林玥玥見沈銘淵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變化,趁熱打鐵的說道。
“嗯。”沈銘淵應了一聲就開門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
一旁的林玥玥還在呆呆的站著,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一樣,過了好大一會兒,林玥玥才反應過來,急忙上了沈銘淵的車,坐在後座的林玥玥,看著前麵開車的沈銘淵,心裏竊喜,果然還是這一招有效,楚蘊舒和那個孩子剛死,沈銘淵就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這麽大的變來,在不久的將來,整個華生集團遲早會成為我林玥玥的囊中之物。
翌日。
“銘淵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早飯,吃一點吧。”一大早林玥玥就把早餐的桌子擺滿了,笑吟吟的看著沈銘淵說到。
沈銘淵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早餐,心裏一時出了神,還記得家裏的餐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這種場景了,以前還是楚蘊舒在家的時候,她做飯好吃,沈銘淵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早晨起來就能吃飯楚蘊舒專門為她做的愛心早餐。
“銘淵,怎麽了?”林玥玥看著發呆的沈銘淵,疑惑的又叫了一聲。
沈銘淵的思緒被林玥玥的聲音拉了回來,他看了一眼林玥玥,轉身走出了沈家,一句話也沒說。
“喂,查的怎麽樣了?好,中午老地方見。”剛出家門的沈銘淵,坐在車裏,打了一個電話,掛完電話以後,他直直的盯著前麵的路,把車速開到最大。
林玥玥看著沈銘淵遠去的車影,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雖然沈銘淵對她愛理不理,但是能住進沈銘淵的別墅,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好的開始,她有耐心一步一步得到她想要的。
中午,沈銘淵樓下咖啡館。
“銘淵。”早已在咖啡館裏等沈銘淵的阮零,伸手向沈銘淵打著招呼。
“東西呢?”沈銘淵坐在阮零的對麵,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是我目前為止查到的所有的資料。”阮零說著把手邊的檔案袋遞到沈銘淵的手中,看著沈銘淵繼續說到:“根據你給我的刀上的指紋,我查到是一個組織下麵的人,而且這個組織,可以說是一手遮天,所以那天就連最新的新聞裏報道的都是車禍。”
“那楚楚的車子也沒有刹車失靈?”沈銘淵一邊皺著眉頭,看著手裏的資料,一邊追問到。
“當然不會,楚楚那天開的是我給小雨配的車,別說是刹車失靈了,就連一個螺絲釘都不會鬆的。”阮零拍著胸脯看著,繼而似乎又想起來什麽似的,低著頭說到:“其實,在楚楚和安安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一直住在蘭雨公寓,這件事也是我剛剛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