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玥看著沈驍,急忙的解釋道:“剛才我爸的秘書有急事找我爸,所以我爸現在已經,已經回公司了,幹爸,我也有些累了,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你也回去吧。”

林玥玥不給沈驍開口說話的機會,邊說邊做出打哈欠的樣子。

“玥玥,那你休息我就不打擾了。”沈驍看著林玥玥確實困了,就轉身想要離開。

可是,就在沈驍剛走到醫院的門口時,他就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回過頭來:“玥玥,你爸爸是什麽時候走的?我怎麽這一路也沒看見他啊,他這藥怎麽辦?”

“啊,幹爸,這藥你放桌子上就好了,我爸他,他可能走的是樓梯吧,他或許想鍛煉一下身體,那個幹爸你還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我就睡了。”林玥玥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眯著眼睛一副特別困倦的樣子。

“沒事了,明天,我讓銘淵來接你出院。”

“謝謝幹爸。”

林玥玥看著沈驍把病房的門關起來,又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了下來。

“你這個臭丫頭,真是麵對沈驍這個老丫頭,連撒謊都不會了是不是,之前在爸爸麵前撒謊不也是看起來挺像的嗎?”林逸和阿傑從窗戶後麵走了出來,看著林玥玥,板著臉,大聲的說道。

“爸,你醒了?你什麽時候醒的?”林玥玥看著林逸疑惑的問到,她記得剛剛林逸不是昏倒了嗎?

“怎麽?聽你這口氣,你是不想讓你爸醒?難不成為了這個小子想讓你爸一輩子都那樣昏迷著?”林逸看著自己的女兒,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大不中留啊。

“爸,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林玥玥撒嬌似的喊了一聲,又對阿傑使了一個眼色。

“伯父,剛剛是我的不對,請伯父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阿傑接收到林玥玥的顏色,走到林逸麵前,低下頭,誠懇的說著。

“哼,跟你計較,跟你計較我早就氣死了。”林逸看了阿傑一眼,態度明顯的比之前好多了,他轉頭有對著林玥玥說到:“玥玥,你告訴爸爸,你們兩個到底想要做什麽?既然這個孩子是阿傑的,你為什麽還要說成是沈銘淵的,還要和沈銘淵結婚,還告訴爸爸你喜歡他,這到底算是什麽事嗎?”

林逸看著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阿傑,心裏十分的不解。

“伯父,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讓玥玥這麽做的。”林逸的話剛說完,阿傑就撲通一聲跪倒在林逸的麵前,低著頭說到。

“你?”林逸看著阿傑,心裏更加的疑惑了。

“不,爸爸,是我自己要這麽做的,和阿傑無關,這一切的計劃都是我安排的。”心疼情郎的林玥玥,急忙想林逸解釋的說道。

“計劃?”林逸看著林玥玥,眉頭皺的更深了,心裏更加的疑惑。

“對,計劃,這所有的一切,一開始就是我計劃好的……”林玥玥看著林逸,把自己和阿傑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自己的父親,沒有任何的隱瞞。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玥玥啊,你好大的膽子,沈銘淵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如果這件事情暴露了,讓沈銘淵知道了,那你和我外孫的小命還能保住嗎?”

林逸聽完林玥玥的話,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指著林玥玥的手都有些發抖,雖然他之前敢去華生集團和沈銘淵叫囂,但是那是因為他有理啊,可是現在,現在是他們林家在設計謀害他們沈家。

“伯父,你不要怪玥玥,這事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如果出什麽事,我願意自己承擔!”阿傑走到林玥玥的身邊,眼神堅定的說到。

“唉,事到如今,也回不了頭,說什麽都沒用,你們後麵打算怎麽做?”林逸思考了一會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到。

“爸,你的意思是,願意幫助我們?”林玥玥看著林逸,眼裏閃著一絲驚喜。

“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這是在幫我自己,我告訴你,如果以後,你對玥玥不好,我肯定不會輕饒你!”沈驍指著阿傑,狠狠的說到,這個女兒是他的心頭肉,他怎麽忍心看她處於危險之中。

隨後林玥玥,林逸,阿傑三人不知道在計劃著什麽,嘀嘀咕咕的說著幾句,然後林逸就帶著阿傑從林玥玥的病房裏走了出來。

帝都,漁島。

“劉老,劉老,你可回來了!”就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楚蘊舒終於等到了劉老。

“你一天都坐在這裏等我?”劉老看著身體明顯有些僵硬的楚蘊舒,有些驚訝的問道

“嗯。”楚蘊舒揉著有些發麻的雙腿:“誰讓你一聲不響的就走了,連句話也沒有,誰知道你是不是臨時反悔不想幫我,所以一走了之啊!”楚蘊舒沒好氣的看著劉老。

“一聲不吭?我給你床邊留得字條你沒看到嗎?”劉老疑惑的看著楚蘊舒,他明明記得自己臨走時在楚蘊舒的床頭留了字條。

“字條?什麽字條?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我有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沈銘淵和林玥玥要在下個月初舉行婚禮!”

“我知道,一切的計劃,還有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張字條裏,你回去找吧。”劉老說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不管楚蘊舒說什麽他都不開口說話。

聽完這句話的楚蘊舒,急忙跑到自己的房間,翻箱倒櫃的,最後終於在床底下找到了那張字條。

“林玥玥,下個月的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楚蘊舒緊緊的攥著字條,言語裏閃過一絲殺氣。

“主人,我們真的要犧牲這麽大的代價幫助楚蘊舒複仇嗎?一直以來華生集團都是我們的長期合作夥伴,如果這次沈銘淵收到打壓,股票行情會一路下跌,我們的利益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現在輿論的力量不容小覷。”深夜,杏花站在劉老的書房,看著劉老認真的說到,一點也沒有在楚蘊舒麵前那單純天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