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上,這裏是十萬塊錢,隻要你們按照我的要求,讓她再也見不了人,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了!”

見到錢,三個男人不再猶豫,老大衝兩個小弟揚揚下巴。

有人付錢了,他們何必拒絕?

更何況,這兩個女人雖然現在有點狼狽,但是洗一洗還是兩個美人胚子。

算來算去都是他們兄弟幾個賺了。

彥沐萱滿意的看著這一幕,收拾好包,長發往後一甩,瀟灑的轉身離開。

耳後是兩個女人的慘叫。

楚蘊舒眼看著彥沐萱離開,卻沒有一點辦法,眼前三個男人還在虎視眈眈,她能做到的,就隻有跟蘭雨抱在一起,努力的保護好自己,等著人來救她們。

“你們別過來,你們要是敢動我們半根汗毛,沈銘淵不會放過你們的!”

蘭雨抱著她,看到她臉色煞白,默默的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剛才是她在保護她,現在,輪到她了。

“有我在,你們休想動她。”

“小雨!”

兩人男人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老大抱胸看著兩個女人互相抱著,皺眉,不耐煩的指揮小弟:“廢物,連兩個女人都弄不好!把她們給我分開!”

“好的老大!”

兩個人一人拖著一個,將兩個人分開。

兩個人都受了傷,沒有多少力氣,更何況跟男人的力量懸殊,她們掙紮了一會就被分開了。

男人上來就要去撕她們的衣服。

楚蘊舒掙紮著往後退,漸漸被逼到了牆角:“你別過來!”

“美女,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的好,要不然一會會叫不動的!”說著,男人將她堵在了牆角,猥瑣的笑著,俯身繼續撕她的衣服。

“啊。”楚蘊舒尖叫,掙紮間從身後摸到有個刀片,沒有一絲猶豫的一刀劃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醜陋的臉被劃開一道刀口,血瞬間就流滿了臉,看起來既恐怖又猙獰恐怖。

楚蘊舒趁著男人吃痛捂臉的空隙,艱難的爬起身,想去救蘭雨。

但是男人卻從後麵抓住了她的腳,她一時失力跌倒在地上。

“臭女人,叫你毀我的臉,叫你劃傷了我的臉!”他本來長的就不好看,這麽一來更加不能看,一時間所有的悲憤和痛苦,都換成了力量,一下下的踢在她的身上。

楚蘊舒痛的齜牙咧嘴,險些昏了過去,她隻感覺全身都在痛,意識漸漸的渙散。

男人還在她的身上使勁的踢打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沒有了痛感,也沒有了直覺,她隻有無力的承受。堅持的不暈過去。

直到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楚蘊舒!”

聲音沒了以往的清冷和冷漠,夾雜著無盡的怒火和冰冷。

沈……沈銘淵?

她腦海中閃過這個名字之後,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沈銘淵和阮零從中央廣場的探頭查起,查到了麵包車的車牌號。

這個綁架的人根本沒有什麽技術含量,麵包車的車牌號明晃晃的,一路連探頭都沒有躲,直接就來到了這個廢棄的建築大樓。

但是當他趕到之後,卻難以置信的看著裏麵的場麵,地麵上是未幹的水漬,還混這些血跡。

三個男人和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他並不認識,但是卻知道,是楚蘊舒的朋友,她的傷看起來並不重,衣服被撕爛,但是還有意識的在反抗自己身上的男人。

而不遠處的楚蘊舒……她了無生氣的躺在地上。

沈銘淵當時沒有別的念頭,隻有想將那個男人撕碎的想法。

他一個箭步跑過去,叫著她的名字,希望能夠喚醒她的意識。

但是她卻隻是動了動手指,然後徹底的昏了過去。

臉上還有一道模糊的血跡的男人被突如其來的男人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警察舉著槍,曆聲道:“不許動!”然後就是幾個警察走過來,將他的手拷在了一起。

三個人被警察給拷在一起,帶到牆角蹲著。

沈銘淵將大衣脫下來攏在楚蘊舒的身上,他抱著她細細的檢查著。

頭上有傷,手指……還有身上有不少的淤青,他的手不敢碰她,生怕碰一下就會讓她痛。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他雙目通紅,怒目衝身後吼著,將楚蘊舒整個人抱在懷裏,眼淚毫無預兆的從眼角滑落,掉進她的頭發裏。

“楚蘊舒!醒醒,你醒一醒!”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臉頰,卻不敢用力,手指碰上她幹涸的血跡,心一寸寸的被撞擊。

然而楚蘊舒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像是一隻了無生氣的娃娃。

阮零跟著他走進來,眼睛看到楚蘊舒,微微刺痛,他一拳打在身旁的柱子上,都怪他,要是他早點聽到她呼救的聲音,要是他能早點來找到她,她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越想他越自責,看著沈銘淵將她抱著,心裏更是半分滋味都沒有。

伸手抹了把眼淚,突然看到剛才進來看到的那個女孩,她身上裹著警察披在她身上的警服,蜷縮著身子,女警正在輕柔的跟她說話。

這是楚蘊舒的朋友。

沒多想,他走過去,蹲在女孩的身邊。

“你沒事吧?”

蘭雨聽到男人的聲音,身體微微一抖,仰頭看向雙目微紅的男人,他的微微皺眉,聲音和溫柔,在她看來,應該比警察的聲音還溫柔。

但是這個男人卻有點眼熟,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蘭雨甩甩頭,她看了眼沈銘淵和楚蘊舒的方向咬唇:“小舒怎麽樣了?”

阮零微怔,眼光微沉:“放心吧,會沒事的。”

蘭雨點點頭,手撐著膝蓋想站起來,但是身體的痛意難耐,她一個不穩,踉蹌著差點跌倒。

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正好救護車了,兩輛車裏的醫生護士一起下車,阮零直接將蘭雨抱了過去。

而沈銘淵不敢動楚蘊舒,隻能等著擔架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她護送到救護車前。

目送著救護車消失在眼前,他頭微轉餘光掃過被逼在牆角的三個男人,他踱步走過去,蹲在三個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