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蘊舒接過沈銘淵手中的相冊,一頁一頁的翻著,一張一張的看著,可以說這是她看的最仔細,最認真的一本相冊了,上麵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楚蘊舒沒有見過的。

她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和安安,她們的一顰一笑原來早已被沈銘淵偷偷的記錄了下來。

在沒看到這本相冊之前,她從來沒想過沈銘淵的心思如此細膩,對她和安安如此的上心,換句話來說,如果她沒有看到這本相冊恐怕她會一輩子認為沈銘淵沒有愛過安安。

啪嗒,啪嗒,啪嗒......

不知不覺,楚蘊舒的眼淚慢慢的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這本相冊上麵,在照片上暈出一灘水漬,是的,楚蘊舒感動了,被沈銘淵的細心感動了。

“楚楚,我愛你,同樣,安安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我怎麽不愛?隻是每個人都有自己表達愛的方式,或許因為你是媽媽,所以你對安安可以毫無顧忌的表達你的愛,你可以親他,抱他,摟著他睡覺,可是我是爸爸,同時我還是華生集團的總裁,沈家唯一的頂梁柱,所以我對安安的愛一直都是深沉濃厚的。”

看著泣不成聲的楚蘊舒,沈銘淵動情的說道,今天他說的一字一句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不參雜一絲一毫的假話。

“可是,這些你為什麽都沒有告訴我,為什麽?如果我早一點看到這些,或許我早一點知道原來在你的心裏,安安和我都是如此重要,那或許我就不會抱著安安離開,就不會有這後麵的一切,不,都是我不好。”楚蘊舒說著哭的更加的厲害了,整個人都趴在沈銘淵的懷裏。

“楚楚,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雖然安安不在了,但是,請你記住,你永遠都是一個母親,隻是以前是我們守護安安,現在換成安安在守護我們罷了,我們一定要帶著安安的那一份,快樂活下去好嗎?從今天起,從這一刻,從這一秒開始,我們都要更加加倍的珍惜彼此好嗎?”

沈銘淵摟著楚蘊舒,貼在楚蘊舒的耳邊繼續說多:“楚楚,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嗎?忘掉過去,忘記林玥玥,我們重新開始,開始我們的新生活好嗎?讓天堂的安安為我們祝福好嗎?”

“嗯。”

楚蘊舒聽完沈銘淵的話,趴在沈銘淵的肩膀,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不知道在沈銘淵懷裏窩了多久,楚蘊舒像是突然想了什麽似的,猛地從沈銘淵的懷裏起來了,一臉急切的看著沈銘淵:“對了,銘淵,你的手還在流血,快,跟我到客廳,我讓張媽拿藥箱我給你處理處理。”楚蘊舒說著抓起沈銘淵的手,滿臉的心疼。

沈銘淵看著楚蘊舒著急心疼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他輕輕的刮了一下楚蘊舒的鼻子,一把把楚蘊舒抱了起來,往房間外麵走去,隻是他並沒有按照楚蘊舒說的往客廳走。

這和剛剛從樓上下來不一樣,這次楚蘊舒害羞的像個小女人一樣趴在沈銘淵的胸膛,乖乖的害羞的,小臉像個紅蘋果一樣,讓沈銘淵看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趴上去咬上一口。

言行一致的沈銘淵,心裏想著,便把楚蘊舒抱到了臥室,雖然這個臥室一直都是屬於他們倆的,但是真的他們倆已經太久沒有一起睡在這張**了。

沈銘淵“砰”的一聲把楚蘊舒丟到了**,目光灼灼的看著楚蘊舒,他的眼神絲毫不掩飾他內心的想法,而且他的動作也大膽到肆無忌憚。

“銘淵,你,你的手還在流血?”在尚且還有一絲理智的楚蘊舒,指著沈銘淵仍然還在滲著血的手,提醒到。

“你就是我止血的藥,不,你不僅是我止血的藥,你還能治我身上的百病。”沈銘淵說著,深情地吻了上去,根本就不給楚蘊舒再說話的機會。

而樓下的管家和張媽正在為楚蘊舒和沈銘淵的和好開心的笑著呢,因為他們都注意到了,剛剛沈銘淵抱楚蘊舒上樓的時候臉上的笑,還有在沈銘淵懷裏的楚蘊舒像個溫柔的小貓。

翌日。

沈家墓地。

一大早,楚蘊舒和沈銘淵就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手拿著一束黃色的**來到了這裏,看望沈驍。

因為沈驍在“去世”的時候立下了遺囑,他捐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器官,而且,他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寫到,對於他的死訊一定要保密,這一定不能說出去,也不要給他開追悼會,而他說這些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想走的安靜一些,他說他不想鋪張,不想大肆宣揚,所以,就連他的墓地都是沈銘淵找人悄悄的挖的,而且墓碑上也沒敢貼沈驍的照片。

“爸,我帶著楚楚來看你了。”沈銘淵拉著楚蘊舒的手來到了沈驍的墓碑前,放下手中新鮮的黃色的**,輕聲的說道,細細聽來,沈銘淵這句看似平淡的話卻帶著一股憂傷。

“爸,我們來看你了。”楚蘊舒也開口說道:“謝謝你爸,謝謝你在身體病危的時候還在操心著我和銘淵的事情,還有,爸爸,在這裏楚楚要向你說一聲對不起,我知道,那天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友好,我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楚楚計較,如果,如果楚楚知道你的身體是這種情況那楚楚一定不會,一定不會那樣對你爸。”

楚蘊舒說著,聲音都哽咽了,她現在隻要一想起那天沈驍去她的公寓找她的時候的場景。

看著低聲抽泣的楚蘊舒,沈銘淵緊緊的把她給攬在了一結懷裏,輕輕的在楚蘊舒的額頭留下了一吻,這算是對楚蘊舒的安慰吧,接著,楚蘊舒和沈銘淵又在墳前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們倆都知道,其實這個墓裏根本就沒有沈驍的屍體,也就隻有沈驍的生前穿的幾件衣服罷了。

而這時,沈銘淵和楚蘊舒都沒有發現,就在他們倆的不遠處,有一個人此時正在墓地的某一個角落看著沈銘淵和楚蘊舒,並且聽到了他們倆所說的一字一句。

“老爺,我們這樣真的好嘛?”一旁的管家看著偷聽的沈驍,忍不住開口說道。

“怎麽不好,有什麽不好,你看他們倆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決定了,我要在他們倆的婚禮上給他們倆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