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淵,原來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嗎?”本來就特別驚訝的楚蘊舒,在聽完沈驍說的話以後,拿著捧花的手更加的顫抖,他們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欺騙自己的感情。

“楚楚,你聽我給你解釋。”知道楚蘊舒誤會了的沈銘淵,看著楚蘊舒皺著眉頭說道。

“解釋?怎麽解釋?沈銘淵,我不想再聽你說話了!”楚蘊舒說完,把手中的捧花狠狠的扔到沈銘淵的身上,然後狠狠的瞪了沈銘淵一眼,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楚楚。”

“楚楚。”

“楚楚。”

看著楚蘊舒離開的背影,沈銘淵,蘭雨,阮零和慕容千,一起,異口同聲的喊著,可惜,這個時候的楚蘊舒根本就聽不進任何人說的任何話,她提起不算長的裙擺,不停的奔跑,沒有回頭,因為沈驍的突然對於楚蘊舒來說,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解釋不清楚的事情了。

而且,這個時候她認定沈銘淵是知道一切得。

十分生氣的楚蘊舒,穿著白色的婚紗攔著一輛出租車,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而隨後跟來的沈銘淵也跟著去了楚蘊舒的公寓,這一刻沈銘淵的心跳都加快了,因為他實在是好不容易把楚蘊舒給追了回來,實在不想讓楚蘊舒再次離開自己,而他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楚楚,你開開門,開開門好不好,你聽我給你解釋好嗎,這一切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沈銘淵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裏焦躁的他,一遍又一遍的拍打著楚蘊舒的房門,他知道這個時候,這種事情必須要盡快的解釋清楚,因為他害怕拖的越久,楚蘊舒越不原諒他,越不理他。

而此時,本來想給楚蘊舒和沈銘淵一個驚喜的沈驍,卻發了呆,他不知道楚蘊舒為什麽生氣,他呆呆的站在婚禮現場,眼神從喜悅變成了有一些傷感,作為一個老人,做為一個長輩,他之所以這麽做隻是想讓楚蘊舒和沈銘淵兩個人能夠捅開這層窗貼紙,讓他們早日和好而已。

不過,這次看來,他似乎又做錯了,他現在隻能默默的替沈銘淵祈禱,讓楚蘊舒盡快原諒沈銘淵,因為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他也是被蒙在鼓裏的那一個。

“沈伯父,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慕容千走到沈驍的麵前,看著沈驍疑惑的問道。

而一旁的阮零和蘭雨都用著同樣疑惑的眼神看著沈驍,也對於他們而言,沈驍已經死了,可是死人怎麽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怎麽會有情緒,怎麽會唉聲他氣,怎麽會不怕陽光,而且沈驍的手還有溫度。

“對不起,慕容,對不起,阮零,對不起蘭雨,是我這個老頭不好,是我欺騙了大家,對不起,請大家不看我,看在銘淵的麵子上,幫幫銘淵,幫他和楚楚解釋清楚,都是我不好,我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為了讓楚楚早點和銘淵在一起,他們兩個人注定了這是一輩子的冤家,他們經曆了那麽多的苦,我實在不想讓他們再這樣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蒼老的沈驍,看著眼前的阮零三人,說出了自己做為一個長輩對他們的要求和心願。

“銘淵這個孩子我了解他,他心裏真的特別的喜歡楚楚,隻是,由於他的性格,一直都蒙在自己的心裏,楚楚也是一個好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日子,我隻是想看著她們早點看清楚自己的心,所以,我才一時糊塗做了這場鬧劇,沒想到,這不但沒有幫助他們倆,反而,反而還害了他們兩個。”

沈驍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的暗自後悔,他真的是處於好心而已,可是現在,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楚蘊舒解釋,他到底要怎麽樣解釋,楚蘊舒才會相信?

“沈伯父,你別說了,這件事情抱在我上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楚楚和銘淵兩個人和好如初的,楚楚是個懂事的姑娘,她一定會理解你的苦衷,她現在隻是因為一時接受不了,所以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蘭雨看著沈驍,安慰的說道,她現在對於沈驍這個年齡的人,真的是沒有免疫力,而且,對於沈驍的做法,她多多少少也理解一些。

“謝謝你,蘭雨,謝謝你。”沈驍看著蘭雨,感激的說道。

帝都,楚蘊舒公寓。

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的楚蘊舒,站在衛生間的落地鏡麵前,看著自己穿上婚紗時候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戒指,她一臉的猶豫,她實在想不明白,沈銘淵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欺騙自己,難道在他們的眼裏,自己真的是一個任性無理取鬧的丫頭嗎?

過了一會兒,楚蘊舒可能是站累了,她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不形象的事情了,反正這個屋子裏隻有她一個人,她直接席地而坐,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手中的戒指,她知道,自己的心是愛沈銘淵的,她也是願意和沈銘淵的結婚的,而這一切和沈驍的在不在沒有一點兒關係。

隻是,楚蘊舒現在想不明白,或許有的人就是這樣吧,她遇到了一件想不明白的事情,總想要把自己關起來,等自己想明白了,她心裏的心結也就解開了。

可是,站在門外的沈銘淵並不是這麽想的,他現在隻想立馬見到楚蘊舒,看看她是否還好,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傻傻的自己躲起來哭,他不看見她怎麽能安心。

“楚楚,楚楚,你來開門好嗎,或者你說句話好不好,你就說一句,我沒有別的要求,我隻是想確定你還在,你還好,僅此而已。”沉默了一會兒的沈銘淵,對著安靜的屋子安靜的門,衝著門大聲的喊著。

“銘淵,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我希望你們給我一個獨立的空間,你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我隻是想好好的靜一靜。”楚蘊舒換掉身上的婚紗,穿了一件普通的衣服,朝著門外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