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沈家老宅一切太平。

隻不過,如果你細心一些就會發現,這太平的有點太太平了,似乎就連一直在宅子外麵嘰嘰喳喳唱歌的小鳥和黃鸝也不叫了,至於什麽原因估計也沒有人去關心。

這天,風和日麗,晴空萬裏,楚蘊舒帶著她的憶安在院子裏麵開心的玩了一上午,而沈驍也樂嗬嗬的看了一上午,這大概就是書上說的天倫之樂吧。

自從楚蘊舒來到老宅以後,每天上午都是她和憶安的親子互動的時間,這幾乎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楚蘊舒習慣了,憶安習慣了,看著楚蘊舒越來越開心,病情也越來越穩定的沈銘淵也習慣了,漸漸的沈銘淵也在公司工作的更加放心了。

“安安,乖,睡覺的時間到了,媽媽在這陪著你好不好?”楚蘊舒看著憶安,溫聲細語的哄著憶安睡覺,小朋友就要養成每天按時睡午覺的好習慣。

沒一會兒,這個已經玩耍了一上午的安安,閉著眼睛,進入了他自己的夢鄉,看著甜甜入睡的憶安楚蘊舒開心的笑了,這是母親才特有的微笑,在憶安麽額頭留下了輕輕的一吻,楚蘊舒輕輕的推開門走了出去,這時候,她也應該睡個午覺,畢竟她還要和這個小可愛玩耍一下午呢,這可能一件很耗體力的事情。

應著中午的太陽,楚蘊舒做了一個甜甜的夢,夢裏的憶安長成了一個大孩子,高高的帥帥的,而且還很乖,一點兒也不讓楚蘊舒和沈銘淵操心,可是,就在一家人正幸福的出外郊遊的時候,一陣著急的喊聲把楚蘊舒給吵醒了。

“不好了,小少爺不見了,不好了,小少爺不見了……”

憶安的傭人,圍著整個宅子大聲的喊著,整個人著急的都快哭了出來。

什麽?憶安不見了?

這一聲喊叫可不得了了,震驚了整個宅子的傭人,所有的人的心都提了起來,他們誰不知道,憶安是老爺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如果真的不見了那他們所有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可以吃,而且,平時憶安那麽的禮貌乖巧,所有的傭人都喜歡他。

“爸,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安安怎麽了?”楚蘊舒被這一聲聲的喊聲驚醒,急忙的來到了大廳,看著沈驍,直接的問道。

“楚楚,你別著急,我已經派整個宅子的傭人去找了。”沈驍雖然很著急,但是他還是安慰著和他一樣著急的楚蘊舒。

“怎麽能不急,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嗎?宅子外麵找了嗎?”楚蘊舒急得整個人根本就坐不住,走來走去,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沒了一樣。

“快看,小少爺在那,快追,快去追。”

突然,又一個喊聲從宅子外麵傳到了楚蘊舒的耳朵裏,楚蘊舒聽到了這個消息以後,整個人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奪門而去,說著聲音跑了出去。

在不遠處,楚蘊舒看到了三個陌生的男人,而此時安安就在他們的懷裏,哭的特別的委屈。

“安安,媽媽在這裏,別怕,媽媽在這裏。”楚蘊舒看著哭成小淚人的憶安,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看著憶安大聲的安撫著這個受驚的孩子,希望這樣可以讓他不要這麽難受。

可是,楚蘊舒的這種做法似乎沒有用,反而讓這三個男人更加的興奮了,沒錯,他們想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們就是要楚蘊舒痛苦,最好痛不欲生。

“楚蘊舒,怎麽,你也有難受傷心的時候,你記住,這就是你的報應!”彥岩鬆看著楚蘊舒,掏出明晃晃的刀子放在憶安的麵前,來回的搖晃。

“不要,你們不要傷害他,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來,你們要什麽我都給你,我都給你,我給你們錢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隻要你放了安安,不管你們提出什麽要求我都滿足你們,好嗎?”楚蘊舒幾乎用哀求的聲音說出這些話,這種就要失去一個人的感覺真的讓她感覺到特別的難受。

這種感覺,讓她感覺自己馬上就窒息了一樣,因為這種感覺,好像是曾經經曆過一樣,一個血淋淋的畫麵突然在楚蘊舒的腦海裏一閃而過,讓她的整個頭都像是要炸了一樣。

“嗬,楚蘊舒,你以為我稀罕你那兩個臭錢,別以後你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就可以糊弄我,讓我放了這個孩子的命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楚蘊舒,我今天就要用你的兒子的血祭奠我可憐的女兒!”

女兒?這又是誰?楚蘊舒看著那陌生的三個人,隻感覺頭越來越疼,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直覺告訴楚蘊舒那三個人一定認識自己,可是為什麽她就沒有一丁點的印象。

一旁追過來的沈驍,看著頭疼的難受的楚蘊舒,心裏一陣心疼,可是,當他看到被彥岩鬆抓在手裏的憶安心裏更加的心疼了。

“彥岩鬆你到底想幹嘛,難道你還嫌你女兒害我們家害的還不夠慘嗎?憶安隻是一個孩子,我們大人的恩怨和孩子沒有關係,你能不能先把你手上的刀放下,放開憶安我們好好的談一談。”沈驍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看著彥岩鬆,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都已經是半截身子埋進土裏的人,他不知道,這發生的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對他的懲罰。

“沈兄,不是我今天不給你這個老朋友麵子,隻是,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看楚蘊舒難受,看到楚蘊舒難受不痛快才能為我的女兒報仇,所以不管是你,還是這個孩子,我都不能當過,隻要能讓楚蘊舒傷心,就算是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彥岩鬆看著沈驍,有些麵目猙獰的說道。

彥岩鬆的話剛說完,就舉起了手中亮閃閃的尖刀,示意自己的兩個兒子把車子開過來。

“楚蘊舒,你說,如果把這把刀刺在你兒子的胸口上你會不會也一樣的心痛?”彥岩鬆拿著刀,把刀放在憶安胸口的那個位置,看著楚蘊舒說道。

“不,不要!”

此時楚蘊舒的聲音已經全都變成了哀求,這次她真的受不了了,她經受不起這麽大的打擊,這樣會讓她崩潰到瘋掉的。

“什麽,你說什麽?大聲點,我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