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看著楚蘊舒認真的說道,不管說什麽他都不能讓楚蘊舒朝著沈銘淵的那個狼窩去自投羅網。

“哥,我到底該怎麽辦啊,為什麽,為什麽他就是不肯相信我,難道我在他的眼裏就這麽差勁嗎?我一直把沈伯父當成父親一樣對待的……”

楚蘊舒傷心的趴在慕容千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這一刻楚蘊舒是真的傷心了,她哭並不是她不堅強,而是她心裏一直心愛著的那個男人也不信她了,她的心徹底的寒了。

“還有我,哥哥一直陪在你身邊。”慕容千聽著楚蘊舒的哭聲,心疼的不得了,這一路他見證了楚蘊舒的悲傷,這一次,連他都不想替沈銘淵開脫,這一次,連他都不想和沈銘淵再有任何的關係。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楚蘊舒哭累了,或許是這些眼淚讓楚蘊舒明白了什麽,她慢慢的從慕容千的懷抱裏站了起來,自己擦幹了臉上的淚水,這一刻,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激動,反而還多了一份冷靜。

“哥,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楚蘊舒主動從玄關走回了客廳。

對啊,當一個人不相信你的時候,你說什麽都沒用,因為這個時候在他的心裏你已經是個壞人了很難再改變了不是嗎?

“楚楚,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受,可是,以後的路還長,你不是隻有沈銘淵你還有我,還有叔叔阿姨,還有你的弟弟,還有蘭雨。”慕容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楚蘊舒輕聲的說道。

“哥,你放心,我沒事了,失去我,是沈銘淵的損失。”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楚蘊舒的眼裏還是閃過一絲悲傷,一絲難過。

可能,要放下還需要很多的時間吧。

“楚楚,這段時間你就安心的呆在這裏,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我帶你去A國,離開這裏重新開始好嗎?”慕容千看著楚蘊舒認真的說道,或許離開帝都才是對楚蘊舒最好的安排。

“恩。”楚蘊舒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慕容千。

楚蘊舒閉上眼睛,回想著自己曾經和沈銘淵的一幕幕,她突然覺得,自己舍不得當下不下的或許隻是曾經美好的回憶,或者是自己在這個地方付出了太多的感情罷了。

“我去給你做飯。”慕容千看著突然變得如此平靜的楚蘊舒,一時之間不知道還說什麽了。

“等一下,哥我住在這裏會不會連累你?”楚蘊舒起身,看著慕容千有些擔憂的說道,現在,對自己好的人不多了,所有更加加倍的珍惜。

而且,楚蘊舒心裏明白,沈銘淵雖然不能翻雲覆雨主宰老天,但是在帝都,也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影響力也是巨大的,如果因為自己的緣故連累了慕容千,那楚蘊舒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她寧願自己被沈銘淵抓住,即使是要受到百般折磨。

“不會,即使沈銘淵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管的住每一隻螞蟻,不是嗎?而且你哥我也不差。”慕容千一邊給自己係上印著Hello Kitty的粉色圍裙,一邊幽默的對楚蘊舒說著。

“嗯!”楚蘊舒聽完慕容千說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

帝都,沈銘淵的別墅。

“少爺,用這個敷敷臉吧。”張嫂拿著一個煮熟的剝了皮的雞蛋遞到了沈銘淵的麵前,一臉的關心。

“恩。”沈銘淵看了看張嫂接過雞蛋,燙手的雞蛋握在手裏毫無感覺,反而嘴角已經有些消腫的傷卻變得越來越痛,沈銘淵不知道這是他的心裏作用還是真的有這麽痛。

張嫂看了看沈銘淵,最終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書房,心裏的話還是憋在了肚子裏,她心裏明白自己隻是一個下人而已,沒有資格過問太多。

隻是,看著這個已經絲毫沒有楚蘊舒一點兒痕跡的家,讓人感覺到一陣的冷清,就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了楚蘊舒從來沒來過這裏的時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別墅的燈都滅了,隻有沈銘淵的書房依然涼著,所有的力氣傭人都睡了,就連白天在外麵嘰嘰喳喳的小鳥現在也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裏做著屬於自己的美夢,隻有沈銘淵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書房,沒有一絲的困倦。

從抽屜裏掏出一張這個家裏僅存的一張關於楚蘊舒的照片,這一張全是他們兩個和安安的全家福吧,因為上麵的沈銘淵是後來他自己P上去的。

一直以來對於楚蘊舒,沈銘淵都是充滿了愧疚,他一直以來都想要彌補,彌補自己對楚蘊舒的虧欠,可是,這次他真的沒想到楚蘊舒居然害死了自己的爸爸。

那個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血緣關係的人,她怎麽可以,所有的不舍和虧欠在沈銘淵的心裏在沈驍死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都消失殆盡了,什麽都沒有了,當所有的愛都變成恨得時候,這個男人這麽長時間喂自己心愛的女人改變的一切都被打回了原樣。

從今以後,沈銘淵依舊是那個冷冰冰的沈銘淵,是一個做事果決,愛憎分明沒有任何私人感情的沈銘淵,但是,楚蘊舒在他的心裏已經不是那個楚蘊舒,不是他的妻子他的此人,而是他的殺父仇人,是他沈銘淵的仇人。

接下來的幾天,沈銘淵都把自己交給了工作,同時他並沒有忘記全力搜捕楚蘊舒,還有查找沈驍的死因。

可是,這兩件事情,就像是隨著楚蘊舒一起在帝都蒸發了一樣,即使是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可是,沈銘淵還是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和頭緒,這真的是讓沈銘淵一個頭兩個大。

同時,猶豫這兩件事情的毫無進展,小張這幾日也是小心翼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同時他的心裏又十分的心疼沈銘淵,一個孤傲的背影讓人看著既冰冷有孤單,回頭想想還是楚蘊舒在的時候的沈銘淵更加的讓人容易親近。

帝都,華生集團總裁辦公室。

“我這是養了一群廢物是嗎?”沈銘淵在不知道第幾次聽到“沒有任何進展”這六個字的時候憤怒的拍著桌子大聲的喊到,冰冷如霜的臉上又多了一層怒氣。

“對不起,先生。”小張低著頭輕聲的說道,一臉的慚愧,“對不起”這三個字大概是小張這幾天對沈銘淵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