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蘭雨已經不在了,所以,不能再讓慕容千這樣拚盡全力護自己周全,唯有強大自己才是真正的護自己周全,而且還可以讓愛她的人不在擔心。
百無聊賴的楚蘊舒一會兒躺在陽台上曬太陽,一會兒我在沙發上看書,會兒又跑到廚房,她這不是好動,而是因為楚蘊舒實在是太無聊了,之前是和慕容千兩個人在家一起無聊,現在是她自己自己家無聊。
或者說,一直都是楚蘊舒一個人無聊,因為慕容千不管在哪裏都像是有事情做的樣子。
“有事情做真好。”楚蘊舒坐在客廳,看著自己倒騰出來的美食缺毫無胃口。
“哎,有了。”
突然,楚蘊舒像是想了什麽一樣,突然跑到自己的房間,把還在睡覺的畫架畫板還有紙還有鉛筆都拿到了陽台上去,前幾天畫的那些都是楚蘊舒隨手畫的,為的就是讓慕容千放心,這次慕容千不在家,她決定一定再來一個走心之作,重新的拾起自己對畫畫的興趣。
刷刷刷......
楚蘊舒手中的鉛筆就像是一支會飛的精靈一樣,不停的飛舞著,在這張幹淨的白紙上麵勾勒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完美之作,沒一會兒,紙上就多了一個眼睛,一個嘴巴,還有那帥氣而又不淩亂的頭發。
其實,在動筆之前,楚蘊舒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要畫什麽,反正她也不去想這些,有時候很多好的東西都是不由自主畫出來的,越刻意反而越拘束,這大概就是那些名人畫家都很隨性的原因。
有事情做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沒一會兒,楚蘊舒便完成了自己的大作,可是,就在楚蘊舒看清楚自己畫的內容的時候,下一秒,一副完美的畫被楚蘊舒撕成了一張張的廢紙。
因為這張紙上畫的是沈銘淵,對,沒錯,就是沈銘淵,一個被楚蘊舒畫的栩栩如生的沈銘淵,簡直和現實版的沈銘淵一模一樣,就連每一根頭發的擺放都是一樣的。
看著滿地的碎紙,楚蘊舒重新拿出了一張素描紙繼續畫了起來,隻有在畫畫的時候,楚蘊舒才能不去想沈銘淵,才能不去想沈驍,不去想自己莫名其妙背上的罪名。
可是,一張張的白紙經過楚蘊舒的巧手變成了一張張的鮮活的畫作,但是,這些紙上畫的都是全都是沈銘淵的樣子,有認真工作的他,有發呆的他,有一個人認真思考的他當然還有他發火生氣的樣子。
看著這些畫,楚蘊舒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她不知道,原來在她的腦海裏全都是沈銘淵,她以為這幾天的克製,可以讓自己不再去想那個居然可以隨便冤枉自己的那個人,她以為時間可以衝淡一切,可是,現在隻要有一點點和沈銘淵有關的事情就能惹起楚蘊舒一肚子的沈銘淵一腦子的沈銘淵。
這一刻,楚蘊舒才真的發現,沈銘淵這個名字注定會讓她痛苦一輩子。
鈴鈴鈴,鈴鈴鈴。
一陣座機的鈴聲打斷了楚蘊舒的思緒,楚蘊舒想都沒想直接就跑到了座機旁接起了電話。
“喂,哥哥。”楚蘊舒以為是慕容千打來的,直接開口說道。
“……”
一分鍾過去了,電話的那頭還是沒有回應,五分鍾過去了楚蘊舒還是沒有聽到那頭的人開口說話,這讓楚蘊舒整個人都疑惑了,她記得慕容千曾經和她說過,這個座機隻有慕容千知道號碼,而且這個座機被慕容千設置過了,也隻有慕容千能打進來,可是,為什麽沒有人說話呢?
難道這不是慕容千打來了?
想到了這裏,楚蘊舒慌張的把電話掛斷了,這一刻,她的內心恐懼了,如果不是慕容千打來的那會是誰?沈銘淵嗎?想起了沈銘淵這個名字,楚蘊舒的心裏似乎除了恐懼還有一點小小的期待,難道她是期待自己再次沈銘淵嗎?
帝都,華生集團總裁辦公室。
“先生,這是我們最新查獲的。”小張一臉嚴肅的敲開了沈銘淵的辦公室,恭敬的把手裏的錄音筆交給了沈銘淵。
“恩。”沈銘淵應了一聲,依舊是黑著臉,對他來說道找了這麽久才找到一點點線索根本就不值得沈銘淵去表揚,更何況沒有批評他就算很不錯了,這次的效率實在是太差了。
沈銘淵輕輕的按了一下錄音筆的開關,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沈銘淵的耳邊,“喂,哥哥。”簡單的三個字,足以讓現在的沈銘淵整個人都愣住,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自己到底是有多想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是有多想見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沒有為什麽,隻是因為被沈銘淵誤解的思念。
“楚蘊舒人在哪裏?為什麽不直接帶回來?”沈銘淵在聽了n次關於楚蘊舒的這個錄音以後終於抬起了頭,看著小張問道。
“其實,我們還沒有查到楚蘊舒小姐具體的位置,因為她是被慕容千醫生給藏了起來,而慕容千的身份您也是知道的所以,我這次就是想請先生你出馬。”小張羞愧的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實話,找了這麽多天,隻找到了楚蘊舒的一句話,不用沈銘淵說小張自己心裏就慚愧的想死了。
“慕容,果然是你。”沈銘淵眯著眼睛,嘴裏喃喃的說道:“楚蘊舒,這次看你怎麽逃出我的手掌心。”
帝都,慕容千的別墅。
“啊欠!”
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在沙發上睡著的楚蘊舒,突然被子裏的一個噴嚏給吵醒了,這種醒發真是讓楚蘊舒自己都覺得有些無語。
“哎呀,不好,哥哥快回來了。”楚蘊舒抬頭看了一眼鍾表,已經快八點了,快到了慕容千下班的時間了,看著太陽的地上還四處散落著沈銘淵的畫像,楚蘊舒一下緊張了起來,連忙跑到了陽台上撿起地上的畫,這些東西可千萬不能讓慕容千看到,否則他又該為楚蘊舒擔心了。
“楚楚我回來了。”
就在楚蘊舒剛收拾好地上淩亂的畫,慕容千準時準點的打開了自家的房門,邊說邊走了進來,他的手裏還提著今晚要做的菜。
“哥,你回來了累了一天了,趕緊歇一會兒吧。”楚蘊舒有些心虛的看了慕容千一眼,說完立馬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到把這些畫全都安全的藏起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