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謝謝你!”阮零堅持。

楚蘊舒囧了:“我……”她還能接下去嗎?

蘭雨無奈:“好了你們,都感謝,大家都很感謝!”真的對他們無語了,最重要的是大家平安,現在都好好的坐在這裏,還有什麽好爭執的。

“蘭雨姐說的對!”楚子舟點頭附和著:“你們就不要你來我往的謙讓了,不然實在不行,我犧牲我自己給你們謝好了。”

他話音剛落另外三個人睨了他一眼,默契的忽略他,三個人兩個聊一個聽了起來。

楚子舟默,你們要不要這麽默契。

他摸了摸幹癟的肚皮,想著時間差不多該吃午飯了:“姐,你餓嗎?”

楚蘊舒正在問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就聽見楚子舟摸著肚子問,她餘光瞟了他一眼:“你餓了?”

楚子舟不好意思點頭,迂回著著說:“你看你昏迷了這麽久,隻靠著葡萄糖肯定受不了,肚子餓了吧!讓阮大哥給咱們買點飯唄。”

“自己餓了就直說啊,幹嘛要扯上我。還有,餓了可以自己去吃,不要使喚別人。”她正準備教育他一頓,就被阮零打斷了。

“我去給你們買點飯吧。子舟前兩天給你輸了不少血,正虛著呢,餓不得。你們想吃什麽我去買。”

楚蘊舒一愣,看向楚子舟,這才看到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不錯,她就沒往別的地方想,因為他本來皮膚就白,所以她剛開始沒有看出來。

“你怎麽……你未成年啊!”未成年可以獻血嗎?不應該吧!

楚子舟撓了撓頭發:“醫生說讓我來輸血,說是血庫沒有存血,我沒多想就來了。後來醫生知道我未成年,雖然很生氣但是也沒辦法,畢竟……咱家的大人都不在。”

楚蘊舒沉默:“這家醫院沒有,別的醫院還能沒有嗎?”她就不相信一個A型血這麽難搞,他們醫院裏沒有醫生護士一樣嗎?

“這……”楚子舟也不知道。

“因為你的血特殊。”

突然門口傳入一道慵懶又隨性的聲音,他的銀色很好聽,既有阮零的靈性,又有沈銘淵的磁性,簡直是聲控們的福音,他很高,目測有一米八七,在楚蘊舒認識的男人裏,估計隻有一米八五的沈銘淵可以比一比。

而最令她意外的,是他慵懶的表情和輪廓熟悉的臉,她震驚的看著男人走進來,腦子一片空白。他是誰?為什麽會這麽熟悉?為什麽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張臉?

男人走進來,慢慢踱步走到病床前,臉上漾著笑意,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楚蘊舒,似乎想用眼神把她看穿一般。

蘭雨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隻是看著他身上的大褂知道他是這個醫院的醫生。

“慕容醫生。”楚子舟和阮零認識他,見他走過來,以為是給楚蘊舒檢查身體的,連忙起身給他讓位子,但是他卻在病床邊站定,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

他的笑容漸漸加深,從楚蘊舒的臉上移開眼神,看向阮零。

“你把蘭雨帶回去休息一會,後去給他們都準備點午餐,給楚蘊舒準備點粥,她剛醒過來,不能吃太刺激的食物,最好先吃點流食還有一些清淡點的蔬菜。楚子舟的話,還要再補補血,給他準備點鴨血。至於蘭雨,就給她準備點有助於恢複傷口的。”

阮零點頭,醫生能給點建議是最好的了,他話音剛落,就一把把蘭雨抱會輪椅上:“那我先去準備,一會給你們送過來。”

楚蘊舒還在看著慕容千發呆,隻有楚子舟囑咐他快點。

慕容千目送阮零出了病房,走到門口,反手將門關上,然後再楚子舟疑惑的眼神下回到病床邊。

“有什麽不舒服嗎?”他拿出一個醫生該有的態度,隻是動作和表情一點奇怪。

楚蘊舒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盯著他半晌沒有變的表情終於動了動:“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楚子舟心裏嘔了一口血,他滴親姐啊,要不要這麽老套的搭訕呐!雖然慕容醫生很帥,但是你已經有沈銘淵了,再不濟還有個沈亦琛啊,還有阮零還有他呢?長得並不差啊,尤其沈銘淵跟慕容醫生不分上下的,你怎麽就看著他來這麽一句話呢?

要是讓沈銘淵知道……

他打了個冷顫,一定不能讓他知道他姐姐對著一個醫生犯花癡,不然他一定會惱的!

慕容千沒有料到她突然這麽說,愣了一下之後,又笑了,笑的人畜無害的。

要是沈銘淵笑的話,估計殺傷力會比他還大畢竟一個經常笑的人,笑多了是讓人感覺到溫暖,然後漸漸的習慣。

但是一個冰冷的人,他笑一笑就如同四年一次的奧運會,甚至是十年難得一遇……不千百年都難遇並且難遇預測的奇觀,那衝擊力,可想而知。

“楚小姐,你這樣算是搭訕嗎?”慕容千忍不住調笑。

楚蘊舒小臉一紅,蒼白的臉看起來有了些血色:“我不是,隻是感覺你有點眼熟。”

“沒關係,雖然這個搭訕的方式很老套,但是我願意接受。”他搖搖頭,不管是聲音還是表情都異常的溫柔和溫和,一改之前的滿不在乎和慵懶:“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

楚子舟的眼神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打轉,他似乎看到了什麽東西在姐姐和慕容醫生之間流動,但是他不知道是什麽,淡定卻認真而堅定的把它歸結為粉紅泡泡。

完了,他們兩個不會是看對眼了吧!這可怎麽辦?沈銘淵能受得了?沈亦琛要是想過來了,他要怎麽接受這個事實?

他怎麽感覺他姐姐有點花心啊!

可是為什麽不對阮大哥紅鸞心動,小鹿亂撞?他挺喜歡阮大哥的。

“是嗎?你也有這樣的感覺?”楚蘊舒聽到他的話,不自覺的坐直身體,眼睛裏閃著激動的光芒。

慕容千微笑點頭,從身後拉過一個凳子坐下,隨意的靠在椅背上,敲著二郎腿:“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們以前見過呢?”雖然他心裏並不反感,甚至可以說是愉悅,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要弄明白的。

“因為……”她突然沉默,因為什麽呢?因為什麽她會突然對一個陌生的男人產生興趣,是因為他的臉嗎?好像不是,但是好像又是。